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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50-55(第5/12页)
隔着层薄薄的中衣,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他轻瘪了瘪嘴,眼眶发酸,往她那边靠了靠,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颈窝蹭了蹭,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属于她的味道,喉间却像堵了团棉花。
她似是被惊动,翻了个身,手臂将他抱的更紧了一些,他浑身一僵,却没敢挣,只任由那温热的力道圈着,把脸埋在她颈窝,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姜长熙醒来时,就看见他依旧闭着眼睛睡得正沉的模样,片刻,伸手摸了摸他的微红的眼尾……
萧粟眼皮没忍住跳了跳,睫毛也跟着颤。
见他不睁眼,姜长熙轻点了点他的鼻尖:“醒了就睁开眼。”
萧粟闭着眼睛小声嘟囔道:“……还没醒。”说着就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一副准备继续睡的模样。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不饿吗?”
萧粟:“……不饿,没睡好,还要睡。”他声音装的迷迷糊糊的很轻,没敢睁眼,怕撞进她的眼睛里。
姜长熙沉默片刻,放缓了语气,“萧萧,你可是已经知道了?”
萧粟一脸疑惑的扭过头,迷迷糊糊的睁眼,“知道什么?”
姜长熙看着他的眼睛,“我的婚事……”
萧粟立刻打断了她:“哎呀娘子——我都说我要睡觉了,晚上没睡好,你不是忙吗,赶紧去忙吧,别打扰我睡觉了……”
说到一半他就把整张被子全裹到了自己身上,瞬间就把自己卷成了一个蚕蛹缩在了里面,连脑袋都卷了进去。
姜长熙看着他把自己卷成了一个大大的蚕宝宝,只头顶上露出了两根耷拉下来的头发,不由抿唇轻笑了笑。
片刻后,她才缓缓收敛了笑意,“我叫小侍仆给你端一点好克化的吃食,你先吃一点,吃完了再睡。”
萧粟没有说话回应她,他怕他一说话,就掩饰不住声音里的不对劲。
姜长熙眸色沉了沉。
她在等京城的消息,等一个能让这桩婚事名正言顺作罢的消息,可这事,她不能说。
只因此事,她也并非有全然的把握。
再就是皇位之争,不管她心底有多少把握,不到最后功成的那一刻,都可能会生出变数来。
平王府若成了,他自然能一世安稳的在她身边。
可若败了……他如今也不过是她身边无名无分一个外聘的乳爹,还是良籍。
这样,就算她准备的所有后路都没用,他也能带着孩子全身而退,好好过往后的日子。
她相信,若她将其中的缘故都同他一一道出,他定然会陪在她身边。
但她,却不想让他和两个孩子承受那样的后果,也不该为她的野心承受这样的后果。
母亲有的的野心,她也有,母亲想争的,她同样也想争一争。
她自小便跟着母亲身边,一颗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中,埋下了种子。
既然要有人坐上那个位置,那凭什么就不能是她?
野心这东西,一旦生根,便会疯长。
而她与程家的婚事是平王府“不争”“顺从”的表现。
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她抬脚碾过一片,枯叶便在脚下碎成齑粉。
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萧粟缓缓把脑袋伸了出来,眼神却空落落的,愣愣的没什么焦距。
原来她也没有真的想要瞒着他……
那他,要留下吗?
她想他留下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用力按了下去,又忍不住重新浮上来,像根拔不掉的刺。
留在他身边,做她的侍君?
以前,听书先生说书时,会以为大户人家的侍君,穿绫罗、食珍馐,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但在平王府待的日子久了,他才慢慢看清这“舒坦”底下藏着什么。
平王殿下的藤萝院他没去过,但从其他小侍仆们口中偶尔听见过两次。
听说,里面住着十几个男子,大多是没名没分的,平日里连院门都不能随意出。
“他们过得好吗?”他当时傻乎乎地问小果。
小果撇撇嘴,压低声音:“好什么呀?吃穿是不愁,可跟关在笼子里有什么两样?想见殿下一面难如登天,生了孩子也未必能抬籍,一辈子就耗在那院里了。”
一辈子……耗在那院里。
萧粟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喘不过气。
他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不要被困在一方院子里,看着日头升起又落下,连出门都要看别人脸色。
不要自己的孩子像八娘子那样,活得像个影子,连亲娘的面都见不到。
更不要……看着娘子身边站着别人,自己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有手有脚,能打猎,能识字能算账,就算……真的要离开,他也能带着孩子活下去。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眼底带着浓浓的涩意。
算起来……他也不算亏了。
阿满,姜长熙……
他在心里默念这名字,眼前就浮现出她各种模样。
像娘子这样的人,他能阴差阳错的同她相识,成婚并且生下两个孩子,看她笑,听她说话,甚至……被她放在心尖上疼过一阵子,原就是偷来的福气。
缘分这东西,来的时候挡不住,走的时候……也留不住。
他埋头蹭了蹭残留着她身上淡淡香味的软枕,鼻尖又开始发酸。
她和别人的婚期定在十月十六。
他记得,她的生辰是十月十二。
去年这时候,他第一次学着做长寿面。
只是最后长寿面的样子却还是不尽如人意,他有些不好意的端在她面前,“做的不太好,你随便对付两口尝尝吧。”
但阿满看着他的眼神却很深很沉,他看不懂她眼里的情绪,但却见她最后朝着他笑了,还突然就伸手轻轻抱住了他,“萧萧,谢谢你,有你在,真好。”
那是她第一次抱他。
少年的身躯骤然僵住,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温热的体温与清浅的呼吸。
他本该推开这于礼不合的亲近,却莫名觉得,那时候的她好像有些脆弱,没有立刻推开她……只是攥了攥拳。
十七天。
还有十七天。
他不想看见她穿着新娘子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娶别的郎君回府中的画面,甚至……看着她和别人洞房花烛。
心脏好似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
每一次心跳,都牵扯着血肉,尖锐的刺痛蔓延全身,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紧紧攥住勒紧。
疼得他连指尖都在发颤,几乎喘不过气——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可怜][可怜][可怜]勉强算双更吧~明天继续
第53章 长寿面
剩下的十几日,萧粟都表现的很寻常,只是在小厨房的时间多了不少。
掌勺的张厨娘听说是府里老人,性子温厚,见他日日来请教,直到如今主子面前的正得宠的萧乳爹不会抢她饭碗,自然耐心指点。
萧粟大概在厨艺上实在没什么天分,便把揉面的力道、煮面的火候、浇头的配比都细细写在纸上。
起初揉面总揉不匀,面团要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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