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60-70(第5/16页)
喊得头疼,对上站在一旁陈知青多少有些幸灾乐祸的含笑眼眸。陈丽娜平日里可是也被这些小孩子们闹腾的不轻,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是被钟颖拉上了“贼船”。
上午八点,钟颖在地里观察收割机的使用情况,一边和人们一起捡收割下来的麦子;
中午,跟随人流,各自回家吃饭;
下午,钟颖则去了打麦场掐谷,研究农具的事要放在下工后的晚上。这时候生产队不管什么工作、什么职位,都是不脱产的,生产劳动是多么光荣的事,是好事,自然人人有份。
去年来打麦场干活的还是“老弱妇孺混”,都是地里干活不行的人,被派来掐谷。今年地里收麦子的活x儿变轻松高效了,用不了那么多人,所以打麦场的人就变多了。
人多力量大,切谷穗都变得从容多了,一群老少妇女们坐在谷秸上拉呱,一边没耽误手上的活计。
“你们以前还纳闷儿李家四小子怎么会舍命救颖妮儿、他怎么会和颖妮儿凑到一块儿去的,”胡打听一副“还是我最明白”的表情,“你们也不想想,四小子脑袋那么聪明,他看上的能是一般姑娘吗?我就说颖妮儿这丫头打小就脑袋灵活!”
林淑红拆她的台,“你啥时候说的?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
邓霞也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快算了吧,真当我不知道以前大家伙儿都怎么说我闺女的,‘跟她娘一样的凶悍暴脾气’、‘被她爹娘娇惯得不像话’‘奸懒馋滑’、‘好吃懒做’、‘谁家娶了谁倒霉’,是谁说的谁心里有数。”
一群妇人讪讪笑了。
苗素云不忿,嘀咕着给小姑子鸣不平,“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看出我妹妹身上的好。”
聂英态度是嘴硬的,但说的话是服软的,“谁还没有过对别人有误解和偏见的时候了,孩子还小的时候觉得滑头,忘了这其实也是种机灵。”
“所以说啊,霖时看上的果然也是聪明姑娘。”李霖时他三婶、也就是李长贵他娘单淑惠总结感慨到,“就跟‘老子英雄儿好汉’一个道理。”
钟颖在一旁听得咋舌,这种说法带着落后思想下女性的自我矮化,但她也没和老一辈们辩论,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还是得到了些好处。
不管是不是因为“李霖时聪明、李霖时看上她等于钟颖也聪明”这个逻辑,总归钟颖现在在众人那里的印象洗白了,而且人们明显把对李霖时的好感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这种加成是钟颖有、但李钢时没有的。
虽然李霖时是李钢时的亲弟弟,但人们只会想“弟弟那么出息,可惜哥哥没那么有本事”。
钟颖想着,忍不住有种小胜一筹的得意。
很快,又有一种她有、李钢时没有的“加成”从天而降。
钟颖她哥突然回来了,还带着身上立下的军功。
钟诚在三月份的自卫反击战中立下了二等功,虽然代价是一只胳膊要吊上几个月才能养好,但获得了破格提升,从士兵迈进了尉官层级的副连长,这意味着他终于能够打报告申请家属随军了。
只是钟诚这次回来,不仅是要带媳妇苗素云、儿子钟国强走,还打算把他妹妹钟颖一起带走——
作者有话说:李霖时:一定不是爱淡了对吧。
钟诚:我来带我妹走了!
李霖时:???
第64章 质问
邓霞、钟春生老两口看到好几个月没了音讯的儿子又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眼泪立马就涌了上来。
“你个臭小子!”邓霞激动的啐骂一声,待看到钟诚吊着一只胳膊的模样,心口又是一坠,急急关切问道,“这是咋弄的?”
“炮火冲击中受了点伤,不严重,就是骨头断了,等它自己长好就行。”钟诚轻描淡写的说,见到家人他自然也是激动欣喜的,目光一一扫过爹娘、他媳妇、儿子、小弟的脸……
钟诚突然问,“我妹人呢?”
他倏地脸色一沉,“她真嫁给李霖时了?”
钟诚三个月前才刚亲身经历过一场真实的战争,经受炮火洗礼过后整个人多了些宝剑出鞘般的犀利凶悍,沉下脸来一时唬住了钟家众人。
还是钟老爹很有担当的站出来,强撑着回答,“……不是让信子写信的时候告诉你了吗?”
一旁腼腆少年人模样的钟信忙不迭的点头。
“胡来!”钟诚面上带着愠怒,“要是李霖时还活着,她嫁就嫁吧,可人都没了,她还嫁什么?嫁过去可是后半辈子守活寡!”
苗素云硬着头皮上前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你别对着爹娘发火,这事我们也是没办法……”
然后钟诚就听他爹娘、他媳妇、他弟讲了其中的“内情”,你一言我一语的,从莫名显现的脚印到掐住脸颊的捂嘴……简直像是在讲一个荒诞诡异的故事。
虽然在钟诚听来,这就是个荒唐的故事。
钟诚根本不信什么李霖时变成鬼缠上了自家妹妹这种话。
他十八岁就去当兵了,今年已经是第五个年头,红旗底下无鬼怪,就连生产队人们一直信奉的山神娘娘他都不怎么相信了,钟诚就信国家。
“你们一定是被钟颖那妮子给忽悠了!”钟诚难以置信,“她三岁的时候就能干出把自己那个烤红薯吃完、假哭说是我先吃完后抢走了她的那份!”
这事在钟诚幼小的心灵上刻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他当年也不过才四岁多,却已经见识到了人心的险恶。
钟诚言之凿凿,“颖妮儿从小就这么鬼机灵!你们一定是被她给忽悠了!”
不用趴在门板上,钟颖都能在门外听见她哥的声音,她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我就猜会是这样。”
因为记得钟诚给她寄回来那好几页纸的“吼叫信”,钟颖虽然同样欣喜她哥的回来,但又担心她哥会当面真对她“吼叫”一番,所以钟颖特意拖了一会儿功夫,绕到地里又去给收割机检查了一下使用耗损情况,才又转回家,结果还真的听到了钟诚带着怒意的声音。
这下钟颖哪儿还敢进家门啊,她蹑手蹑脚的掉头就走,“溜了溜了。”
李霖时倒是朝院门多看了一眼,才跟着钟颖离开。
但钟颖能溜,钟诚难道还不能来抓她?见妹妹一直没露面,钟诚气笑了,山不见我我自去见山,他也没在家里歇一歇脚,直接就出门抓人了。
钟诚先是去了队长家,他妹现在的婆家。
李钢时看见钟诚时目光一亮,视线流转在他身上笔挺的绿军装、衣领上的两面红旗,随即脸上扬起热情的笑容,“诚子你回来了!”
院子里其他人闻声也纷纷看过来。
钟诚礼貌的挨个喊人,“李大伯、李大伯娘、李大哥、李二哥、大嫂子、二嫂子……”
李明看着钟诚这个生产队难得的出息青年,态度亲切,浅笑时脸上的沟壑更加明显,“找你妹是吧?她不在这儿,你去隔壁再找找看。”
钟诚应了一声,“行,那我去隔壁找她。”算账。
李明亲自把他送到了家门口,“这次回来能呆上个几天吧?有空来家里吃饭。”
钟诚僵着笑脸,敷衍了过去,他总觉得队长态度里多了些亲家般的亲近,也许他爹娘已经接受并适应了,但钟诚还接受不了。
红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已经在兴奋的扒门了。
钟颖扭头看向李霖时,一脸认真,“你说我一直不吭声,我哥会不会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