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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50-55(第11/12页)
速度褪去,那双惯于睥睨沙场的虎目,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迅速被一种巨大的悲恸淹没。
“你说什么?!太子……前日京中邸报还说只是偶感风寒?!怎会突然、突然……”
“是急症,陛下、陛下悲痛欲绝,已晕厥数次了!”天使伏地痛哭。
直到此时,平王仿佛才真正接受了这个事实,两行热泪终于决堤而出,“殿下啊!英年早逝,国之奈何!皇姐!臣妹……臣妹心痛啊!”
她踉跄几步,一把推开想要搀扶的长史,对着京城的方向重重叩下头去,哭声压抑而沉痛。
一旁跪着一同接旨的王府男眷顿时一片哀泣之声。
平王君面露哀色,泣不成声。
姜长熙没有惊动人,很快融入到了这一片哀色之中。
片刻后,平王抬起头,已恢复了几分藩王的威仪,但脸上的悲戚依旧浓重。
她哑声下令:“传令!王府内外,即刻撤去所有红彩,换上素白,阖府上下,为太子殿下服孝!另,本王要即刻上表,恳请入京……再见太子殿下最后一面,为皇姐分忧!”
天使明姑姑收好敕谕,趋前一步,躬身低语,“殿下的忠诚,陛下自是知晓的,只是……陛下龙体欠安,已下严旨,诸王暂留封国,毋得擅离,一切以稳定为重,殿下的哀思,奴婢定当详细转奏。”
平王叩首,悲声道:“臣……臣叩谢天恩!”
宣旨毕,满府的红绸换下,挂上白布。
明姑姑:“可否向殿下讨一杯茶水喝?”
平王将明姑姑引至偏厅,屏退左右。
明姑姑确认四下无人,抿了一口茶水,声音压得更低:“殿下,陛下哀痛过度,眼下京中事务,多赖几位内阁老,再者,鲁王殿下如今还在京里,并未归其藩地,自太子殿下薨逝后,鲁王便一直陪在陛下身侧。”
平王面色微凝,随即拱手沉声道:“多谢姑姑告知。”
……
长春宫书房里,平王端坐主位。
不多时,王府左右长史、林都指挥使和左右卫都指挥使,连同世子与姜长宜都到了,肃立两侧。
姜长熙是最后到的,身上的衣裳已然换了素色,请安后抬眸看见的就是所有人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亢奋,都指挥使腰间佩剑微微颤动,众人神色间满是隐秘的激动。
先帝膝下只有四女,如今陛下因太子殿下薨逝而病重,鲁王如今不足为惧,齐王无争,唯有平王殿下了……
从龙之功近在眼前,她们筹备多日,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粗重急促了一些。
但见平王殿下红着眼眶沉重哀痛的面容,众人按捺了片刻,左长史才一脸悲痛的躬身开口:“殿下,太子薨逝,殿下还请节哀!”
“如今陛下龙体欠安,此乃天赐良机,当早做筹谋……”
平王心中虽早有预料,但真的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却依旧有些悲意,太子薨逝只占了小部分,更多的是已经预料到了皇姐……
但鲁王……她眼眸一厉。
议事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姜长熙走出书房时,天边已染暮色。
她脚步未歇,直奔观澜院。
可院落寂静,屋内空无一人,她下意识蹙了蹙眉。
小果见状,迟疑着上前问道:“主子,您是在找萧乳爹吗?”
姜长熙眸色一凝,沉声问:“他在哪里?”
“啊?”小果满脸惊诧,“主子您不是允了萧乳爹五日假吗?他说要带实实回家几日,还拿了宋爹爹给的对牌出府了,说五日后便回。”
姜长熙浑身骤然一僵,心脏瞬间沉沉往下坠。
小果见她面色突然沉了下去,吓得脸色发白,心头突突直跳。
难道萧乳爹竟没有提前和主子说?扯了谎?
可这是为什么啊?
他忽的想到今日主子成婚迎娶正君……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下不由被惊到。
萧乳爹竟有这么大气性,就因为主子要娶正君,便、便就这么跑了?
姜长熙没理会他的慌乱,沉声唤来宋爹爹,宋爹爹一进院便察觉她的脸色不对,听了小果的话,不敢隐瞒,将萧粟请假、取对牌、辞别众人的情形一五一十禀明。
旁边的苍竹立刻上前:“主子,属下这就带人去追,定能把萧乳爹带回来!”
姜长熙沉默半晌,“……不必了,他既想家了,便让他回去待几日。”
不过五日,她等得起。
“卫六。”
卫六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立刻跪地恭敬道:“属下在。”
“你去大河村一趟,不用将他带回来,暗中看着。”她想出去几日,就出去,只要待在她知道的地方就好。
众人:“…………”
卫六嘴角微抽了抽:“…是。”
方才她还以为主子会因为萧粟这样的行为生怒呢,没想到……
众人见她没有生怒,也悄悄松了一口,这会儿其实也只当萧乳爹是闹小性子,并未多想。
唯有何爹爹有些紧张,想着萧乳爹塞的银子,心里竟莫名升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
可他又立刻自己给否了。
这泼天富贵就摆在眼前,主子还如此宠他,谁会傻到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跑去过那平民百姓的清苦日子?
夜色渐深,姜长熙独自用的晚膳。
餐桌上,除了她惯吃的几样菜式,还摆着几碟点心,还有一道炒南瓜。
是萧粟爱吃的。
这段时日一同用餐,她竟也渐渐有些习惯了这些从前不甚喜爱的味道。
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块口感软糯的南瓜块,觉得今日的南瓜味道有些不够甜,若是他今日吃了,定然是会念叨两句。
沉默的用了一碗饭后,姜长熙放下碗筷,“撤了吧。”
饭后,她径直去了东厢房。
壮壮正孤零零地躺在摇床里,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见她进来,崽崽难得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伸手要抱抱。
姜长熙俯身,轻轻把她抱了起来,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低声道:“爹爹过几日就回来了,不哭。”
她瘪了瘪小嘴巴,大声告状似的:“啊!nian……de……d……”
姜长熙低头看着她,亲了亲她的脸蛋,“你爹爹是带着弟弟出去散心去了,过两日都会回来的,壮壮不生爹爹的气……”
一旁的何爹爹白乳爹和高乳爹听着这话,大气不敢踹,心下却越发咂舌了。
何爹爹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主子是真的想着要把小主子放在萧乳爹膝下养的,否则怎么会和小主子说这样的话?
他一时间简直恨不得拍大腿!当初幸好没真把萧乳爹给得罪了。
只是,萧乳爹也不怕真把主子惹怒了,那可真是什么都没了……
等孩子睡着之后,姜长熙才离开,沐浴后,她忽的脚步一顿,走到妆台旁。
打开底层一个乌木匣子。
里面并非什么贵重物件,只是她当时被找到时身上的一些随身物品。
一支桃木簪,一条崭新的淡青色发带,一个边缘锁的不太平整的半新不旧的手帕。
簪身打磨得光滑,顶端只有几条不知刻的什么t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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