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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30-40(第5/17页)
途,哪有一个有好结果的?身死,生前事就都一笔勾销了,你强留在人世间也是抓不住的……”】
黑沉的郁气攀上李霖时俊美的脸庞,衬得他面色阴翳恐怖,他骤然散去人形,与甘霖河河水融为一体。
别想了。
他不该想的。
人与鬼的悲欢并不相通,钟颖仍在热闹的人类社会中生活着。
在又发生了赖混子跑别的生产队偷菜被抓,队长自家“后院起火”、大孙子和二孙子两个小屁孩打架等等事情后,终于进入了九月,生产队犹如重新上紧发条的机器,再次忙碌的运转起来。
先是“三夏”抢收后的夏玉米成熟了,又是一波收割、晾晒;秋分后还要播种冬小麦,种得早了晚了都不行,这样麦子才能在来年六月再次迎来丰收季,又是“收”又是“种”,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好处是,天气没夏天时那么热了,以及人们每天下工后累得只想睡觉,再没精力想别的事。
但是同样的,钟颖也累的得不行,没办法,秋收太多活儿了,生产队里能算作劳力的都必须下地干活。
掰完玉米晾玉米、晒完玉x米种麦子……这回没有她哥钟诚帮忙了,钟颖算是彻彻底底的参与进农村劳作中,和现代伏案工作不一样的累,这时候农具还没发展成现代便利的样子,大多的劳作都还需要靠人力。
等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份额,生产队的队长李明一边检查一边让记分员范五登记到社员劳动工分登记簿上,人们再把农具交还给保管员李钢时,这才算是下工。
钟颖还了农具,把头上的草帽摘下来,汗湿的头发蜿蜒粘在脸上,她突然有点理解原主了,像记分员和保管员这种担任一定职责的管理人员,虽然同样要下地干活,但至少不会像普通社员一样,从早到晚被固定的农活拴住。
有点羡慕、有点眼馋,怪不得原本的钟颖想要嫁入李家、想抢当时李霖时的那份记分员工作,她也——钟颖想着,用力晃了晃脑袋,不行,不能走这种“捷径”。
在高强度的互联网大厂工作,钟颖见过加班到深夜、被男友的一句“累就嫁给我吧”截走的女同事,她们就此消失,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工位。
只是一段时间过后,钟颖就会听到前车之鉴的劝告,“不要输给那个瞬间”、“不要温和的走进那个良夜”。
很多时候婚姻不是托底,而是更深的泥沼。
钟颖把草帽夹在腋下,伸手去揉酸痛的胳膊,还是等她锻炼出来,就不会觉得这么累了。
不过李霖时又去哪儿了?
钟颖想起阴晴不定、神出鬼没的那死鬼,有时候真想把他揣兜里装着,有他在凉快啊。
下了工的人们往外走,不过最近这几天人们下了工后不是着急回家吃饭休息,而是会绕道到村口,看一会儿“热闹”才回去。
“这画的是不是我啊?”胡打听惊喜的指着墙上的一处。
赖混子反驳,“我还觉得是我呢!你肯定是后面几个人里的一个。”
三姑婆乐呵呵的说,“这才刚起了个草稿,人都还看不出谁是谁呢。”
九月底,同甘生产队来了一支绘画小队,人不多,一老两少,是公社组织成立的临时绘画队中的其中一个小队,任务是来各个生产队进行宣传画创作。
村口村小的外墙就成了他们的画布,刚开始的几天绘画队是先做墙面的平整处理,用麦秸泥糊平外墙的坑洼处,等泥底干透了,在在表面刷上一层白石灰水,这样墙面就变成了“画布”。
这两天绘画队终于开始拿着烧黑的木棍在墙上勾勒草稿,引得生产队的社员们每天下工都好奇的过来看看,今儿个终于看出来了些名堂,这画的是人们在地里劳作的场景啊!
同甘生产队的大家伙儿不免兴奋起来,在一个个尚是火柴人的寥寥几笔中寻找着自己的身影。
这幅宣传画的创作者,也就是绘画小队的领头人,年纪最大的谢计祥见人们围过来也不恼,笑着说,“放心,这可是一幅丰收图,人怎么可能会少,你们生产队人不多,基本都画上去了。”
一听这话,人们欢欣鼓舞,还有脑子灵泛些的,立马要请绘画小队的三人来家吃晚饭,想着让他们把自家人都画到前面。
谢计祥、贾根旺和纪运长盛情难却,几次推脱说队长家给他们包饭都推脱不掉,只好答应下来。
谁知这一吃就吃出事来了。
半夜聂金龙被叫到队长家,一看上吐下泻的贾根旺,他顿时就吓白了脸,“这……我去叫我媳妇过来!”
说完他就扛着药箱快步走了。
李明一听就知道要糟,生产队的队员们有个头疼脑热的聂金龙都能看,看不了的大病他才会叫他媳妇过来帮他,毕竟他那点给人看病的本事还是他媳妇教的,徒弟看不了那只能叫师傅来看。
没过一会儿,一个留着齐耳短发、面容清秀的女人就来了,她就是聂金龙的媳妇姚东秀,说是盘坡口的药神后人,一家子都懂点医术,为此胡打听可谓是三顾姚家才给大儿子求娶来了这个媳妇。
不过要不是有这么个有本事的媳妇,聂金龙还做不了生产队里的赤脚大夫。
“又吐又拉的,我瞧着跟之前范五叔家的四妮儿一样,”聂金龙压低声音和媳妇说着,“四妮儿就是那次没的……”
所以聂金龙才一看就吓白了脸,赶紧回家“搬救兵”,他自己就是个半吊子水准,这种病肯定治不好的,他媳妇说不定还能再给人救一救,这好好来他们生产队画宣传画的人,可不能就这么没了,不好对公社交代啊!
姚东秀沉稳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心里有点数了。
等真的看到病人,姚东秀心里也是一沉,只面上没表露出来,她爹教过,看病的不能慌,看病的一慌病人就更慌了。
“晚上吃了什么?”姚东秀问。
贾根旺已经吐得极为虚弱了,只能一旁的谢计祥和纪远长代为回答。
“我们晚上是去了一个瘦瘦矮矮的婶子家吃的饭,她男人叫范五,就是做了些家常菜,素炒黄豆芽、面饽饽、煎小鱼什么的。”纪远长说,百思不解,“这些菜我们都吃了,但只有根旺变成了这个样子。”
谢计祥补充道,“对了,吃到一半的时候,范五又拿来了几个咸鸭蛋招呼我们吃,我和小纪闻着那味……有点臭,就没吃,只有小贾吃了。”
姚东秀颔首,转头对队长李明说,“叔,你赶紧拿推车把人推去镇上吧,八成是急性肠胃炎,这病咱这里治不了,要去镇上卫生所挂水、开抗生素。”
李明一听,也不质疑,立马招呼在场的几个男人,“来,都搭把手。”
直忙活了一夜。
第二天生产队的人们醒来才知道昨夜发生的事。
邓霞有些幸灾乐祸,和闺女窃窃私语,“这回聂英要被队长批评喽,让她搞这种小动作!”
钟颖对她娘和隔壁范家婶子的日常“相杀”已经无奈了。
不过这件事造成的后果除了范五两口子被思想教育一番以外,更严重的是绘画小队少了一人,贾根旺因急性肠胃养住在了卫生所里挂水调养,元气大伤,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别看就少了一人,本来三个人规划好半个多月完成的工作,两个人怕是要干将近一个月,这可影响他们之后的工作。
大清早,一夜没睡的李明对着生产队众人,没有上来就说今天地里的安排,而是先说起了绘画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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