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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50-60(第11/16页)
,看向曹芳,“鬼杀人是要进畜生道的,这点你十七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曹芳满脸平静,轻轻颔首,“我知道。”
“那现在你是想要和我们一同离开去投胎,还是仍留在人间?”马面仍然很民主的说,“珍惜这个机会,你仅剩这一次选择的权利。”
牛头终于收回了惊奇的盯着男鬼女人看的目光,插嘴道,“我劝你还是跟俺俩走吧,以前也不是没有杀了人的鬼,害怕下辈子做畜生,就一直留在人间,最后等亲人们忘记他,自然就灰飞烟灭了,连下辈子都没有了。”
他刚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哦也有想要再次作恶的,那种鬼不用被遗忘,俺俩抓住就会立刻出手让他灰飞烟灭的。”
曹芳迟疑,“我……”
钟颖立刻推开李霖时,从他怀里出来,“等一下,我们人类社会中有个词叫‘为民除害’!”
李霖时知道钟颖是心下着急,但被推开那一下,他还是难免抿紧了唇。
“有时候杀人不一定是存了害人的心,有可能是自卫,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护他人!”钟颖感觉自己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的顺杆子往上爬,不过是打过几次照面,她现在都敢直接对话阴差了,“钟秋收的死完全是咎由自取,一个对女儿都能下得了手的恶人!”
钟颖怕这些还不够证明钟秋收的死有余辜,“还有我哥,当年我哥才五岁多,差点让他哄走给害了!”
钟妮虽然看不见,但听堂姐对着虚空说话,好似在帮她娘说话,她立刻意识到什么,连忙从瘫坐的姿势变成跪在床上,语气急切,“我娘都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她是看我爹动我才气疯的,请、请各位大人宽宏大量!”
马面这时才将目光落到在场的两个人身上,作为阴差,长年累月和鬼打交道,对于那些仍活着的人,反倒在他眼中是一扫而过的透明存在。
仿佛玻璃珠般的晶透眼睛直直盯着两人,面无表情的马头带着一种非人的冰冷审视。
一道水幕挡在钟颖面前,再次凝成李霖时的样子,用他修长高大的身形完全遮挡住钟颖。
曹芳也连忙上前挡在女儿身前,“我愿意去投畜生道,我动手前就已经想清楚后果了!”
马面不在意两鬼的警惕,他已经看出了点东西。
摊放在他手掌上的记事本簌簌自行翻开,随着他的心意先停在了某一页,马面看了看纸上浮现的文字,心中的猜测有了定论,接着纸张再次无风翻动,停到了另一页,阅读起钟秋收的生平经历。
“确实如你所说,谋害亲弟弟的儿子、谋害亲生女儿……”马面漠然说道。
钟秋收大喊着,“我又没真的害死他们!”
曹芳啐了他一口,“第一次是颖妮儿哭闹x着不让你把她哥带走,第二次是我拦下来,不然俩孩子都要让你给害死了!”
“我没害死那就不算!”钟秋收强辩道,“而且闺女是我的,我想干什么都行!”
被李霖时挡在身后的钟颖听着不由得面露鄙夷,她大概能理解钟秋收的三观,这类的男人把妻子、女儿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对她们充满掌控欲,所以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还当作是理所应当。
马面无视吵起来的两鬼,直直的看向李霖时,“所以,你怎么看呢——”
他有些生疏的念出一个名字,“钟、颖。”
原来他看的不是李霖时,而是李霖时护在身后的钟颖。
一时之间所有人、鬼俱是惊讶,就连牛头都诧异的看向老伙计。
钟颖探出个脑袋,“我吗?”
马面肯定的点了下头。
机会摆到面前,钟颖自然就不客气了,“既然我大伯娘杀的是恶人,自然希望能够根据情节对她从轻发落。”
钟颖说的时候其实也没抱多少希望,她一个人的话能有多少分量,怎么可能影响鬼差们的行事。
谁知马面还真的应了一声,“我会上报判官。”
这下牛头都毫不掩饰的张大了嘴。
钟秋收气得跳脚,“凭什么?凭什么一个丫头片子说的话都算数?杀了我为什么不往重里罚?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这样的人没有一点惩罚、只是死了,转头又能投胎做人,才是没有天理!”钟颖忍不住吐槽。
马面开口,“不是的,他要先下十八层地狱炼化。”
钟秋收不干了,他看了看曹芳,又看了看李霖时,“那我也要留在人间,我不走了!”
牛头手中的铁链如游蛇一般出动,李霖时察觉到迅速手心一翻。
钟秋收刚高兴束缚着他的水绳消失,可接着更粗的铁链迅如闪电般将他一圈圈捆住。
牛头露出憨厚的笑容,用力一拽,就将鬼抓在了手中,“你和他俩可不一样,就冲你这一身的黑气,俺们也不能放任你呆在人间作恶哇。你放心,地下那火可是好火,烧个百八十年烧去身上的‘恶气’,你就会是好鬼了。”
人有恶人,鬼有恶鬼,恶人死后是恶鬼,恶鬼投胎是恶人,不加以干涉处理的话简直就是祸事生产永动机。
牛头马面带着两鬼离开。
“哈哈要下十八层地狱的人是你!”曹芳替儿女们解决了后患,又见钟秋收这惨样,她也不在乎自己要投畜生道的事情了,只觉畅快又解气,“果然还是存在天理!”
钟秋收愤恨,只能按着一个点攻击她,“你下辈子要做畜生,你得意什么!”
“那总比你这辈子就是人模样的畜生好!”
牛头不去管两鬼互骂,他从刚刚就满肚子疑惑,问马面,“你咋回事啊?”
马面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只平淡的回答,“每次缉鬼不是要听一听。”
纸上文字终究只是书写一个人的生平经历,但并不能展现一个人的全部,作为四处行走的阴差,肯定不如当地的守护神对逝者的了解多,所以大多时候都会听听他们的看法。
“那怎么能一样!”牛头反驳道,“你问鱼灵、问土地婆、问黑驴山神,我都不会惊讶,可你问的是一个活人哎!”
马面只扭头平静的看他一眼,“你怎么能确定她是人。”
牛头懵了,“啥意思?”
视线扫过被捆着的钟秋收,“黑色的。”
又落到曹芳身上,“白色的。”
马面收回目光,“她身上有若隐若现的绿色。”
牛头挠了挠自己的牛角,又说了一遍,“啥意思?绿色?人与鬼不都是黑色、白色的吗?只有神、灵才会是别的颜色,对了,那年轻水鬼的颜色变了哎!你一定是看错了,水鬼和人站得那么近,蓝色、绿色本来就很相近……”
牛头不再困惑,只兴冲冲地说,“我看水鬼是要变成‘地灵’了!”
人有“人杰”,鬼有“地灵”,但都是万里挑一,尤其是“地灵”,没有点奇遇造化,还真是很难让鬼超脱生死轮回,迈上“灵”的新台阶。
也不怪牛头新奇,几千年年来,他也就只见过一个鬼变成了地灵,甘霖河里的这水鬼是他见过的第二例,真厉害!——
作者有话说:一切都是虚构的设定哈,人与鬼是交错循环,黑色代表恶、白色代表善;神与灵诞生于自然,所以会是五行的颜色。
【无责任小剧场】
画外音:能采访一下您是如何怎么做到鱼跃龙门一般成为地灵的呢?
李霖时:学习水流的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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