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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40-50(第16/19页)
一会儿。
姜长熙想起昨夜无辜受波及的百姓,便让苍竹再去查探安置情况。
傍晚时分,苍竹前来禀报:“主子,昨夜受伤的百姓都已妥善安置,程家的赔偿银子也尽数送到了各人手中。”
萧粟闻言,有些担忧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姜长熙随口道:“放心,程家人还不至于吝啬这点银子。”
萧粟瞥了她一眼,继续逗宝宝。
接下来大半天,她发现他好像在背着她偷偷摸摸忙活些什么,问起时只含糊其辞,闪闪躲躲的。
待到入夜时分,她沐浴过后,披着月白寝衣踏入内室,暖黄烛火间,只见床榻两侧的纱质帷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
只能隐隐绰绰的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
她不紧不慢的走近,伸手撩了撩纱帐,刚掀开,手中的动作就忽的顿住,眼神骤凝。
只见萧粟上身未着寸缕,蜜色偏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宽肩线条利落流畅,顺着脊背往下,肌肉轮廓分明却不粗犷,腰肢纤细紧致,恰是恰到好处的柔韧,再往下,长裤松松系着,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而最惹眼的,是他乌黑的发间,赫然竖着一对毛茸茸的半圆形豹耳,带着细t腻的绒毛,在烛火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身后,一条同色毛茸茸尾巴轻轻垂着,尾尖还微微卷着,随着他细微的动作,无意识地轻轻晃动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目光,萧粟耳尖瞬间染上绯红,脊背下意识绷紧,更凸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有些羞涩地垂下眼睫,手指紧张地攥着身下的锦被,却又忍不住扭过身子仰头看她,眼底满是期待,“娘子……”
像是在对她发出某种邀请。
姜长熙神色平静的立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烛火的光影在她眼底明明灭灭,褪去了平日惯有的清冷温和,只余几分沉沉的暗涌——
作者有话说:[加油][加油][加油]
第49章 你别娶他好不好?
姜长熙抬手,掌心轻轻落在那对毛茸茸的豹耳上,触感柔软蓬松,屈指微微用力揉了揉圆圆的耳朵,轻笑道:“很可爱。”
萧粟耳尖泛红,乖乖仰着头,眼底的期待更甚。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发顶往下滑,掠过光洁的肩头,划过脊背流畅的沟壑,指腹碾过腰侧细腻的肌肤,最终落在那垂着的豹尾上。
豹尾的绒毛比耳朵更厚实些,攥在手里软乎乎的,手感极好。
她轻轻摩挲着豹尾,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萧粟忽的浑身紧绷,脖颈都泛了红,却忍不住顺着她的触碰微微往后送了送。
他仰头望着她,眼神直白又纯粹,却又透着几分强忍的羞涩,“娘子,想要。”
姜长熙眼神微暗,俯身,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清冷的带着刚沐浴过的淡淡湿气,裹着温热的呼吸将他笼罩,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掌从豹尾根往前,声嗓音透着低哑,“……好。”
萧粟脸颊倏地红得发烫……
凌乱的锦缎堆叠在角落里,地板上的水渍蜿蜒成了零落的痕迹,一路浸染到房门口,最终在那里蓄成一滩映着浅淡月光的水渍。
空气里满是湿润的被搅乱的气息。
而她,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仿佛一道紧绷的、充满原始力量的花豹斑纹脊线,宽阔背肌在她下方颤动,每一寸肌肤都蒸腾着生命的热意,野性而蓬勃,仿佛一头刚刚结束厮斗、收敛爪牙的猛兽,只剩下驯服的温顺。
那条与他浑然一体的豹尾,此刻正被她漫不经心地攥在手中,豹尾根部与脊柱末端相连的地方,皮毛完全被水沁透,湿漉漉的黏连着端相连的地方。
片刻后,屋外值夜的松月听着屋里的动静,满脑子疑惑,怎么突然有鞭子抽响的轻微声音?
忽的一声异样的声音骤然响起。
松月耳根瞬间红了,抬手就忍不住用力搓了搓耳朵,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声音激的麻了!
姜长熙一袭素白寝衣,长发如瀑垂落,清冷的面容在光影下半明半暗。
她手中把玩着一根充满了野性的豹尾软鞭,鞭身柔软,触肌不伤,却足以留下鲜明的感知。
萧粟跪伏在柔软的榻上,背部线条紧绷,流畅的肌理在暖色烛光下如同镀了一层蜜。
他垂着头,呼吸略急,墨色的长发濡湿了几缕,贴在颈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却又隐隐绷着一丝紧张与期待。
“娘子……”他忍耐不及,催促起来。
下一刻,鞭声破空响起。
姜长熙手中的力道拿捏得极准,正落在他背脊中央。
“呃……”
并非难以忍受的剧痛,更像是一簇火,骤然在皮肤上炸开,迅速蔓延。
那痛感之下,却奇异地撩起更深层的渴望,他攥紧了手下的锦被。
姜长熙看着他背部瞬间浮现的一道浅淡痕迹,一种微妙的掌控感,如同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又一鞭。
“啊!”这一下比方才更重些,萧粟的身体颤了一瞬,疼痛是真实的,火辣辣的,隐秘的感触沿着尾椎骨攀爬,与痛楚交织,令人
晕眩,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耳畔萦绕着他低哑的声音。
花豹露出了柔软的肚皮,任由她放肆施为,包裹吸纳反复吞吐。
待到沐浴时,姜长熙用一种缓慢而不容抗拒的力道,“波”地一声脱离,带着水声,连带牵动着他的整个身躯微微一颤。
“呃——”
萧粟浑身像是一只被蒸熟的虾子,蜷缩着依在她的怀里。
空气中萦绕着澡豆的清新气息与彼此身上残留的相同的水温。
半晌,才缓缓平息。
穿好干净洁白的寝衣后,姜长熙将他抱回了榻上。
萧粟瘫软在榻上,一动不动。
姜长熙从床头抽屉里拿了一盒白瓷盒出来,坐在塌边,轻轻抚上那些被软鞭抽出来的痕迹,感受到手下肌肉剧烈的收缩和颤动。
萧肃眼神迷离地偏头望她,那眼神里清澈不再,只剩下痴迷依赖,以及满满的爱意,“娘子……”
姜长熙的呼吸滞了一瞬,心柔软下来,方才那高高在上的掌控感,最终融化在了对他全然交付信赖的怜爱里。
她俯身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角,柔声低语:“我在。”
挖了清凉莹润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他身后的被抽打过的伤痕上。
“唔”
伤口细微的疼痒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瞬间绷紧。
姜长熙蹙眉,“很疼”
她放柔了动作,指腹带着药膏,轻缓地在那片伤处上晕开。
萧粟摇头,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疼。”就是有点点疼痒,麻麻的。
他从臂弯的缝隙里看她,见她垂着眼睫,神情专注,烛光在她脸颊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平日里那双沉稳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心疼与认真。
姜长熙抬眸看了一眼他,“下次还玩儿么?”
“……要。”他小声道。
尽管身后还带着羞人的丝丝凉意和轻微刺痛,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快乐却无法抑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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