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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灾后种田发家日常》50-54(第7/10页)
就做甜奶茶,总能赚到钱的。”赵夏至叽叽喳喳,三言两语就把商业规划定下了。
“还挺好喝的。”赵二刚咋舌,腮帮子鼓着一团珍珠,一直嚼嚼嚼,“你说,这小东西怎么就那么弹牙,真好吃。”
“吸溜。”赵夏至眯着眼喝,“这还用说,那么多糖呢,就是白开水混着糖,那也好喝。”
一勺子糖下去,什么都变得好吃了。
“明天,约刘经纪看铺子。”赵夏至边嚼边说,“还有做奶茶的人,请四个人吧,两个在后厨备料,两个在前边做。”
“最好进一批竹筒,能外带。”赵二刚做惯了外卖的生意,知道这样挣钱。
二人这么说着就把事情解决得七七八八,这些年赚的钱多,再投资一个铺子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出得起。
定下了铺子,刘经纪又找了四个好手,都是娘子,手脚麻利。四人一做,不用多久就上手了。
最先开张的反而是奶茶店,没有烧烤店那么复杂。
赵夏至站在门口吆喝,察布勒捧着小托盘,上边放着好些个小瓷杯,里面装着两口奶茶和两颗珍珠。
凡是看见了过路的人,赵夏至就热情询问要不要喝奶茶,她铺子里的奶茶,一碗五文钱。
这在茶水两文钱的北地,已然是贵价饮子了。那些穿着简朴的行人一听这价钱,也管不上是不是免费试喝,皆匆匆走过。
唯有两个家境尚可的停下来,端了瓷杯喝了两口,“还有盐,咸的,味道不错,给我来一碗。”
如此就开了张,只不过第一日生意算不上好,赵夏至和赵二刚有了心理准备,便是察布勒也不急,耐心在旁边等候,活像个门神。
北地军士多,又因为本朝军队士兵们的待遇还不错,故而奶茶店反倒多官兵来喝,其中不少都是家里无人了,孤苦伶仃一个,所以花钱不甚节制,有的一喝就是两碗三碗。
“明日你是不是要去烧烤店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察布勒问赵夏至,如今天色将晚,为了避免走夜路不安全,察布勒正准备走。
“是啊,怎么了?”赵夏至不解,奶茶店事情简单,也不需要她时时刻刻看着。
“没什么。”察布勒悄悄松了一口气,嘴角拉出一抹笑意,“我走了。”
健壮的马儿驮着高大的男子一路奔走,一人一马背影透露着潇洒。
察布勒心中畅快了,他想到最近经常来的一个军士,总是把目光放在赵夏至身上,他很熟悉那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也是这么看她的。
赶着年底,成县的赵家烧烤店开张了,这回不用赵夏至去吆喝,请来的店小二就十分卖力,一个两个卯足了劲,想着店铺蒸蒸日上。毕竟只有店铺好了,他们才能继续干,再一个,东家还说了,每迎接一桌客人,他们这些人上下就能多得一文钱。
赵夏至和赵二刚在二楼看着,“爹,你说咱们今年还回去淮安县过年吗?”
北边去南边,那可有一段距离,一路上舟车劳顿骨头架子都能给颠散架。
“要不,我们去徐州文华县,找你娘亲你姐,徐州离这儿不过一日的路程,还算近。”赵二刚也怕走远路,他年纪大了,可不能奔波劳碌。
“好,那我写信告诉娘和姐姐。”赵夏至兴冲冲。
或许是上天一直偏帮赵夏至,她的运气好。所以两个店铺都红红火火,日日入账不少。
预备要走这一天,察布勒和赛音来送他们,察布勒看着赵夏至,他又是初见时的那副模样,把脸遮挡得只剩下双眼,可这一次不同,赵夏至清清楚楚知道毡帽下他的面容。
察布勒从怀里拿出一串手链,“这是我打死了野狼得到的狼牙,串成了手链,送给你。”他声音里有一丝颤抖,显然是紧张。
赵夏至定定看了他许久,慢慢伸出手接过,没有当场戴上,只看了几眼,摆摆手,“谢谢,走了走了。”她一反常态地催促赵二刚。
“注意安全,别冷着了。”察布勒不知道赵夏至什么时候再回来成县,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他也不敢问。
马车逐渐消失在视线中,察布勒**的马感受到主人的蠢蠢欲动,便往前走,赛音在一旁说道:“哥,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夏至姐姐坦白呢?”
他不懂,喜欢就是要大声说出来,为什么要遮遮掩掩,扭扭捏捏。
“去去去,这怎么说?”看着还不开窍的毛头小子,察布勒白了他一眼。
徐州,文华县。
得知赵夏至和赵二刚要在这里过年,李柳叶和马流云都高兴得很,“这回可热闹了。”
尤其是马流云,这么多年都没有过过一个幸福的新年。
*
又过了一年,赵夏至十六岁了,她头上戴着一根月亮模样的金簪子,手上两个金镯子叮叮当当,拿着一封信在看。
察布勒给她说,这一年他又养了几百头羊,还有几十匹马,问她需不需要再买马。
赵夏至写着回信,右手上那串狼牙手链发出沉闷的响声。
脑子里勾勒出察布勒的脸,她笑着写信。写好一封,再写给贺夫人和齐宝珠。
给贺夫人的言语生疏正式些,毕竟是生意合作伙伴,常年也只见几面。
给齐宝珠的则是家常语言,足足写了三张纸。齐宝珠预备出嫁了x,特意让赵夏至和马流云去给她添妆,赵夏至没有经验,不过马流云有,故而添妆的礼物已经备下了。
信寄去了扬州,齐宝珠的未来夫家在扬州,是扬州城有名的富户,所以齐宝珠得在扬州备嫁,过几日赵夏至也要去扬州了。
“宝珠出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马流云是真的把赵夏至当亲妹妹疼爱,“那个察布勒还不错,只不过太远了。你要是常年住在北边,对你身子不好。”
成县不适合长久住,不然皮肤开裂,身体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
“万一,他愿意来南边呢?”赵夏至慢条斯理地说道,她眨眨眼,“他愿意的,只不过我和他说,他在草原养羊对我们帮助大,要是来了,他也不习惯。”
“来南边多好,时时刻刻看着他,这要是相上了,你们长久分居两地,可不好。”马流云见得多了,男人么,嘴上花花,管不住下边。
“诶呀,哪里就想得到以后的事了?现在八字还没有一撇。”赵夏至说,“再说了,要真是有那么一日,就把他甩了,不过我观察过啦,他是真的没有。”
自从和察布勒通信,察布勒会写上好几封信,把他每一日在干什么都事无巨细写下来,按照那些时间判断,察布勒是没有机会去找旁人的。
再说了,她和察布勒认识的时候,察布勒早就是大小伙子,能成婚了,照样没有看见他找未婚小娘子。
“你心里有数就好。”见劝不动,马流云也不多说,只是在心里想,上天垂怜她这个妹妹,让她妹妹幸幸福福,安稳一生。
于这个秋日,草原的草泛黄时,赵夏至和察布勒见面了。
二人相顾无言,还是赵夏至先打破了沉默,“去月湖吗?”
察布勒就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赵夏至瞥他。
“月湖,在我们大草原有成双成对的祝福之意,单身的男女一起去月湖,那就是定情,未来也会相伴一生。”察布勒解释,他看着赵夏至,英气的脸染上两抹不明显的红,“你和我一起去,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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