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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他失忆了》80-90(第12/16页)
高兴起来,带着点儿森然寒意,像是一种警戒,仿佛护食的狼呲牙咧嘴。
清河公主本来想骂,但实在怕他,直到看见匆匆赶来的徐然,飞奔而去扑到他怀里,泪眼汪汪地控诉,“他凶我!”
徐然给清河公主擦了眼泪,对上满脸不开心的燕游,忍不住想给夫人出头,“你这是做什么,佳宁好心来给苏茵解闷,你怎么还凶她,这你就不对了吧,燕子青,你是不是过分了。”
燕游抱着手臂,把苏茵挡的严严实实,“是解闷还是发牢骚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们两夫妻吵x架别影响我和夫人,徐然你要是哄不好夫人也别找我夫人替你哄,我夫人只想和我一起,不想当和事佬。”
徐然拉着清河公主,看着燕游这得意的模样,一时气闷,只觉得面前的人仿佛尾巴都晃到天上去了,一时气笑,“行行行,燕子青你记住你今天的话!别后悔!”
说完徐然便抱着清河公主走,低声跟她嘀咕,“你且看着,不出三天,苏茵保准给他一个教训,他这人,在苏茵面前属狗的。”
话音刚落,燕游回身抱了个空,看着面色冷淡的苏茵,强笑着去揽她的腰,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苏茵推开了他的手,向面前的人投去冷淡又满是审问的一眼,“侯爷何必问我,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清楚吗?”
燕游眼神一震,站在原地,脑中转的飞快,想着是哪件事情被她知道了。
是他逼迫柳不言成了亲,封了江陵城。
还是苏茵知道了他每天都趁苏茵睡着亲她,随身带着苏茵的旧发带,枕头里垫着她的外衣。
亦或是他杀了那些个刺客以及想窥探她的人,埋在墙角做了花肥,焚烧了所有关于她和亲的记录书册,将那一段过去彻底变成空白,逼着史官写他们成了亲,将苏茵的名字登了玉碟。
是哪件呢。
燕游有些拿不准。
第88章 夺妻
苏茵瞧见燕游微笑的模样,顿时也知道他瞒着自己的事情或许不止一件,清河公主告诉她的恐怕无关痛痒,真正的大事都在他手中攥着,一个字也没往外露。
他实在是有一副擅长骗人的好皮囊,又有一副黑透了的心肠,不然也不会在这动荡时局之中风生水起,从几个月前的落魄王爷到如今各方争相笼络的人物。
外面的风雨她并非全然不知,他的佩剑换过几次她心中也有数。
就像他也知道她在偷偷翻医书,记录着迷幻草药的书页都卷了边,首饰盒底下藏着一把开了刃的匕首。
只不过都在装聋作哑罢了,谁也不说破,维持着几分体面,他口口声声称夫人,她字字句句道妾身,日日虚情假意,夜夜同床异梦。
如此荒诞的把戏,日子长了,蒙上一种虚无的错觉,好似就这样可以一直走下去,直到白首。
苏茵侧过头,猛然回神,在心里后悔刚才的使性子。
她和他本来就是一对假夫妻,又何必怨他隐瞒,怪他卑劣。
明明她一早就知道他本性,知他凶狠残暴。
也是这些天来的温和日子把她的神经泡软了些许,也将她的胆子喂肥了。
又或许是因为夜夜坐在他腰上迷蒙不清,所以在这白日里她也糊涂了,问责起他来。
苏茵正想说句无事,将此事揭过,燕游往前迈了一大步,握住苏茵的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背和掌心,轻柔而缓慢地摩挲着。
他低着头,细长的眼睫在面上落下一层薄薄的影子,眉眼显得极为乖顺,回府之前也特意整理过衣着,一身漂亮又贴身的红黑色劲装,将他身形勾勒得极为赏心悦目。
只是稍稍这样认错,便生出万般的可怜来,拨动人心。
他并不问苏茵知道什么,也不承认什么,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然后勾着她的手轻轻地晃着,声音也变得可怜起来,“夫人,我错了,别生气了,我任凭夫人处置。”
第一次见他如此之时,苏茵尚还有些恍惚惊讶,到了现在,便只剩下好气又好笑。
这么些日子以来,她不知听过这句话多少次,可怜巴巴的,带着些潮湿和喑哑的余韵,湿漉漉的头发总是会扫过苏茵的脖颈,黏糊糊的,热气腾腾,又有些扎人,像是落入水中的小动物,拼命地想要抓住她,乞求她的拥抱。
但是这种温存和可怜永远只浮现于表面,他又从没有给她拒绝的可能,哪怕她咬着唇呵斥他混蛋,一双手摁在他的胸膛之上想把他推开,他也从来没有退让过,总是沿着她的手指她的脖颈缠上来,像是软体动物一般密不透风地将她包裹围困,不允许她有丝毫外逃的可能。
哪怕是破皮了流血了,身上满是又深又长的抓痕,他也不肯松开唇齿,滴着血拥着苏茵,于是那艳红的血也落在她的脸上,在薄汗之中晕开,成了一片奇异的胭红颜色。
“夫人,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什么都答应。”燕游说着,指节沿着苏茵的手腕一路往上,从衣袖的间隙钻进去,沿着她微冷的肌肤游走着,像是藤蔓或者游蛇一般,悠然地游荡,等待着某种时机悄然收紧,将她桎梏。
天还亮着,浅黄色的日光倾洒在面前的院子里,花和叶迎着风摇曳。
自打他回来,照顾若水的丫鬟婆子便识趣地抱了小主子往外走,哄着若水说去给小厨房她做糖糕,旁边洒扫的下人也退了下去,偌大个院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吹拂在发间的暖风也掺杂上一丝异样的色彩。
他荒唐起来不分白天黑夜,也不分场合,总是一回来就喜欢扑着她,似乎是片刻的别离都难受得很,非要通过一种骤烈的方式去宣泄,其中又藏着一些恐慌和不安,带着隐隐的哀和恨,仿佛通过密不可分的形式,就能弥补一些曾经的痛憾,因此总要时刻缠着她,温声哄着她,又恨不得切开皮肉将她包裹进去永不分离一般,疼痛的,炽热的相拥。
花藤架子下面,荷池边上,长廊的栏杆处,哪怕苏茵站在庭院里,他也能没骨头似的黏上来,缠着她。
久而久之,府里的下人才养成了瞧见他回来便自动退到一边去的自觉,留给苏茵的,便是无穷的尴尬。
苏茵将手抽了回来,刚要拉开些距离,游走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仿佛顿时警觉起来,死死地咬住了她。
燕游猛然扑过来,苏茵一时有些站不稳,向后倒去,半倒在花藤架子下的长椅上,翠绿色的藤叶顿时晃荡起来,扫过二人的鬓发。
苏茵靠着冰凉的石柱,踩着的绣鞋也掉了,头发散在长椅上,仰头看着面前无边无尽的翠绿藤蔓和碧蓝天空,抿了抿唇,侧过头看着身边人亮晶晶似乎满是爱慕的眼睛,“如果我想办宴,侯爷也会答应吗?”
他脸上的笑骤然淡了许多,额头与苏茵相抵,一瞬不瞬看着她,漆黑的眼眸在藤蔓的阴影之下显得更加深浓。
“夫人为何突然产生这个念头?”
苏茵身子往后仰,肩胛抵着冰凉坚硬的石柱,整个人还是困在他的臂弯之中。
“自我随侯爷来长安足有三月,此间除了公主之外,并未见过任何人,若水也是成日在院子里嬉戏,她尚且是个幼童,想不到多少,我却不能不想,我和若水二人,到底在侯爷这里,在天下人眼中,到底是个什么。”
“先前在江陵,我虽是未曾见过柳郎父母,到底是和家中父母姐妹一同住着,有个依靠,如今到了长安,在侯爷的院子里,我便只是孤零零的笼中雀了,日日夜夜,等着侯爷归来戏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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