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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农家科举,喜提躺赢》90-95(第5/13页)
忘了。”
“是你!是你主使这小子弹劾。”大皇子怒发冲冠。
再想到如今菰城府丁知府就是老二的人,自打他上任就处处与自己作对,更是恼怒无比,认定顾丰年就是他们的人。
图穷匕见,大皇子二皇子恨不得撩起袖子直接往对面捅刀子。
皇帝只冷眼看着,目光落到顾丰年身上:“顾状元,孟怀恩乃是朝廷三品大员,更是太子亲舅,并非寻常小官。”
“你弹劾他,可有证据?”
顾丰年从怀中拿出一本折子:“罪案证据都在于此,孟怀恩侵占顾家家产,输送回京城,只为让大皇子有银子可以广纳贤才。”
“陛下,孟怀恩心狠手辣,贪婪无比,而大皇子明知钱财来路不明,不闻不问,照用无误,也并非贤君之选。”
“可怜顾家上百口人,一朝覆灭,竟然无人为之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大周天下姓孟,任由孟家为所欲为,朗朗晴天,百姓却见不到天日啊。”
“住口!”大皇子爆喝一声。
顾丰年口口声声弹劾孟怀恩,实则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指自己。
大皇子脸色极其难看:“父皇,儿子绝不知此事,孟怀恩虽在沧州略有不当,可这些年在朝为官,从未有过逾矩之举啊。”
顾丰年面对大皇子呵斥,并未退却,反倒是向前一步。
他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大殿:“殿下一句不知,就害死无数性命,今日殿下只为皇子,便可以视人命为草芥,他日为君,天下百姓皆为猪狗。”
“是啊皇兄,孟怀恩是你的亲舅舅,你们俩关系一直很好,这些年来谁不知道孟家对大皇兄多有补贴。”
二皇子趁机开口:“贵妃母族不过平平,清流世家并不富贵,这些年的钱财从何而来,莫非是孟大人凭空变出来的不成。”
五皇子也趁势要踩一脚:“父皇,说起钱财,儿臣倒是想起一事,当年废太子自缢,曾留有遗言,说有奸人陷害,以钱财买通宫奴才藏入谋反之物。”
“当年儿臣尚小,只觉得太子乃是临死狡辩,如今看来也许是真的。”
这么一句,甚至要将废太子自缢的罪名,也直接压在孟家头上。
大皇子目眦尽裂:“你,你放屁!”
三皇子已经上前一步,将奏折接过,送到皇帝跟前。
顾丰年自然不会给大皇子一脉任何喘息的机会:“其一,孟怀恩侵占顾家田产、商铺,为洗白藏银,通过凤章书院与户部主事,秘密往来账簿都在府内,微臣虽无法取得账本,但只需陛下派人彻查孟怀恩书房,便能得到账本。”
“账本皆可追溯,与送入大皇子府的财物数目时间完全吻合。”
“其二,顾家满门被灭,却有亲眷幸存,可证明通匪一事纯属构陷,相反,真正与当地水匪勾连的乃是孟怀恩孟大人,现任菰城知府手中有铁证如山。”
“陛下,孟怀恩因一己私利,残害百姓,霸占家产,他仗着国舅的身份,在菰城府鱼肉百姓,到了沧州府又惹下大祸,却仗着大皇子母子受宠,一而再逃脱律法。”
顾丰年猛地抬头看向皇帝:“微臣想问问,是否只要身份尊贵,便可以视王法如无物,视百姓为草芥,若如此,请陛下赐死微臣,好让臣早日解脱,不与此等贪官污吏同朝。”
大皇子暴跳如雷,恨不得直接拿刀宰了这金科状元:“父皇,顾丰年这是胡乱攀咬,当年之事,铁证如山,孟怀恩只是按律法抄家,绝无私心啊。”
二皇子却又如何会放过:“皇兄一句绝无私心说的轻巧,既如此,派人搜查孟国舅书房,找出账本就能知道,到底是顾状元污蔑,还是孟怀恩草菅人命。”
话音未落,孟怀恩脸色惨白如纸。
大皇子一看哪里还不知道,孟怀恩真的留下来账本,这个蠢货。
“今日,微臣顾丰年,替顾家上百冤魂,携沧州百姓,叩请陛下彻查此案。”
顾丰年撩起裙摆跪下,额头触及冰冷的地面,发出沉闷一响。
二皇子立刻跟上:“请父皇肃清朝纲,严惩国贼,以正国法,以安民心,以慰藉冤魂。”
三皇子暗道老二太过着急,没瞧见皇帝已经脸黑如墨,这新科状元是真不要命,不但骂孟怀恩与大皇子,连着皇帝一起骂进去了。
但他也知道这是个大好时机,若是能把老大钉死在耻辱上,竞争太子的又少了一个。
“父皇,新科状元琼林宴弹劾,不可不查啊。”
后头,昭华长公主已经拉着女儿慢慢退后,死死拽着沈灼不让她冒头。
“别去,现在无论说什么,等此事落定,陛下都会心生不喜。”
沈灼淡淡回答:“母亲怕什么,难不成我还能跪下来,请诸位皇子都为沈家偿命不成。”
不只是诸位皇子,连带着皇帝都得一起,沈灼又不是傻子,从父亲死去的那一日开始,她就知道沈家即使翻案,也不过是面子光。
沈家与太子都已经回不来了。
昭华长公主见她确实没有凑热闹的意思,心底松了口气,低声道:“这状元郎真是胆大包天,竟是要把天捅出个窟窿来,他就不怕皇帝一x怒之下砍了他脑袋。”
沈灼目光扫过那几位兴奋如鬣狗的皇子:“他当然怕,可怕难道就可以选吗。”
昭华长公主显然也意识到什么,口中叹了一声:“可惜了,今日之后,无论顾丰年能不能留住性命,此生仕途也已经尽毁。”
皇帝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身反骨的人继续留在京城。
而大皇子母子俩受宠多年,反扑起来,又哪里是顾丰年能承受得住的。
“十年前沧州大乱闹到了圣人跟前,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过去,孟怀恩明降暗升,可见他们母子简在帝心。”
“恐怕这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反害了卿卿性命。”
沈灼看了眼母亲,低声说了句:“若是十年前,或许如此,可母亲别忘了,太子已经死了十多年。”
昭华长公主心头一跳。
未等她琢磨出味道来,就听见皇帝冰冷无情的声音:“既如此,老二,由你亲自带人搜查孟家,记住,切不可让人诋毁朝廷命官,可若是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欺君犯上,朕也绝不会轻饶。”
大皇子与孟怀恩脸色惨白,让二皇子带人,岂不是等同于将刀子直接递出去。
二皇子显然也摸准了皇帝的心思,兴奋的带着人离开。
皇帝尤嫌不够:“顾丰年状告凤章书院勾结水匪,来人,将出自凤章书院之人暂时缉拿,等真相大白再做处置。”
一句话,竟是直接将凤章书院派系的人直接全部下狱。
顾丰年心底震惊,他在入场之前,就知道孟怀恩绝对逃脱不了,可没想到皇帝如此大手笔,这是要把大皇子一脉的人全部一网打尽。
再一想,顾丰年恍然想起吴天杰给到的消息。
凤章书院为大皇子冲锋陷阵,损伤无数,这些年已经沉寂下来,或许,这已经是皇帝的第一次警告。
偏偏大皇子并未放弃,反倒是越跳越高,终于还是引来了皇帝的憎恶。
顾丰年心惊肉跳,只觉得此次看似二皇子以他为饵,想要斩断大皇子的一条臂膀,实际上却又有皇帝与几位皇子的身影。
几位皇子插手,顾丰年并不意外,可是皇帝。
他一时间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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