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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恶女总有死鬼磨[年代]》17-20(第4/8页)
从来没有人这么照顾过她……
钟颖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在场所有人里最大的一个,她大手一挥,对着这些弟弟妹妹们说,“等拾完柴火,都跟着我去我家,我给你们拿红糖冲水喝!”
钟妮和回过头来的钟拴柱脸上都是兴奋,比起撕破脸、再不来往的父辈们,他们还是渴望能与亲人更接近些的。
只有钟信疑惑的问道,“姐,娘说的?”
“我说的。”钟颖回答。
钟信顿时明白过来了,“姐你要偷橱里的红糖!”
钟颖面不改色,“嘿,拿自家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
钟妮在一旁听得不由得忐忑起来,“要不算了,堂姐,我和拴柱喝白水就行……”
“没事,我娘就算知道也不会打我。”钟颖朝她眨眨眼。
钟妮随即抿唇轻笑起来。
钟颖也回以笑容,感觉再刷几回好感度,达成“小姐妹”羁绊后,她就可以问些姐妹之间的悄悄话,帮大伯娘打听一下钟妮喜欢什么样子的男孩子了。
这边支线任务进展顺利,另一边的支线任务就没那么好做了。
首先性别不同就是一大困难。
在这个男女大防看得很重的年代,钟颖还真不太方便直接找李长贵套近乎,不过好在他们一个“奸懒馋滑”、一个“犯懒病”,都只能做做五六个工分的活计,总能有碰上的时候。
新种了玉米种子的地里有一个个苗发芽长了出来,出苗不久就要间苗,田间地头上的人们称其为“耪头遍”,就是锄第一遍的意思,要锄掉长得过密或是长势弱小的苗,保持合理的株距以供日晒和受肥。
生产队队长李明一直密切观察着地里的情况,哪块垄的苗长得稀一些、哪块垄的苗长得密,他心里有数,苗稀的垄要干的活就少,他给定的工分就少;苗密的垄要干的活多,更累人,自然工分就多。
人们一一从保管员李钢时那里领了短把小薅锄后就在地头上一字站开,每人对应一个要间苗的垄,钟颖和李长贵两个干活不行的被分到的就是相邻的两个苗稀的垄。
锄小苗这活儿需要九十度以上大弯腰,才能仔仔细细的看清土里长出的苗是什么情况,在这夏天的大太阳底下,虽然有李霖时这个“移动空调”在一旁释放阴冷寒气降温,钟颖虽然没怎么出汗,但干了没一会儿还是腰酸背痛。
好在钟颖负责的那一垄苗稀,她咬着牙撑着一股气一刻不停歇的耪完了,才站直了腰,左右伸展缓解了一下疼痛,趁着田里其他人都在埋头干活,她悄无声息的又原路返回,走近正在旁边垄干活的青年人。
李长贵感觉到有人靠近,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在旁边垄劳作的钟颖,他又低下头,默默的加快手上的动作,想要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钟颖还在在想开场白应该怎么说,男的就是麻烦,把握不好这个度就很容易被他们误会。
她默默想着,没察觉到李长贵想要甩开她的心理,无知无觉的又跟了上去。
李长贵握紧手里的短把小薅锄,抬头狠狠瞪了钟颖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别跟着我,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看吧看吧,钟颖被怼了一句,心里居然先浮现上来的是果然如此,男人,永远自信,她都还没开口呢,谁说要嫁给他了?
不过李长贵冷下脸来的阴郁模样,与不远处虚踩在土地上的那水鬼更相像了几分,钟颖看着这一人一鬼堂兄弟,不由得感慨,“你和你表哥还真是有点像。”
这话作为开场白显然十分失败,因为李长贵听完表情更为不善,眼神也变得憎恨厌恶起来,他压低声音,狠狠说道,“你还有脸说这种话?你对得起我四堂哥吗?他为你死了才多久你就想拿我当替代?离我远一点!”
说完,李长贵直接走到他这一条垄的最后,从后向前间苗,离钟颖远远的。
钟颖皱眉,一脸便秘般的难言,她根本没想搞什么替身文学啊!
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干完了自己的活儿,有的人主动去帮其他人,不愿帮忙的人则是自己坐到地头的阴凉处歇着,等所有人都耪完一起收工。
钟颖避开其他人也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对跟来的男鬼说,“要换做是你去接近李长贵,肯定比我要容易,他对我防心也太重了吧!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吗?我看到就想和他结婚?”
说着说着,钟颖的火气就上来了,侮辱,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
李霖时沉默无言,他觉得这也不能全怪他堂弟,毕竟还有个他作为被祸祸的前车之鉴,他堂弟对钟颖的唯恐避之不及也算是情有可原。
钟颖看着他说,“这可不是x我消极怠工啊,你堂弟不配合,我只能之后再找机会,他这样子,我只能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李霖时点点头,“嗯。”
接下来的几天田间没那么忙了,钟颖闲了下来,没找到再接近李长贵的机会。
地里的事不再拽着邓霞,她的精力又转向家里,屋后的自留地西葫芦成熟了,于是邓霞决定让一家人吃顿好的,她要包饺子。
西葫芦擦丝,再挤掉多余的水分,放上葱花、盐,再加上一小块过年时存下来的熟猪油,光是做馅料,就看得其他人直流口水。
钟老爹和钟信是默默流口水那派的,钟颖就是有声版流口水,“娘,再炒几个鸡蛋加进去,更好吃!”
钟国强人小还一腔吃心眼,立刻帮腔嚷着,“加鸡蛋!奶,姑姑说加鸡蛋!”
正准备和面的苗素云瞪儿子一眼,他奶都把白面拿出来擀面皮了!
钟国强被他娘瞪了一眼立刻老实了,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家就没他大声的份儿,他姑要得,他要不得,那是他姑的特权。
“你个嘴馋的丫头,就知道逮着好东西要,咱们家三只鸡一刻不停的下蛋都不够吃的!我还想攒攒鸡蛋换点东西,你以为家里的盐、洋火、肥皂是哪来的?”邓霞虽然嘴上满是埋怨,但身体很诚实,她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去鸡窝再去摸摸看有没有蛋。
“一共就三只鸡,公鸡是不顶用的,只有两只母鸡是会下蛋,当然不够吃了。”钟颖说。
“什么叫不顶用,公鸡不是能打鸣。”邓霞回嘴道。
钟颖随口说着,“也就长着一张嘴了。”
其他人直笑着看她们母女俩你来我往的拌着嘴。
突然一声惊惶凄厉的尖叫哭喊声划破村子的安宁温馨。
正要往桌沿边敲鸡蛋的邓霞被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声吓得险些没能拿住手里那宝贵的鸡蛋,“这谁啊?怎么一惊一乍的?”
一只苍白但遒劲有力的手扒在院子里那口井边,接着那手一撑,黑色发丝还滴着水的男鬼冒出了上半身,这不亚于贞子爬出电视机的恐怖一幕只有钟颖看到了,就算是和这鬼多次交锋、算得上熟络了,她还是被冷不丁吓了一跳,险些就要骂出口,还好理智尚存,周围钟家人可都看不见他。
李霖时无暇再控制自己身上的水是不是又打湿了白衬衫,他此时顾不上其他事,只用他那双所有光都泯灭其中的黑眸看着钟颖,艰难说道,“长贵自杀了。”
钟颖的眼睛倏地睁大——
作者有话说:仅作为角色个人的选择,人还是活着比较好,只有活着才能看到这么多好看的小说(不码字的时候我大吃特吃,别的太太写得好好[让我康康])
第19章 哪吒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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