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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65-70(第3/9页)
者解决?”
总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夙夜沉默了一下,意念中带着一丝嘲弄和无奈:“办法?或许有。”
“要么本尊彻底离开你的识海,找个更合适的地方待着——不过现在离开,我立刻就会消散。要么,谢长胥那小子彻底炼化或者……剥离与本尊相关的所有部分。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强行去做,恐怕会直接要了他的命,或者让他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傻子。”
“就没有温和一点的办法?”
“比如,让你也适应那种剑意?或者,找到某种中和的力量?”
云昭不死心地追问。
“适应?”
夙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小昭儿,你可知何为魔?何为道?”
“这洗剑池的剑意,对魔而言如同烈日灼冰。至于中和……哼,谈何容易。除非你能找到同时蕴含纯净生机与混沌本源之物,或许有一线可能暂时调和这种排斥。”
“但这种东西,只怕比上古神物还难寻。”
云昭默默记下了“纯净生机与混沌本源之物”这个线索,眉头却皱x得更紧。
这听起来就虚无缥缈。
眼下,她似乎陷入了两难境地——
要想谢长胥在洗剑池好好恢复,就得让夙夜远离。可这就意味着,夙夜要承受痛苦甚至危险。
要想保住夙夜这缕残识,就不能让谢长胥在洗剑池待太久,或者必须找到隔离或调和的方法。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夙夜的意念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但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现在的存亡,某种程度上系于云昭一念之间。
云舒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还能怎么办?两头顾呗。”
……
接下来的日子,云昭开始了她忙碌的修养生活。
白天,她大部分时间用于自身疗伤和恢复灵力。
药长老开的丹药,严长老赐下的灵物,她都毫不浪费地利用起来。
她知道,要想做点什么,自己必须先有足够的力量。
恢复的间隙,她开始翻阅自己能接触到的所有宗门典籍,尤其是关于神魂损伤、排斥能量共存、上古奇物记载的部分,试图找到关于“纯净生机与混沌本源之物”的线索,或者任何可能解决当前困境的思路。
竹舍的窗边,常常亮灯到深夜。
每隔两三日,她就会去一趟洗剑池。
不能久留,只能远远看上一眼,确认谢长胥的状态。
每次去,她都要提前用更多灵力小心翼翼地将夙夜的残识裹紧,尽量减少他的痛苦。
即便如此,每次靠近,识海里都会传来夙夜压抑的闷哼和烦躁的情绪。
回来后,往往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和灵力安抚夙夜。
那缕残识变得越发阴晴不定,时而沉默得可怕,时而用尖刻的言语刺她,时而又会流露出一种近乎依赖的脆弱。
云昭明白,这是夙夜痛苦不安和虚弱交织的表现。
“你就不能安分点?省点力气不好吗?”
有一次,实在是被夙夜莫名其妙的脾气惹得有些恼火了,云昭忍不住在心中怼了回去。
“……本尊高兴。”
夙夜的回应硬邦邦的,但那份虚张声势下,云昭却能感觉到。
她有时会觉得荒谬又疲惫。
明明自己也是伤员,却要像个夹心饼一样,周旋在两个“病人”之间。
一个昏迷不醒,需要她牵肠挂肚;一个醒着却更麻烦,需要她小心翼翼地“哄着”,还得提防他情绪不稳冲击自己的识海。
“啊啊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夜深人静时,院舍里跳动昏黄的烛火,云昭揉着头发,忍不住对着床顶喃喃自语。
但抱怨归抱怨,她该做的事情一件没少。
她也尝试过向药长老旁敲侧击地询问关于神魂特异损伤的治疗,但她不敢透露夙夜的存在,所以每次含含糊糊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信息。
倒是从宋砚书那里听说,宗门正在多方搜寻能固本培元、修复神魂根基的天地灵物,只是这等宝物可遇不可求。
……
时间一天天过去。
谢长胥依旧沉睡在洗剑池,气息平稳,但苏醒迹象全无,修为境界隐隐有继续滑落的趋势,让长老们的眉头越锁越紧。
反倒是夙夜残识在云昭的精心照料下,没有继续衰弱迹象,甚至因为云昭灵力中蕴含的神女气息滋养,稍稍稳定了一丝。
但他对谢长胥那边状况的排斥反应并未减轻,每次云昭去洗剑池,对他而言都是一次折磨。
云昭夹在中间,心力交瘁。
自身修为的恢复速度也因此受到了影响,更不要说修为提升了。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叹了口气。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必须找到一个突破口。
或许,该冒险去宗门的藏经阁深处,或者想办法从其他地方,寻找更古老的记载了。
还有,夙夜提到的“纯净生机与混沌本源之物”……是否有可能,就在那些尚未被完全探索的上古遗迹,或者某些极其危险的秘境之中?
这个念头让云昭心头一凛,但也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希望。
无论如何,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师兄根基尽毁,也无法坐视夙夜这缕历经转世磨难才保下来的魔神残识彻底消散。
再难,也得试试。
就在云昭下定决心,准备开始下一步行动时,竹舍外传来了袁琼英略带急促的声音——
“小师妹!你在吗?有急事!药长老让我来叫你,说是……后山洗剑池那边,大师兄的情况,好像有新的变化!”
云昭心头猛地一跳,立刻起身。
识海中,夙夜的残识也骤然紧绷起来。
“新的变化?”
云昭心中顿时闪过无数可能,是好转还是恶化?
她立刻拉开竹舍的门,“师姐,怎么回事?”
袁琼英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茫然:“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药长老只是传音让我速来寻你,说洗剑池那边有异动,大师兄的气息似乎……有些波动,让你即刻过去。”
波动?
难道是夙夜之前的影响加剧了?
还是大师兄的神魂终于有了苏醒的迹象?
云昭不敢耽搁,也顾不得自己满脸疲惫,对袁琼英点点头:“我这就过去。”
她转身回屋,迅速抓起一件外袍披上,同时对识海中紧绷的夙夜道:“你收敛好,尽量别泄露气息。情况不明,我得去看看。”
夙夜不耐地哼了声,残识传递出一丝抵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依言将自身气息收敛得更深,如同一滴墨迹沉入深海。
云昭匆匆赶到后山禁地入口时,发现气氛比平日更加凝重。
守山的弟子增加了,药长老和另一位负责阵法的吴长老已经等在那里,面色严肃。
“弟子云昭,见过二位长老。”云昭连忙行礼。
药长老摆摆手,眉头紧锁:“不必多礼。云昭,你与谢长胥一同在封魔台经历变故,对他的状况比旁人更了解些。方才洗剑池内的剑意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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