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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灾后种田发家日常》24-30(第12/21页)
富裕,况且你脑子灵光,不论咋样都能再发家,这回你让一让,先出些东西救一救你弟弟。”这是他一开始就做出的决定,反正二房人少,还只有一个丫头,往后难些也没什么。
“谁不难?村里谁不难?大哥打小比我多吃多少东西?成亲又是家里贴了力气帮扶,我什么都没有,等叶子嫁给我,捕到了猎物,他们这一房也没少吃,不,应该说家里都没少吃。打量我脾气好,逮着我们家欺负?爹,娘,我就是不给,你们在村里闹,去官府告我,我看他们站哪一边。”赵二刚冷笑,孝字压着,他得对赵富银和刘桂香孝顺,就这,他也不乐意,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赵三刚是兄弟,他这个二哥不管,顶多一些流言蜚语。
“今日人齐,我也就说明白了。爹娘对我和大哥三弟向来不同,我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在心里,我不贪图爹娘的家产,所以不会起了兴,日日在爹娘面前晃悠。你们的东西爱给谁给谁,我们二房不要,所以有啥事,也不用指望我们二房出钱出力。”赵二刚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坚定。
赵富银和刘桂香错愕,刘桂香呐呐地问道:“我们是你的爹娘,把你养大的。”她想说你怎么能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哪家儿子不是对爹娘好得很?
可是回头瞧一瞧,她自己也说不出对赵二刚很好的话。
“将来你们老了,病了,花销就三兄弟平摊,其余的,我一概不理。”赵二刚冷漠,他已经成亲生子,女儿都十岁大了,再也不会对父母有甚期待。
“你们商量着来,我们得回去歇息了。”不等这群人开口,赵二刚带着妻女离开。
头一回,赵富银头一回尝到了一丝后悔,早知道,他就对老二家好一些。想着他又自我否定,家家户户的老子都是这么对儿子的,长子最重要,次子照顾一二,小儿子疼宠,谁家的二儿子敢这般顶老子?
是赵二刚坏了心,他若是听话,不就没那么多事了?
而刘桂香,她连后悔都没有。生赵二刚的时候艰难,害她去了半条命,她天然对赵二刚不喜欢,x后头赵二刚不能生了,不像个男人,她就更加看不上。
*
“你们先睡,我先洗一洗身子。”赵二刚说,李柳叶怕他心情不好,特意问了他,“要是难受,和我说。”
“不难受,我都想明白了。”赵二刚说,日积月累的不公平,到如今宣泄出来,一共走了二十八年。
他早知道了,自个的爹娘不看重他。
“爹,你还有我和娘亲。”赵夏至凑过去,小大人似的安抚他。
赵二刚喜得很,一手拉一个,“我今儿去了镇上,当真是繁华,不过比起咱们几年前去的红玉县还是比不了,来日咱们去镇上玩一玩,要是能去县里就更好了。”他已经琢磨了搬家这件事琢磨了很久,攒钱攒钱,非得离赵富银和刘桂香远远的。
“爹,我跟你说,今日我发现了蜂蜜,娘说等你回来割竹筒装蜂蜜,能拿去卖钱。”赵夏至说,她叽叽喳喳,一会儿想喝蜂蜜水,一会儿又想卖了蜂蜜,拿到钱去买碗买布买油。
“那我先干再沐浴。”赵二刚耐不住,拿着锯子“嘎吱嘎吱”干起来。
他和李柳叶紧赶慢赶,割出来八个竹筒,也不知道够不够。
等到了晚上睡下,赵二刚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赵夏至睁开眼,“爹,你在想什么?”她爹沾着床就能睡着,少有这般清醒的时候。
“吵醒你了?”
“我们两个都没睡着。”李柳叶搭话,都在想着今天的事呢,她有些担忧,“就怕爹娘也不要脸了。”
赵二刚之所以能这般行事,靠得就是不要脸,也不在乎名声。可要是赵富银也闹起来,凭着当爹的身份,稳稳当当压着赵二刚呢。
“我想的就是这件事。”赵二刚陡然坐起来,兴冲冲地说道:“你说,我给咱们换个爹娘,你觉得咋样?”
在他身边,听见了这番话的母女俩“飒”的一声坐直了,赵夏至与李柳叶面面相觑。
“我这个想法可不是一时才有的,想了很久。”赵二刚解释,先前他还觉得要是赵富银要挟养老,他随意出些什么东西。可那个时候他就在想,索要是不会停歇的,该怎么阻止呢?
除非赵富银和刘桂香不再是他的爹娘,他就有了正经理由拒绝。
念想到了今日,他觉得不能再拖了,不然早晚被拖累死。
“柏叔跟我说,他想着另起一间大屋当作祠堂,把神牌放进去,来日新年烧香祭拜。我就想着,大伯逃难没了,又没个后代,我们这一房不如过继给他,一来不用再掺和家里狗屁倒灶的事,二来,大伯大伯母从前对我好,我心里把他们当做亲爹娘的。”赵二刚叹息说。
赵富银有一个亲哥,叫赵富金,自小身子就不行,病气缠身,到了娶妻的年纪,没人愿意嫁女,到了二十一岁,才娶了一个面容有恙的女子,娶妻多年都没有孩子,便把目光转向侄子们。
赵大刚受宠,而赵二刚却是不得宠,所以赵富金时常把他抱去家里玩,甚至还偷偷与他说,给他当儿子。
只是可惜见着赵二刚与大房亲近,刘桂香不爽,渐渐拘着赵二刚,不许他去大伯家里。
“我那大伯其实跟爹提过让我过继,只是我爹拿捏着不肯,享受旁人求他的那种感觉。我爷爷疼大伯要胜于疼我爹,他不忿,就装模作样,后来我大伯不耐烦,他又说要多少钱,全然要把我卖了。大伯自然不肯,那时都乱起来了,一斗米千文,我大伯为自己考虑,便不再提过继的事。没过一年,逃难,他没出半年就走了,再过半年,大伯娘也跟着去。”赵二刚这话主要说给赵夏至听,很多事李柳叶也知道。
他怀疑爹娘对他不好,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想着把他过继出去,谁知道后来没成。
赵夏至对于伯公伯婆的记忆没那么深,好不容易才从脑子里扒拉出他们的模糊样子。
“我就是想借着重修祠堂的由头,把这件事提出来,他用孝道压我,我就拿他亲哥无后的事压他,看谁压的过谁。”赵二刚眼里发狠,他受够了隔三差五被惦记的烦躁。
赵夏至赞同这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但是现在的节骨眼上提,会不会不好。”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与你柏叔公说好了,就说你伯公临死前给他交代,让他寻摸嗣子,我又感念伯父伯母的养育,自愿过继,大概率能成事。”过继么,自然是先挑关系近的,他爹三个儿子,少一个没什么。
“不过要请柏叔出马,这得有甜头。”赵二刚说,让人办事只靠着嘴皮子不行,要让叔伯们帮着说话,花销就不能少。
李柳叶思来想去,“鸡和兔子都能给,实在不行,明儿就割蜂蜜,看看柏叔要多少,使出去一竹筒两竹筒都不碍事,只要能办好,往后好处多多。”一时的利益不算什么,得看将来。
要是家里日后好起来,却被公爹婆母缠上,那才是大亏。
“爹你要压压价,别全部给出去了。”赵夏至交代,虽然蜂蜜还没有影,但是家里几乎都默认是他们的。
毕竟家里闺女的运道,没得说。
本来只是赵二刚一个人睡不着,结果一番谈话,三个人都没有睡好。
赵夏至早上起来都挂着黑眼圈,出去熬粥差点烫着,偏有人不长眼,马虎贱兮兮问她,“赵夏至,你三叔是不是要成犯人了?你大伯和大伯母昨晚吵架,动静大着嘞。”
“你扒墙偷听偷看,不要脸着嘞。”赵夏至阴阳怪气,论打架,她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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