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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死后变成各种动物》40-45(第7/15页)
作证的。”
“你觉得她是真心帮你?她现在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别人在背后骂你贱货、婊子、不知廉耻的时候你看她会不会躲着你走。”
——“我不会!冯月,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永远站在你这边,你跟我走!”
“事情闹开,全校人都会骂你脏,连你爸妈也会觉得你丢尽了脸,跟你断绝关系。”
“等她的朋友问她,你怎么还跟冯月玩儿,你信不信她立马就会说我早就跟她绝交了?”
“你不过是她人生里一段见义勇为的谈资,别人问起这件事,她会不会跟别人添油加醋地讲你?”
男人的话咒语一般响在耳畔。
冯月挣开了程诗韵的手。
雨真的好大,电闪雷鸣,淹没了女孩的尖叫声和唾骂声。
然后……然后……
她淌下一滴泪。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冯月抹掉脸上的眼泪,慌忙接起来。
“喂?”
……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圣母心?”
“我爸也老说我心软没心眼,路边骗人的乞丐,人家给一块我给两块。”
谢时瑾往楼下走,小蛇又从他肩膀上冒出来了,贴着他能听到声音的那只耳朵嘶嘶嘶。
“但曾经,我们也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冯月以前对我也很好的。”程诗韵说,“高一我来生理期把裤子弄脏那次,就是冯月陪我回的家。”
家里没有卫生巾了,是冯月下楼去给她买的,还教她怎么洗才能把衣服上的血迹洗干净。
谢时瑾眉梢微扬说:“我记得。”
“……你可以不用记得的。”小蛇的尾巴蜷了蜷。
说起这个程诗韵就又有点不好意思。
谢时瑾借给她的衬衣被她弄脏了,怎么洗都有一块淡淡的印子,按冯月教的方法也没用。
她说要赔,谢时瑾还不要,就要那件衣服。
死心眼。
走到楼下了,程诗韵往望了眼楼上那扇紧闭的门:“……可能我死后,她也为我哭过呢。”
曾经的友谊赤诚真挚,现在的隔阂疏离也无可否认。
绝交之后,她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
早上九十点钟,路上都是赶时间的社畜,人太多了,程诗韵又乖乖缩回谢时瑾的衣领里。
但没过几秒钟,她又“biu”地一下冒出来,撞到了谢时瑾的下巴。
谢时瑾下颌微仰,喉结滑动:“怎么了?”
程诗韵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侧脸,好像要把他的脸颊给盯出个洞来。
眼神很赤裸,青金瞳仁竖成一条线,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蛰伏的猎手,骤然盯住了猎物。
谢时瑾脸颊微微发热,怕被她察觉,先败下阵来偏了下脸:“别看了。”
“嘶~”
她的蛇信很长,完完全全吐出来,有半掌长,嘶嘶舔过他的下颌。
头皮涌出阵阵麻意,谢时瑾压下她的脑袋,耳根泛红:“这么想?”
“……还在外面,我打车回去。”
他的手掌按在肩膀上,又被程诗韵拱起来。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程诗韵觉得自己的思想都不干净了,恼羞成怒:“什么呀!我根本没有想那种事!”
“真没想?”绞他绞得那么紧。
“当然没有!!!”她臊得不行。
小蛇张大嘴巴,似乎谢时瑾再反驳她一句,她就要一口把他给吞了。
谢时瑾挪开手掌,唇畔浮笑:“好凶。”
他笑容明亮纵容,程诗韵愈加猖狂,尾巴卷成一个圈儿,勒住他的脖子:“凶的就是你。”
就勒了一下,恐吓他。
程诗韵窝回他的衣服里,敛了敛心神,正色道:“我刚才想的是,我生日那天。”
那个在她家门口泪落滂沱,剧烈哭喘的少年。
至今想来,依旧鲜明如刻。
此刻谢时瑾的眼睛,却干净得像被洗过的天空,清澈澄明。
她舔了一下他的侧颈问。
“谢时瑾,那天你是不是在为我伤心呀?”——
作者有话说:终于呼应上
第三章 了!“谢时瑾,你在为谁伤心?”
看到有小宝猜到了凶手,但貌似还没猜到小云朵的死亡经过。
温馨提示:文中的反派很坏很坏很坏,突破底线的坏,不会洗白反派,男的女的都不会洗白。
主感情,剧情线也是为感情线服务的,所以在查线索的过程中也会有感情线穿插。[哈哈大笑]
第43章
“说话呀。”
“你是不是在为我哭?”
“不说我当你默认了。”
少年穿过老旧无人的小巷子。
两侧残败的墙壁爬满了三角梅, 鲜活藤蔓如蛛网般攀附在砖缝里。玫红与艳粉相间的花瀑沉甸甸地垂落,挨挨挤挤地悬在半空,风一吹, 簌簌落下一地的花瓣。
馥郁芬芳的花香混着老墙根泥土的腥气,侵占了小蛇的气味腺,又香又臭。
程诗韵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得已缩回谢时瑾的衣服里, 在他肩头拱拱拱, 从左边肩膀爬到右边肩膀, 非要他承认。
她折腾半天, 谢时瑾说:“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视力5.0!”
程诗韵伸出半截脑袋,瞧他,语气坚定到不行:“嘶!你就是哭了, 我在三楼看得清清楚楚。”
寂静的楼道,惨白的月光,还有他哭得颤抖不止的肩膀。
少年立在那里, 清峭伶仃, 仿佛一截细竹, 风过即折。
谢时瑾脑中闪回那天的场景, 有顷刻闪神。
“看见了还问?”
“问问都不行?”
“……”
谢时瑾吞咽一下, 问她:“为什么当时不来找我?”
就躲起来看他哭?
很好看?
这回轮到程诗韵语塞了。
因为她不知道谢时瑾喜不喜欢猫。
她又丑又脏, 万一再携带点什么病,岂不是拖累他。
“……因为很多人都想收养我呀, 我眼睛挑花了都不知道该选谁。”她怎么可能承认,“唉,差一点我就跟别人走了, 住大别墅去了。”
“喜欢住大别墅?”
“不喜欢,房间小一点有安全感。”
谢时瑾忍俊不禁:“是么?”
骗你的,小房间也害怕。
空荡荡的房间到了夜里很恐怖,谢时瑾之前一个人住都不害怕吗?
谢时瑾要笑不笑,程诗韵脑袋发烫:“笑什么?你在质疑我?质疑我们伟大的蛇族!”
“哪里大了?”盘成一团都没他两个巴掌大。
走出窄巷,马路上车流轰鸣嘈杂,人来人往,他们往公交站台走,程诗韵怕被人发现,但心里又很想确认那晚谢时瑾到底是不是在为她伤心。
她尾巴尖戳了戳谢时瑾的胳膊:“再问你一遍,你为我哭过没有?”
她感觉……谢时瑾应该、可能、大概率是有点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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