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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80-90(第7/15页)
想。”
李荣时恶狠狠的瞪着他,呸,心机男!
其实在场的其他人听了李荣时的话也深以为然,这样李钢时的行为就合理了嘛。
但没想到李钢时本人却再三陈述,讲各种道理证明确实是他自己想要过继出去,不是在耍什么花招。
局面僵持不下,各人先各回各家冷静,钟颖回到自己的屋子就问李霖时,“你大哥,不是,他为啥啊?”
钟颖又看不懂了,她不理解。
李霖时眉头紧锁,像是遇到了一道无法解开的难题,他摇了摇头,“我也想不明白。”
李钢时格外的坚持,李阳、单淑惠本来以为无望的事情、突然一下子又有了转机,有人上赶着愿意当儿子,他们哪里有不愿意的。
一边是亲儿子、一边是亲弟弟,他们对成为新父子一事可谓是双向奔赴,李明无法,只能同意了过继一事。
李钢时带着妻儿很快搬了出去,和他三叔三婶、不,和他的新爹娘住到了一起。
李明和之前李荣时的想法差不多,都觉得儿子虽然过继给了别人,但还是生活在一个生产队里,顶多就是称呼上换了换、不在一起住了而已,血脉亲情是“过继”二字斩不断的连接。
钟颖和李霖时私下里的嘀嘀咕咕已经从“为什么啊、他到底为什么这么x做”变成了“难道大哥真的只是单纯看三叔三婶可怜、想要给他们养老送终吗”。
不过很快,李钢时又有新的动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撺掇着新爹娘行动。
李阳、单淑惠两口子找到李明,说想要离开同甘生产队、去别的生产队重新生活,他们总是记挂着长贵的死,所以想要离开现在这个伤心地,而且那边接收的生产队已经开好证明了。
李明难以置信。
李长贵都已经去世一年多了,为什么三弟这时候才说想要离开伤心地?
李明不傻,但很快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并直接找到了幕后的推手。
面对质问,李钢时很淡定,无论是亲爹找上门还是离开,他都已经早做好了准备。
不得不说现在的时机非常有利于他,水电站停摆、年关前正值农闲,给了李钢时非常充足的时间去奔走活动。
田梅她爹一向骄傲于自己这个大女婿是个读过书的文化人,一听李钢时来家里说想要投奔老丈人,田父立刻拍着胸膛答应下来,主动承担起去游说他们榆钱洼生产队队长的事情。
榆钱洼生产队的队长姓聂,聂队长起初听田老四说了个开头就想拒绝,虽然生产队上多个人就是多一份力量,但过去那些投奔富大队的人可谓是给每个生产队队长提供了前车之鉴,多一双手还是多一张嘴实在是难说,在难以判断的时候,不如干脆不要。
直到田老四把这个女婿夸得天花乱坠,聂队长才有些心动了,读过书啊,还是读下来了初中,这文化水平是比一般的社员要高。
聂队长也怀疑过,既然这人各方面条件都这么好,爹还是同甘生产队的队长,何必迁入他们生产队。
田老四按照女婿跟他说过的,把过继、李明夫妻俩想要离开伤心地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聂队长一听,这是个忠孝仁义的人啊,立即不再犹豫的开具了证明。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自己的小私心,同甘生产队建水电站的动作那么大,公社甚至专门组织召开了水利会议,砬弯沟、沈家沟和盘坡口这几个生产队是愿意买同甘生产队将来卖给公社供电局的电,聂队长当时没表态。
要说水资源的话,他们榆钱洼也有啊,他们生产队还在湖洼里养鱼开展副业赚钱咧,水电站要是真那么好建的话,他们大可以自己建一个嘛,没必要花钱买别人的电。
所以聂队长在田老四拿着证明离开后暗自搓了搓手,自己一个人琢磨着,这同甘生产队迁过来的文化人,应该懂建水电站的事吧。
对建设水电站只知道怎么垒厂房墙体的李钢时只听老丈人说了那边生产队队长非常欢迎他的到来,心中得意,越发觉得自己“下船”的决定正确,果然换一片天地他更能大有所为。
所以面对亲爹找到面前的诘问,李钢时觉得自己没错,也就不怕别人问,“我也是听爹娘的。”
李明下意识的说,“我和你娘什么时候说过——”
他突然停住了,这才反应过来李钢时现在口中的“爹娘”不再是指他和刘红艳,而是说的是李阳和单淑惠。
李明一下子面容颓唐,别人一家子想要离开、过新的生活,他拦着做什么恶人呢?
于是李明也很快开具了证明。
双方生产队都开具了证明,李钢时带着一家老小,连同户粮关系,一同转到了榆钱洼生产队。
这可谓是过年前这段时间同甘生产队最大的新闻了!
先是李队长把自己的长子过继给了亲弟弟,这第一个“炸弹”就令社员们讨论了好些天;
接着李钢时带着一家子投奔到榆钱洼生产队,又一个“王炸”让人们沸腾了。
钟颖不理解,她和李霖时私下里的讨论又变回了“为什么啊、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霖时也是怎么都想不通。
因为在一人一鬼看来,水电站一次的失败不算什么,他们对接下来的成功很有信心,同甘生产队是一艘即将扬帆远航的船,只不过航行时遇到了些风浪而已,所以钟颖和李霖时怎么都想不到李钢时这一番行动的出发点会居然会是以为船快沉了、要赶紧跑。
不过生产队上的其他社员们倒是在私下集合众人的智慧挖掘出了真相。
“孬种!亏我以前还想过老大接班的事!”胡打听气愤的说,她虽然也因为水电站那次试车失败心里直犯嘀咕,但她可没想要逃跑啊!
钟妮也气愤李钢时的“背叛”,她愤愤不平,“有难同当,这才是一个生产队大集体!他这样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走了也好!”
赖混子咋一旁插了句嘴,“就是,我一个不拖家带口的都还没这样抓紧时间跑去别的生产队咧!”
“叔,你愿意走,别的生产队也没有愿意接收你的吧?”钟妮的弟弟,钟拴柱说了句大实话。
凑在一起的人们顿时哄然大笑,不过各自心里仍都憋着一股气,水电站一定要成功建起来,让“逃兵”好好看看!
其他人都能猜到的真相,李明又哪里想不到呢,他只是将一切苦闷都憋在心里,直到大年三十喝多了酒才显露出来。
因为李钢时一家的离开,李家一下子少了五个家庭成员,钟颖在其中牵线搭桥,过年人少了不热闹,她拉上邓霞、钟老爹和弟弟钟信来李家过年。
农家酒都是粮食酿的,酒纯度数高,李明心里苦,拉着亲家一杯接一杯的喝,没多久人就醉得不行。
“亲家啊,我没你会教育孩子!”李明拉着钟春生诉苦,“老大,我从小尽心尽力的教,怎么教成了这么个玩意儿!老二,老二我也对不住,柔妮儿也是,我不是个好爹……”
听的人难受,李柔抢走她爹手里的酒杯,李荣时也换到爹旁边坐下,轻拍着已经塌弯的瘦削脊背。
钟颖无声的叹了口气,安慰的攥紧李霖时的手。
这一个年李家没怎么过好,刘红艳偷偷抹泪了几回,李明也快速显露出老态。一年半的时间,四个孩子接连带给老两口打击,幺儿意外去世、闺女遇人不淑、二儿委屈不平,最后长子的“叛逃”更是一个重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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