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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50-55(第7/10页)
的一半本源。”
“呵呵……成交。”玄冥教主发出低沉的笑声,“那么,合作愉快。”
居莫危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拂袖转身,身影融入洞外的黑暗中。
宴嘲灯盯着他背影,转身看向玄冥教主:“教主,居莫危他……”
“一枚更好用的棋子罢了。”玄冥教主语气淡漠,“自以为是的聪明人,往往死得最快。待魔神归来,第一个祭品,便是他这身修为与魂魄。”
他转向宴嘲灯,面具下的目光幽冷:“去准备吧。三日后,不仅要让正道联军有来无回,更要确保,将那个叫云昭的‘容器’,将她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是!”宴嘲灯躬身领命,身影化作黑雾消散。
洞窟内重归寂静,唯有祭坛上的幽光明明灭灭,映照着玄冥教主银色面具下,那双阴冷疯狂的眼睛。
“魔神大人……您回归的舞台,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而此刻,远在昆仑别院的云昭,正摩挲着怀中微微发烫的遗迹碎片深思。
浑然不知,一场针对她的天罗地网,正在夜色中悄然布下。
第54章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吞噬,昆仑山的夜,深沉得令人窒息。
谢长胥独立于僻静的庭院中,周身缭绕的寒意比夜露更重。
云昭离去前那担忧而困惑的眼神,如同烙印留在他的识海深处,与另一个肆意狂狷的声音交织、撕扯。
“看x见了吗,谢长胥?”
夙夜的声音如同毒蛇信子,在他灵台方寸之地游走,带着玩味的嘲弄,“你拼尽全力护着的小师妹,如今看你的眼神,已充满了怀疑。她今日能因一枚碎片质问你,他日便能因你这张与魔神无二的面容,对你拔剑相向!”
“所以,我劝你放弃无谓的挣扎,把你的身体掌控权交给我吧。”
“等我成了你,我会对你的小师妹好的。”
谢长胥阖上眼,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身体的痛楚来压制神魂深处翻江倒海的魔念与……恐惧。
是的,恐惧。
自秘境归来,感知到体内那不受控制的、与玄冥教阴谋同源的力量日益躁动,他便已有了模糊的猜测。
而云昭带回的消息,以及她亲眼所见的幻象,不过是将这藏在迷雾后的真相,彻底摊开在他面前。
他,谢长胥,太华仙宗首席弟子,仙盟年轻一代的楷模……其神魂深处,竟沉睡着上古魔神夙夜复苏的关键——“种子”。
看来他并非简单的滋生心魔。
玄冥教布下重重阴谋,牺牲无数弟子,所要唤醒的,正是潜藏于他体内的这个存在。
“本尊的力量,正在与你融合。”
夙夜的低语充满了诱惑与威胁,“抗拒只是徒劳。看看你如今,动用清心诀还能压制几分?待圣物碎片集齐,仪式启动,你便是我,我便是你。届时,你所珍视的一切,宗门,正道,还有……你心爱的小师妹,都将因你而毁灭。”
毁灭……
这个词如同冰锥,动摇了谢长胥一直以来维持的冷静。
他想起云昭在秘境中坚韧的眼神,想起她毫不犹豫将背后交给自己的信任,想起她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相信大师兄”时,那清澈而坚定的目光。
他怎能……让她因自己而涉险?
让太华仙宗千年清誉,因他而蒙尘?
让这天下苍生,因他体内这不该存在的“种子”而陷入浩劫?
一种深彻骨髓的寒意,伴随着滔天的魔气,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昭明剑在他身侧剧烈震颤,发出凄厉的悲鸣,剑灵在与主人同源却相斥的力量中痛苦挣扎。
谢长胥猛地睁开眼,眼底血色与清明疯狂交替。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拂过眉心,眸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决绝。
他不能再留在她身边。
不能再留在宗门之内。
玄冥教的目标是他,是“种子”,是他的心魔。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云昭、对宗门最大的威胁。
昆仑宗主居莫危的态度暧昧不明,三日后所谓的围剿,焉知不是另一个陷阱?他绝不能成为被用来牵制、伤害他在意之人的筹码。
“想逃?”夙夜察觉到他意念的转变,声音陡然变得阴沉,冷笑道,“你以为离开就能解决一切?天真!你的神魂早已与本尊绑定,逃到天涯海角,也改变不了你终将成为我的事实!”
“或许。”谢长胥于识海中冷冷回应,声音是因压抑魔气而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冷漠,“在那之前,我会先毁了你复苏的一切可能。”
他要离开。
独自一人,深入玄冥教腹地。
这不是逃避,而是进攻。只要他在玄冥教完成仪式之前,找到彻底摧毁“种子”。或者……与夙夜同归于尽的方法。
他要比居莫危、比玄冥教主更快!
他要将这场危机的核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引向远离云昭、远离宗门的方向。
至于云昭……
他的目光穿透浓重的夜色,望向云昭别院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属于谢长胥的温情被强行碾碎,只余下冰封般的决然。
让她误会,让她失望,甚至……让她憎恶。
都好过让她因他而死。
他会留下线索给宗门,指向玄冥教可能的藏匿之处,以及……居莫危可能存在的疑点。他希望宗门能借此破解阴谋,护佑苍生。但他绝不会将云昭卷入这最终的、注定毁灭的旅程。
“呵……真是感人的牺牲。”夙夜忍不住讥讽道,但语气深处,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感受到了谢长胥神魂中那股不惜燃尽一切、玉石俱焚的意志。
谢长胥不再理会识海中的噪音。
他运转起太华仙宗最高深的敛息秘法,将周身所有气息,包括那躁动的魔气,强行封禁于丹田灵核深处,如同将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硬生生压回死寂。
他取出玉简,以神识刻下最后的讯息,内容简洁、客观,不掺杂丝毫个人情绪,仿佛只是在做一次寻常的任务汇报。做完这一切,他指尖轻弹,玉简化作流光,悄无声息地飞向严长老的居所。
最后,他深深看了一眼云昭所在的方向,仿佛要将那一点温暖的灯火刻入永寂的黑暗。
然后,他毅然转身,白衣身影融入浓稠的夜色,如同投入深渊的一粒雪,再无痕迹。
他知道,此去,或许再无归期。
但他别无选择。
***
翌日,云昭与师兄师姐商量好了计策,便准备去找严长老等人禀明。
可她们来到严长老的厅堂,却见到几位长老面色凝重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云昭四下环视一圈,发现并未见到大师兄的身影。
以往每一次宗门内部高层商议大事,大师兄都会在的。更何况这一次来昆仑宗,总共也就两位长老加一位峰主,谢长胥虽说是与云昭她们这一个辈分的,但因为他是宗主首徒,所以很多时候他的决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可以代表宗主的意思的。
云昭嘴唇一动,正要出声询问,宋师兄先她一步问道:“大师兄今日怎么没来?”
严长老闻言沉沉一叹,道:“长胥已经走了。”
“什么?”云昭和袁琼英同时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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