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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妻主她又失忆了(女尊)》30-40(第6/18页)
感官比寻常人都要敏锐一些,也难以确定她的具体位置。
好厉害!
不过片刻,卫六又出现了,面无表情的道:“除了形匿,更重要的是敛声息。”
“呼吸,不是压制,是融入,例如感受此刻的夜风。”一阵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轻响,“吐气,与风声同步。”在风起时缓缓吐气,风声掩盖了气息。
萧粟眸光湛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竖着耳朵听着她的话。
下意识就按着她的指点去呼吸。
卫六看了他一眼,继续道:“形与声,只是皮毛,真正的隐匿,是神意藏,是敛气的根本,你此刻周身的气势蓄势待发,生气太过明显。”
萧粟呼吸一泄,“哦”了一声,随即蹙眉认真思考着她说的话。
突然,卫六面无表情的道:“时辰到了,属下告退,明日萧夫郎何时想学,再唤属下。”
姜长熙刚颔首,人就不见了踪影,看的萧粟羡慕极了。
姜长熙见他一副有些苦恼的模样,笑了笑,“不必着急,慢慢学就是了。”
萧粟瞅了她一眼,妻主不会武功,自然是不懂他对学习这个武功的兴奋与迫切的,他叹了一口气,“你不懂。”
姜长熙:“……???”
她忽的淡淡冷笑了一声,“不过t就是隐匿敛气罢了,这有何难?”
萧粟眼睛一亮,倏地转头看她,“娘子你也会?!”他怎么不知道?
姜长熙不会,但依旧淡然自若,声音平缓:“你觉得,人为何会被看见?”却不待他回答,继续道:“因你以‘完整人形’闯入他人视野,视觉捕捉的,是轮廓、光影,破此局,非藏身,而是‘解构’。”
萧粟眼神亮晶晶一脸佩服崇敬的看着她,满是期待。
姜长熙面色淡然,“你应该想的不是如何隐藏,而是‘重组’,重组成与环境噪声无异的破碎信息,在旁人的感知里,一个完整的‘形’是威胁,而一堆无序的‘信息’则会被大脑自动过滤。”
萧粟神色严肃思考状,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姜长熙瞥了他一眼,“天色已晚,明日再练,该歇息了。”
萧粟也不着急了,屁颠儿屁颠的就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就是——今晚要怎么睡?
刚和妻主亲近,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己挂在她腰上,但实实却不能不管。
姜长熙见他抱着实实轻蹙着眉头一副苦恼的模样,就有些想笑。
萧粟眼巴巴的看着她道:“娘子,我想和你一起睡。”
周围伺候的小侍仆以及苍竹:“……??!!”主动邀宠?!
就是很……震撼。
这世间寻常哪有男子如此、如此……把“一起睡”这样的字眼挂在嘴边的,即使是妻夫之间在床帏外,也不会说这些羞人的话。
但想到这萧乳爹都勾的他们三娘子白日淫。喧了,能说出这么孟浪的话,好像也就没那么惊奇了……
姜长熙刚要应下来,还没说话,就看见他拧着眉叹了口气道:“算了,我还是和实实一起睡吧,他刚离家,要是没熟悉的人陪着,我不放心。”
姜长熙:“……嗯。”
萧粟带着实实回了自己住的西厢房,好在他的床不小,多一个实实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接下来的两日,一如平王所料,京都来人了,传旨命平王携世子入京恭贺陛下万寿节。
平王将需要安排的事,已经都安排了下去,因此不曾耽搁,队伍很快启程。
启程这日,平王府大大小小的主子们都侯在了王府正门前,萧粟一身新衣抱着壮壮站在人群中间默默注视着站在最前方一大家子的身影。
平王一身亲王常服,头戴七尾翠羽金冠,身着绛色绣四爪金龙锦裙,尊贵又威严。
身后则站着一身杏黄色世子常服姜长慧和普通藏青色锦衣的老二姜长宜。
平王姜豫平没看其他人,只看向她的平王君和老三,对着二人道:“我不在府中的这段日子,府中事宜全权交由王夫你和三娘决断。”言罢,才转眸扫了一眼其他人,有她的后院里的男人,也有她的女儿孙辈,以及王府属官。
平静道:“尔等可听明白了?”若她真在京都出了事,能扛起王府之重任的,就只有老三了。
平王君和姜长熙自然恭敬应是。
其他人就更不敢对着她的命令有任何异议。
“是,谨遵殿下之命。”所有人几乎同声恭敬道。
站在人群斜前方的萧粟,神情下意识有些恍惚,但还是随着众人一起行礼。
平王君身为世子和老二的嫡父,自然也要适当的表示一下关心的,便让人拿了两个包裹出来,含笑道:“你们二人都成家娶夫了,我这个当父亲的也不便插手太多,就给你们准备了一些东西,以防不时之需,舟车劳顿,一路上急得照看好你们母亲。”
姜长慧和姜长宜自然行礼道谢,只是姜长宜依旧是那副郁郁寡淡的模样,世子姜长慧看起来就温和多了,最后还不忘感激的道:“多谢父亲挂怀,女儿断不敢忘。”
姜长宜的生父杨如侍忍不住嘱咐道:“二娘,记得照看好你母亲和世子,万不可有任何闪失。”
姜长宜面色如常的垂眸应是。至于世子正君和二娘夫郎,妻夫两人该说的昨晚都说的差不多了。
平王听着都有有些无语了,“我身体康健的很,就老大老二这小身板,指望她们照看我?行了,都回吧,起风了,别吹着大姐儿她们了。”
“殿下,该启程了。”宫里传旨的姑姑看着这一幕,含笑道。
“嗯,走吧。”
车队启程,车轮压在青石板上的辚辚之声渐渐远去,直到远去的车队再看不见影子,平王君才缓缓道:“都回吧。”只是心中却压着愁绪。
“是。”林侧君语气淡淡道,心下有些不平,凭什么带老二那个整日阴沉着一张脸的,却不带他的四娘?
只是,在看见生为平王君嫡女的三娘也被留下了,让他开口都不好开。
待所有人都散了之后,他才看向一旁的女儿,“三娘,你随我来。”说着,眼神扫了一眼抱着四姐儿的萧粟。
萧粟发现了,但却莫名僵住了一瞬,没敢抬头,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姜长熙应了一声:“好。”说完看了一眼萧粟,眼神示意他先回去。
萧粟垂首行礼告退。
父女两人则回了德仪殿。
德仪殿东次间软榻上,平王君一身紫衣宽袖,头梳玉冠,直到没有了外人在场,他才显露出几分愁绪来。
“陛下素来勤俭,不是会为万寿节大费周章劳民伤财之人,京城可是出了什么事了?你母亲可会有危险?”
他虽身为平王君,殿下会给他身为正君的尊重和体面,但他心里清楚,若非他的熙儿自小聪慧,得了几分殿下疼爱护佑,他当初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还犹未可知。
殿下娶他并非对他有情,只是因为他的身份合适罢了。
他出身京都永昌侯府嫡子,但他生父只是侯府继室,生下他后不久就去世了。
他外祖家只是江南富商,身份对比京中权贵,上不了什么台面,不被人放在眼里。
他没有娘家也没有外家做依靠,能嫁进平王府为继室,对于当初的他而言,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更不用说,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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