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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22-25(第2/13页)
宗门上下的气氛被彻底点燃。
“宗主出关了!”
“宗主要亲临考核大会?”
“太好了,此番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夺得去仙盟大会的名额!”
***
钟声余韵未绝,主峰之巅。
云雾缭绕的洞府内,卫宗主凌墟道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周身道韵浑然天成。
他并未立刻起身,神识如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个太华仙宗。
宗门内的一草一木,弟子们的欢呼振奋,各堂长老的静候,皆了然于心。
片刻后,他身影微动,从洞府中消失,下一刻,已出现在太华宗议事重地——凌霄殿的主位之上。
“传令,召刑律堂严秉山、传功堂申经纶,藏剑峰苟元正,即刻前来凌霄殿议事。”平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清晰落入几位长老耳中。
不过数息,三道身影便先后出现在凌霄殿内,恭敬行礼。
“恭贺宗主出关!”
卫宗主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三位宗门支柱,开门见山:“本尊闭关期间,有劳诸位打理宗门事务。今日出关,感应天地气机,似有暗流涌动。仙盟大会在即,此次恐非往昔那般简单。”
他语气平和,却让几位长老神色都凝重了几分。
“宗主,可是推演到了什么?”严长老沉吟问道。
想到月前谢长胥回禀,曾在西境遇到玄冥教弟子偷袭,而后又陆续有弟子在外做任务时遭遇身份不明修士伏击,严长老也觉事态反常。
“天机晦涩,难以明晰。”
卫宗主缓缓摇头,“魔渊异动频频,各派地界邪祟事件频发,绝非偶然。仙盟此次广召各宗精英大会,明为切磋,实为联合应变。我太华仙宗,身为仙门翘楚,责无旁贷。”
他目光转向苟峰主:“宗门边境需加强戒备,谨防宵小之辈趁机作乱。”
“是!某即刻加派人手,提升巡防等级。”
而后,卫宗主又看向申长老:“此次考核,需更加严格,务必选拔出真正心性实力俱佳的弟子,代表宗门前往仙盟大会。”
“谨遵宗主法旨。”申长老躬身领命。
卫宗主目光仿佛穿透殿宇,望向远方,“多事之秋,唯有力强自身,方能应对万变。诸位,下去准备吧。”
“是!”几位长老齐声应道,退出了凌霄殿。
殿内重归寂静,卫宗主独自端坐,指尖轻轻敲击着玉座扶手,目光深邃。
“…玄冥教…引雷阵……”他低声自语,似是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微微侧首,仿佛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说道:“长胥伤势如何?”
阴影中,一道模糊的身影微微躬身:“回禀宗主,大师兄仍在闭关,已多日未出。”
卫宗主沉默片刻,轻轻挥了挥手。那阴影悄然退去。
下一刻,他起身一迈,身体跨入虚空,出现在了药长老的药园。
***
药园深处,四下静谧。
卫宗主无声无息出现在正在捣药的老者身后,并未惊动任何禁制。
药长老头也没回,慢悠悠道:“气息浮荡,圆而不满。这次闭关,摸到哪道门槛了?”
卫宗主静默一瞬,坦然道:“瞒不过师叔。只差临门一脚,便可尝试引动天劫,窥探大乘之境。”
他语气并无喜悦,反带凝重,“然天机晦暗,心兆不宁。此番破境,吉凶难料,我不敢轻动。”
“呵。”药长老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手下捣药的动作顿了顿,独眼掠过一丝黯色,“畏劫是好事。总比某些老家伙不自量力,落得个身死道消,苟延残喘的强。”
他的话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苍凉,衬得那只独眼愈发的神秘。
卫宗主神色一肃,对着这位曾惊艳一个时代,却黯然收场的长辈行了一礼:“师叔……”
药长老摆摆手,打断他,似不愿多提过往,转而道:“你那个徒弟谢长胥,这次伤的蹊跷。玄冥教的引雷阵邪门,竟引起远超其境界的雷殛。那小子无情道根基不稳x,又被雷煞入体,只怕够得他喝一壶的。”
“此事也正令我忧心。”卫宗主颔首。
谢长胥是他座下首徒,是整个太华仙宗天赋最高的弟子,将来要承担大任的。必不能让他就此折戟。
“师叔可有法子?”
药长老没好气,“皮肉伤好治,情根难除。你当年非要引他上无情道,如今倒好!那小子心里,明显是起了波澜,压不住,又断不了。这次受伤,算是把隐患彻底激出来了。”
无情道,斩尘缘,断六欲。
修无情道者,最忌讳的便是动情。
卫宗主皱眉:“正因如此,我才担忧。”
药长老放下药杵,独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老夫研究那小子带回来的雷纹花时,便奇怪。玄冥教的引雷阵,不可能有那般威力,与其说阵法引雷,更像是以邪法撬动天地法则,提前引爆修士自身的‘劫’。”
卫宗主眸光一沉:“果然。我推演天机,晦涩难明,便觉此次仙盟大会恐生大变,魔渊异动与玄冥教作乱绝非偶然。他们似乎在针对各派精英弟子,尤其是道心坚定或有特殊体质者。”
药长老冷笑:“挖苗断根,老手段了。长胥这孩子心性天赋皆顶尖,又是你亲传,未来必是要顶大梁的,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这歹毒阵法,既能废他修为,乱他道心,若运气好,甚至能催生出一个被心魔控制的堕魔者,一石三鸟。”
他看向卫宗主:“眼下你待如何?”
卫宗主目光投向绝剑阁方向,语气恢复平静,心下已有决断:“劫亦是缘。既是他命中之劫,便由他自己去渡。”
药长老挑眉:“不怕他道心彻底崩毁?”
“若连一个情劫都渡不过,未来如何承接大任?”卫宗主淡道,“师叔只需确保他伤势无虞,不至被煞气彻底侵蚀便可。至于情根……还需他自己斩。”
药长老哼了一声,算是默认,随即又道:“不过倒有另一个意外之喜——那丫头是‘元灵根’。”
“元灵根?”
卫宗主眼中掠过一丝波动:“传说中包容万法,能纳万源的道体?此种灵根,不是早已绝迹万年?”
“起初老夫也不确定。”
药长老捋了捋乱发,“但这些时日她在我这儿打杂,无论极阳极阴还是剧毒草药,接触后皆安然无恙。那股纯净至极,包容万象的气息,绝不会错!虽微弱,尚未完全苏醒,但我确定,就是元灵根无疑。”
他独眼灼灼盯着卫宗主:“她灵根罕见。如今修为低微,尚能遮掩。一旦金丹有成,灵根特性彻底显现,若无人庇护指引,便是所有邪修魔道眼中最完美的鼎炉,和夺舍道胎!”
卫宗主沉默不语,眼中微光流转,显然在推演着什么。
“一个谢长胥,或可镇一方气运。但一个元灵根……其意义远超你我想象。那孩子,很可能是应对未来大劫的关键之一。”
“以防变数,你最好亲自收入座下。”
卫宗主目光望向清霄堂方向,良久,他缓缓颔首。
“师叔所言我已知晓。待宗门考核之后,我自有安排。”
药长老重新拿起药杵,挥挥手,开始赶人,“知道就行,走吧,别耽误老夫炼丹。你那徒弟死不了,让他吃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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