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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他失忆了》50-60(第8/17页)
仇人,她只能自己算计,自己去争。
一个婚事,她自己一个人的命,换全家的前途,换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了。
可是清河不懂,清河出生就是公主,什么都有,在婚事上也未曾受到磋磨。
她不懂苏茵为什么需要权衡,在清河公主眼里,再大的事情,都可以向父皇撒娇就能解决。
所以苏茵也不打算告诉她。
反正去布庄和梨园对苏茵来说都差不多,她招摇过市出风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与公主同游只会让她的声名更上一层楼,没什么不好。
苏茵陪着清河去了梨园,点了最出名的几出戏,在靠窗的雅座上坐下。
外边儿的人看不见苏茵和公主的脸,只能透过窗户看见一红一粉的两位佳人紧紧挨着,姿态亲昵。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那些个看客此时不由得沉默许久,偶尔有人打牙缝里蹦出一句:“天子义女,苏相亲妹,公主金兰,这苏家三娘,当真是贵不可言。”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贬损,“那不也得远嫁胡夷吗?谁叫神威将军弃了她去。”
这道声音尚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他们口中的神威将军,那弃了苏茵的人,不知何时去到了梨园外边儿,仰头看着苏茵。
苏茵半身探出栏杆,面上微红,许是有些酒醉,鬓发有些微微乱了,比端肃时更为动人。
她掐着兰花指,捏着一个瓷杯,垂眸看着那一身玄衣的神威将军,戏弄意味明显,“将军何故如此看我,怎么,也想和这些伶人一般,来敬我一杯酒吗?”
那些个看戏的,看热闹的,脸上带笑的,口中不屑的,各式各样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苏茵,只觉得一把重锤敲在脑袋上。
这可是神威将军!天子重臣,燕府世子,何尝受过此等戏弄!更何况他们早已不似从前恩爱了!都反目成仇了!
要不然神威将军怎么会容许苏茵和亲呢!
所x有的人无不想着苏茵此刻定然大难临头了。
就连清河公主也陡然一激灵,急忙去把苏茵拉回来,“你醒醒,苏茵,我们还得找他帮忙,不能得罪,日后你再和他算账,我帮你,我帮你的。”
就是清河公主这么一拉,苏茵掌中的酒杯晃了晃,盛着的酒顿时洒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燕游的脸上,在众目睽睽之下砸出一片激烈的水花。
顿时,燕游的半边脸都湿透了,像是从空中落下的,一个激烈的巴掌。
第55章 失忆
那酒水的痕迹留在阿大的脸上,在众人的眼里,宛如刺目的鲜血一般,令人心惊肉跳。
怕事的捂住了眼睛,好事的伸长了脖子,清河公主这般向来胆大包天的一时也不敢动弹,恨不得捂着脑袋缩到地缝里,拉着苏茵衣袖的手指顿时僵硬,求助地看向赶来的徐然。
徐然也格外为难,把清河公主拉到自己身边,朝她叹了口气,“我从中调停试试,但子青肯不肯卖我这个人情就不知道了。”
徐然话头一转,看向苏茵,试图先说服她,“苏三娘子,我知道你心中气不过,但眼前当以大局为重,不管你是想让胡人改变主意还是想造势,都该笼络子青才是,让他站在你这边总比让他与你为敌好。”
“于你而言,笼络他实在简单不过,你低下头说两句好话,他不会跟你计较什么的。”
苏茵歪靠着栏杆,手中捏着酒杯,回头看了徐然一眼。
徐然心上陡然浮现一阵寒意,大感不妙。
苏茵开口道:“驸马真大度,那怎么不肯让公主纳面首,平时也不肯让她看戏?公主生性爱玩,喜交游,驸马如此善妒,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反正公主最后都要回到驸马身边,看看戏班子,瞧瞧俊俏武生,这有什么打紧的。”
徐然愣在原地,反应过来苏茵这是在讽刺自己善妒却让苏茵大度谅解,尴尬万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苏茵将杯中残酒饮尽了,也不继续去刺徐然,倚着栏杆看台子上的戏。
她知道徐然对她没什么坏心眼,而且是想调停她和燕游之间的矛盾,问题就在于徐然是燕游的旧友,一直都站在燕游那边,明明是燕游委屈了苏茵,徐然也习惯性想教苏茵委屈委屈。
两个人之间的好友总是有偏向性的,她不怪徐然偏颇,但到底还是存着几分气。
横竖都要去和亲了,把这口气出了,苏茵心中都舒畅许多。
至于楼下被她泼了一杯酒的燕游,苏茵瞧了一眼,发现他不仅没有走,还走进了梨园门口,大有应了她说的那句话,上来给她敬酒的意思。
苏茵不禁嗤笑一声。
他当真是为了李三娘什么都做的出来。
伶人给苏茵的酒杯满上的时候,阿大正好走上啦,到了苏茵的面前。
清河公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徐然,示意他马上行动,劝阻将要到来的腥风血雨。
徐然点了点头,让清河公主先去外边儿歇息,以免被殃及,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正想先和燕游寒暄缓和氛围。
苏茵托着下巴,看着阿大,用一种稀疏平常的语气问他,“为何你脸上的酒水不擦去?平白给人看了笑话去,岂不是教人觉得我是个泼辣不讲理的了。”
徐然呼吸一窒,只觉天崩地裂,已然做好了以命相劝的准备,将袖子撸起来,准备抱着阿大让他冷静。
徐然正欲上前,只见阿大一瞬不瞬看着苏茵,抿了抿唇,“我以为这般你会消气些。”
徐然脚步一顿,愣在原地,面上无言至极,在心中不禁大喊:你为何今日才想明白此等道理!但凡早些,哪怕是早上个三五天的,事情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如今一切都已成定局,说这些又有何用!岂不是白白惹了苏茵不高兴!
但凡早些!
偏偏今日!
徐然在心中怒吼,怒好友之不争,叹好友情路之坎坷。
徐然回身,正要去劝苏茵,苏茵也不看他,只是朝阿大微微一笑,“我的性命原来只值一杯薄酒吗?在郎君眼中,我竟低贱至此。”
徐然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再度回身想劝燕游好好说话,燕游已然开口,“不是,我从没有这般想过。女郎与我之间种种,我无从辩解,也没什么可以辩解。”
“你只说你想要如何,但凡让你好受些,我都可以去做。”
徐然皱眉,直呼燕游犯了大忌,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你想如何我便如何的话来,女郎们最不能听这种话。
他又回身,想给燕游找补,已经太晚。
苏茵托着下巴,醉眼朦胧地看着阿大,笑了笑,“那我要你把李三娘捉来,让她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歉,直到她头破血流再也不敢。你舍得吗?”
阿大眉头一皱,不知这荒唐的提议是苏茵的玩笑还是真话。
只是那么瞬息的犹豫,苏茵笑出声来,于是他最后的机会也没有了。
苏茵倒了杯酒,令人把窗户全推开,让外边儿那些看热闹的人窥探的目光溜进屋里来。
“既然如此,来,你给我跳支剑舞助兴如何?”
阿大猛地浑身一僵,习惯性握住了腰间的长剑,直直看向了苏茵。
苏茵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怎么?口口声声要取悦我,要你杀你的新欢你不肯,一支舞也不愿吗?”
苏茵笑了一声,“原来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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