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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农家科举,喜提躺赢》50-55(第12/14页)
命鬼,自己早死倒也罢了,还闹着要让她女儿冥婚。
对方逼上门,要让汪小姐冥婚嫁过去守寡一辈子,汪老爷夫妻就这一个女儿,千娇万宠的,自然不舍得。
当时闹得厉害,菰城府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这桩事情,虽然夫妻俩硬扛着不把女儿嫁过去,但也弄得汪小姐名声很不好听。
最后还是汪老爷花了大价钱,请了中间人调停,那户人家才善罢甘休。
只是闹过这一场,汪小姐婚配就难上加难,找上门的尽是些歪瓜裂枣,夫妻俩都看不中,更别提汪小姐自己了。
一直到近两年,汪老爷发现侄儿明面上乖巧听话,背地里咒骂他们夫妻,恨不得他们早死,才恍然大悟,定了让女儿招婿的念头。
侄儿靠不住,女儿撑不起,汪老爷费尽心思挑选赘婿,一直未能找到合适人选。
直到顾惊蛰出现。
“惊蛰本性善良,虽然心底有一些算计,但也是人之常情。”
汪老爷拉着妻子的手,叮嘱道:“等他进了门,我们好好对他,天长日久将心比心,也能养出感情来。”
“这还用你说。”汪夫人一口答应,又说了句,“我就盼着女儿多生几个,这样咱俩才有盼头。”
忽然,她提起顾丰年来:“真没想到顾家还有个读书人,那孩子看着小,倒是玉雪可爱,很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
汪老爷笑着说:“等两家成了亲家,若那孩子有天赋,咱们可以搭把手,顾家肯定会感恩。”
话虽这么说,汪老爷也没对顾丰年抱有希望,毕竟菰城府那么大,读书人那么多,也没见几个能考中功名的。
说完这话,汪老爷忽然问了句:“夫人,你可觉得那孩子看着眼熟?”
汪夫人一脸疑惑。
汪老爷苦思冥想,但也没想到哪儿眼熟,便说:“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看到那孩子,我总觉得似曾相识,仿佛在哪儿见过他。”
“老爷,那孩子都没离开过吴山县,你从哪儿见过,八成是一家子兄弟,他跟惊蛰有几分相似,所以你才觉得眼熟。”汪夫人笑着摇头。
汪老爷一想也是,摇头失笑:“也是,顾家兄弟长得都挺好,惊蛰相貌堂堂,他四弟也不差,今日见了他大哥二哥,虽是农家人模样,但也算端正,不过长得最好的还属这六弟。”
汪夫人很赞同这话:“可不是,我瞧着他也觉得可人,往后咱孙子若能长成这样,那就太好了。”
汪家走了这一趟,车水马龙的礼物陆续送来,顾惊蛰入赘的消息自然瞒不住。
对于入赘这事儿,村里有人羡慕,认定汪家富贵,还是菰城府的大户人家,觉得顾惊蛰走了大运,以后就躺着享福。
也有人骂顾惊蛰不要脸面,为了几个钱连祖宗都不要了,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一时之间,讨论这事儿的,比议论顾丰年要参加县试的还要多。
顾丰年到了学堂,牛学文都忍不住过来问:“丰年,你三哥真要去入赘吗?”
“是真的。”顾丰年没否认。
牛学文惊讶的瞪大眼睛:“他咋想的,入赘了,往后孩子可就跟别人姓了。”
顾丰年头也不抬的说:“反正是他亲生的,跟谁姓无所谓。”
“这怎么能无所谓,跟别人姓,就是帮别人家传宗接代,忘了自x己的祖宗。”牛学文不禁摇头,暗道顾丰年太小,压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顾丰年心底不赞同这话,心想女人能嫁人,男人为啥不能入赘,这不都一样。
他想了想,抬头问:“学文哥,你知道曾祖父的名讳吗?”
“当然知道。”牛学文点头。
顾丰年又问:“那你知道高祖父的名讳吗?”
牛学文顿了顿,摸着鼻子说:“我们家祠堂里应该有,只是我没仔细看过。”
顾丰年继续问:“那你知道天祖父,烈祖、太祖、远祖、鼻祖的名讳吗?”
牛学文知道他的意思了,这么远的祖先,名讳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他们家族谱就是从高祖父开始的,再往上无法追溯。
但牛学文坚持道:“我虽不知道,但他们肯定都姓牛,牛家开枝散叶繁衍生息,会一直传承下去。”
顾丰年也不反驳,仰着头笑眯眯的说:“盘古开天辟地时,人间并无姓氏,基于天道崇拜,才慢慢产生姓氏之别,‘姓’字,从女旁,女子称姓,男子从氏,多从母不从父。”
“姬、姜、嬴尊为贵姓,皆属母系姓族,天下姓氏多从此而来。”
“例如我姓顾,顾字出自姒姓,越王勾践后裔顾摇之后,可如今,已无顾姓之人会去祭拜越王勾践,我不会,我爹不会,我兄弟姊妹都不会,更无人记得顾摇之名,那他们的传承在哪里?”
“学文哥,你知道牛姓从何而来,传承于谁吗?”
自然是不知道的,牛姓老祖宗都死了不知道多少年,后代世代变迁,哪里还能追溯。
牛学文被说得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哼哼:“我说不过你,但朝廷都不许赘婿科考。”
“可朝廷也不许女人科考。”顾丰年又说道,“再说了,难道朝廷说的都是对的?”
牛学文觉得他说的不对,偏偏无法辩驳,只能直接扭过身不搭理了。
顾丰年也不管他,继续低头开始学习,他要参加明年的县试,还得多多努力。
外头听到这番话的沈先生微微皱眉,落到顾丰年身上的眼神闪过微光。
最后叹息一声,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
顾家不管外头怎么说,关起门来过日子,该吃吃该喝喝,想开后反倒是不受影响。
过完年,顾惊蛰的婚事提上行程,顾老爹却为难起来。
儿子成亲,即使是入赘,他们当爹娘的也得露面。
汪家在菰城府,按照两家商量好的,顾惊蛰就直接从菰城府出“嫁”,这样也方便,不然舟车劳顿太过折腾。
如此一来,年后顾老爹与王氏就得赶往菰城府操办婚事。
可年后二月份,顾丰年就得参加县试,与顾惊蛰的婚期正好撞上了。
顾老爹原本有心岔开时间,偏偏算命先生说了,最适合两人成亲的日子都在二月份,再往后就得等一年。
汪家心急,顾老爹只能点头答应。
“爹,你跟娘只管去菰城府,这儿还有我呢,我送丰年去考试,绝对把他照顾的好好的,少一根头发丝你们回来找我算账。”顾满山拍着胸脯说。
顾老爹还是不放心,认定县试也是大事儿。
之前都是他陪着幺儿走,如今要交给儿子,即使是最靠谱稳重的老大,他还是不放心。
甚至说:“长兄如父,长嫂为母,要不然你跟儿媳妇替我们去,我们留在家里照顾丰年,就说丰年要参加县试,汪家也能体谅。”
顾丰年在旁边听了,连忙劝说:“爹,娘,你们要是不去,汪家能体谅,可别人看了,还以为顾家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呢。”
“儿子考试重要,可三哥人生大事更重要,而且他远在菰城府,您二老不去怎么能行。”
王氏也更心疼小儿子:“哪儿不行了,反正你三哥主意正的很,老大夫妻去也好,都听惊蛰的操持就行。”
“娘!”
顾丰年怕他们俩真这么办,连忙起身走到父母身前:“我就在吴山县科考,家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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