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风月迢迢[先婚后爱]》30-40(第2/16页)
下了高跟鞋,和男人的身高差骤然拉大,几乎只到他的鼻尖处。
没等她开口,
游越就注意到了眼前人的意图,主动躬身垂下头,任由她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她再次看到了他额角的那道疤痕。
五岁那年,游越在他的小书房上完课,送家庭教师离开,正好赶上游成晖回家。
他一身温和的浅灰色西装,皮鞋铮亮,看上去正式得体却也很亲切。
游越当时个子只到他的腰间,长得很好看,平时看起来酷酷的,却对大别墅中的唯一亲人有天生的想亲近之感。
他很高兴地说家庭教师给他带了蛋糕,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想和父亲要礼物。
事实上,从小衣食无忧的富家小少爷并没什么想要的礼物,他只想要一些陪伴和关爱。
不知刚刚的哪句话触到了游成晖的逆鳞。
他骤然发怒,一脚踢向儿子,游越的额角撞到了红木桌腿,顿时血流不止。
游越后来才明白,那是拥有至亲血缘关系的父亲的滔天恨意。
在那之后,他被姥姥和姥爷接走,没再回过那栋别墅。
那时才比桌子高一些的小男孩现已身姿挺拔,将近一米九的个子就这样听话地在她眼前垂着头,任由程禾曦触碰他最深的伤疤。
商业帝国的掌舵人、爱妻的丈夫、孝顺的女婿、慈善基金的设立者。
也是个会对五岁的孩子施暴的凶手。
程禾曦抿着唇,心脏像被攥紧,又被滴入了柠檬汁。
明明自己也有十分痛苦不顺遂的日子,明明他们只是联姻这种各取所需的关系,但她还是会维护他,会为他难过。
她放下手,抱住了男人的腰。
程禾曦在为他难过。
游越本意并不希望她难过。
他撕开了自己的伤疤,撕开了一直以来的“假面”,抱着一团火,看到了自己融化的真心。
“早就过去了,我也早就忘了。”游越很轻地抚了下怀中人的头发,说:“除了这道疤,什么都没留下。”
少顷,程禾曦松开手,依然和他相对而立,问:“你和我结婚,他没有阻止?”
“我为什么要听他的,他管不了我。”游越垂着眸子:“和你结婚是我的选择。”
气氛中的温情散了一些,回到了他们熟悉的相处氛围。
程禾曦笑笑,心想,还是那个游越。
高傲冷淡、难以驯服。
谁能管得了他?
两人刚刚的心贴得很近,身体也贴得很近。
她的指尖好似依然存留着男人宽阔后背的温度。
她忽然想起曼哈顿那一夜,她承受不住时,指甲应是在眼前人的后背留了不少红痕。
游越俯身,带着热度的手扣住她的腰,气温陡然上升。
她的腰十分敏感,几乎瞬间掠过一阵酥麻。
他开始很轻地吻她的唇。
程禾曦一怔,之后闭上眼回应。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
昂贵舒适地床垫温柔地托起程禾曦的身体。
游越仍有意识地撑起身体,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到她。
“我在抽屉里看到了你的衬衫夹。”
他单膝跪在床上,在接吻的间隙中说。
程禾曦分出一根神经思考他的话:“衬衫夹?”
伸手去解身上人的衬衫扣子。
扣子一粒粒松开,露出他结实性感的胸腹线条。
感受着女人的手在胸膛游走,游越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腰间向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下颌,“嗯”了声,接着问:“今天用了么?”
“没有……”在她说时,他已经看到了问题的答案。
她白皙的长腿光滑,上面什么都没有。
程禾曦笑了下:“你失望吗?”
“怎么会?”游越轻笑。
男人的吻重新落下来,温柔厮磨。之后,他抱起程禾曦,走进了浴室。
女人的脚踝蹭着他精壮结实的腰际-
程禾曦到公司的时间比平时晚了一小时,好在早上并没有紧急会议要开。
她原本已经醒了,迷迷糊糊却又睡了回去。
再醒来时已经到了平日里进入办公室的时间。
程禾曦知道男人昨晚有意地克制了。
她却依然无法应付。
令人意外的是,平日里六点半就起床健身的男人此时也躺在床上没有起身。
程禾曦醒时,他正一身睡袍靠坐在床头看手机。
她的手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搭在他结实的腰腹。
“醒了?”
游越把手机放下,摸了下她的脖颈,之后回身,在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水。
程禾曦喝下,才觉得喉咙重新拥有了语言能力。
重新躺回床上,闭眼休息,察觉到腰际依然有些酸软。
这回已经不想再去看身体是否有什么痕迹。
睡袍依然妥帖地穿在身上,身边的男人也又恢复了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游越安静了一会儿,动作弧度很轻地碰了下她的头发。
程禾曦听到他问:“今天下午要去看予安的展,到时候我去希林接你?”-
昨晚特意和游越说了不要留明显的印子,他像是用了很大自制力才克制着自己的吻没有落到她的颈间。
出门时无需特意遮掩,程禾曦对此很满意。
上午照例是签文件,开会,中午出席了一个饭局。
饭局结束回到希林已过下午三点。
太阳高照,正是日光最烈的时候。
从地下停车场至上总经理办公室,程禾曦在专用电梯中听到唐迎提起,有一位女士等了她几个小时。
如果谁都见,那就根本不需要工作了。
任何事情都有相应的负责人员,程禾曦不需要见谁。
唐迎自然知道这一点。
她这样讲,就是来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她自称是您的二婶。”唐迎顿了半秒,又说:“还有您母亲的老同学。”——
作者有话说:来啦!感谢看文![比心]
第32章
程禾曦出了电梯,打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视野骤然变得十分宽阔,明亮的阳光顺着巨大的落地窗投入地面一角。
她把手中的文件放在桌边,随手理了下桌子,想起唐迎的话,靠在座椅中,眉心微皱。
她的二婶……她哪有什么二婶?到了这份上,何家没人来和她攀亲戚。
相比于她的身份,程禾曦更在意的是后一句——
她妈妈的老同学。
她妈妈程逾青也是从小长到大的京市人,在这边一直读到高中。大学时去了法国留学,程禾曦的外公外婆也在同一年移居巴黎。
如果说是程逾青之前的同学,那的确是很有可能。
沉浸在思绪中时,程禾曦的手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笔筒。
与她妈妈有关的一切,无论大小她都不能完全免疫。
须臾之后,程禾曦拨通内线,叫唐迎让这位“二婶”上来-
十分钟后,程禾曦在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