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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他失忆了》40-50(第4/17页)
她担心,施救的人x一心杀她。
她到底是哪里开始错了呢?
苏茵很是郁闷地从酒坛子里倒了一杯温身驱寒的药,权当酒一般小口抿着,被药苦得皱眉,拈了蜜饯吃着,把从前燕游给她写的信摊开,继续从中摘录关于胡夷的习俗和作战风格,一一抄写到白纸上汇总好,苦苦思索着怎么递出去。
当丫鬟通秉有人来拜访的时候苏茵停了笔,颇有些意外。
宴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苏茵的父母大为恼怒,调查之下自然也知道了苏茵从前借和柳不言相会来掩盖悄悄去相府的事情,一气之下直接把苏茵半禁足,短期内不准她再出去,也严格把关不许她的那些主意多的好友来探望解救。
比如和她一起欺瞒苏家父母的柳不言,就已经在苏父苏母眼中从正直郎君变成了和苏茵一起糊涂欺瞒的不正经同伙。
这个关头,还能跨进苏府门槛,过得了她父母这关的,实属天下一等一的能人。
苏茵把酒坛子藏起来,正襟危坐,刚刚摆好姿势,叩门声响起,两个丫鬟举着伞,一路撑在贵客的头顶,引着他们到苏茵的面前。
正是清河公主和她的驸马徐然。
清河公主还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苏茵的窘迫,徐然泰然一笑,朝苏茵拱手,道了声:“苏姑娘,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宴会之事,是佳宁考虑不周。故我夫妻二人前来登门拜访,聊表歉意。听闻令尊令堂大动肝火,不许你出门。不知可有我二人可以相帮之处,但开口便是,我和佳宁必定不负所托。”
清河公主摸了摸鼻子,也不跟苏茵见外,直接坐到苏茵旁边,凑近了和她咬耳朵,“那个,我不是给你张罗了好多相亲对象嘛,徐然知道了,吃醋。说我抱着给你找的心思假公济私自个儿相看,非要我带他来,让你证明。”
苏茵斜斜看了清河公主一眼,把声音压得极低,在她耳边质问她,“难道你没有这个心思不成?当时你给我来信的时候说的明明只是小宴,结果你弄来的人,五个戏班子都不止了,还都是你以前经常捧场的,你都不想想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得消。”
清河公主蓦地脸一红,声如蚊呐,捏着苏茵的衣摆向她讨饶,“这个,这个以后再说嘛,徐然在这儿呢,我们后面私下聊,你知道的呀,他这个性子,要是跟我较真了,我,我,就当我求你了。”
苏茵自然是不可能真生公主的气,瞧见她求饶了,便放她一马,“此等胡闹,不可有下次了。”
清河公主点头如小鸡啄米,苏茵低咳一声,瞧着面含笑意的徐然,坦然回答:“倘若你是想问公主府中那些伶人,她确实是为我找的,并没有什么私心,郎君大可放心,宴中有不少闺阁小姐,都在前头院子里一块儿玩些投壶作诗的游戏,那些唱戏的伶人在侧院,隔着一段距离,并没有一起。”
苏茵一边说,清河公主一边点头,眼若灿星的看向徐然,仿佛在说:瞧,苏茵都发话了。我哪里是那样荒。淫的人!
苏茵深吸一口气,不由得为清河公主的得意忘形所感到一丝的无奈,话头一转,“但驸马也该注意些,不知何人在我杯中放了五石散和一些迷药,味道极淡,连我也一时没分出来,险些中招了去,倘若奸人是要害公主,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方才还得意洋洋的清河公主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蓦地产生些许的心虚,往苏茵身后躲,把自己的脸藏了起来,不断地低咳,瞧见她放在美人榻边上的女儿红,眼睛一亮,把杯子举起来,正要小小抿一口,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一口下去,竟是无比苦涩的中药,清河公主顿时脸皱成一团,拍着胸脯咳个不停。
徐然顿时上前给公主顺气,公主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含着泪,拽着苏茵的衣袖,仿佛是向她道歉。
苏茵叹了口气,“此事就此作罢。但以后万万不可再如此行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日是我,日后换了旁人,尤其是重视贞洁的闺阁女子,莫名其妙失了身,怕是要寻死觅活的,那你喝黄连水也没法儿揭过去的。”
清河公主点头如捣蒜,嘴说止不住地说“我晓得的,以后定然不会了。”
苏茵听着她这话,便知道她没听进去,说再说大概也是听不进去的,好在徐然这个驸马现如今回来了,拘着她,大概也不会再出这等荒谬之事了。
徐然给公主顺了气了,又给她倒了杯水,瞧见苏茵桌子上摊开的书信,眉头一挑,把水递给公主,朝苏茵开口道:“苏娘子可是睹物思人?巧了,我来之前去拜访过子青,他正好也在对着你的物件做相同之事。如今你二人闹得沸沸扬扬,我和佳宁到底是亲眼见过你们这一路走来,乐见其成,倘若你们二人想互相传个话,递个信,我和佳宁乐意代劳。”
清河公主顿时直起身,也瞧见了那些信件,睁圆了一双眼睛看着苏茵,满是:你们果然有奸情!的不可置信。
苏茵顿时有种这一天的澄清信件都白写了的无力感,深吸一口气,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面前这二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驸马,天家中人,她得罪不起,千万不能生气,千万要保持冷静。
她直直越过了跟清河公主,看向徐然。
原因无他,徐然更聪明更难搞,而且是燕游故交,同窗知己的那种。
他不知何时喜欢上了清河,瞧着她追在好友燕游身后,竟也沉得住气,瞧见燕游被烦得不耐烦了,主动提出为燕游解忧以身饲虎,骗得燕游写信约清河见面。
结果自然是徐然前去安慰白白等候的清河。
明明是罪魁祸首,却在清河和燕游两头都扮成了温和知己的模样两头讨好。
倘若不是他最后笑着迎娶了清河,燕游和苏茵还真无法识破徐然这副温和面皮之下的黑心来。
当时苏茵和燕游便私底下感慨,倘若徐然不是为了驸马之位放弃仕途,定然是第二个苏饮雪。
倘若不是清河此等迟钝天真的人,也受不了徐然这般算计。
苏茵一直就很防备此等城府过深的人,听见他这话,不由得皱眉,下意识拒绝,“不,驸马误会了,我只是在做些摘录。”
徐然微微一笑,似乎完全不信,但面上并未挑破,“好,你的私事,我们自然不便过问。只是前来看看你,你如今身子尚好,佳宁便放了心。瞧令尊令堂架势,你大概有一段时间不能出门,可需要佳宁时时来陪?”
苏茵想了想宴会上一堆伶人戏子和掺杂酒里的五石散和迷药,下意识要拒绝,但想到禁足和需要递去给相府的信件,又硬生生改了口,“好。”
清河公主自然也是大喜过望,已经在心里谋划着怎么把唱戏的花旦扮成丫鬟带进来,逃脱徐然的监管,在苏茵家的院子里布席。横竖她是公主,苏家父母定然是管不着的。
徐然瞧见清河面上的喜色,自然猜到了她心里的算计,抬起手轻轻敲了她脑门一下,低声警醒她,“我会亲自接送你。伶人戏子之流,想都不要想。”
“花旦也不行吗?”清河忍不住抗议。
“不行。”徐然无情地扼杀了她最后一点希望。
清河公主顿时蔫吧地垂下头,沮丧地和苏茵告别都忘了,直直要出门。
徐然牵着她的手把她拉了回来,看向苏茵,“你既然写了这些信件,定是有要寄的人,既然没能送出去,定然是府里的下人不方便,某和佳宁可代为行个方便。”
苏茵也正是想就此事相求,把信装好了,递给徐然,“这个烦请送给苏饮雪。”
徐然听到苏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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