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柠檬挞》60-70(第8/20页)
陈清欢温声道谢,心里松了一口气。
杜老行走不便,拄着拐走得缓慢,从门口走到屋子的距离,陈清欢也跟着他走得一身汗。
到了阴凉处,周宇卸下肩上的装备,拿出三脚架准备驾机器,杜老先生着急起来,拐杖重重敲着地面。
“我说了不做采访,你x们出去。”
说着,就要抡起拐杖砸像摄像机,陈清欢眼疾手快拦下那一棍,周宇反应过来,挡在陈清欢前面。
只听沉闷一声。
拐杖重重打在手臂上,陈清欢微愣地抬起头,见周宇吃痛地呲着牙。
“没事吧。”
周宇掌心握成拳,“没事。”
陈清欢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先安抚老先生的情绪。
“我小时候学过国画,是我外公教我的,尤其是画荷。”
这话引得杜老侧目:“荷花可不好画。”
陈清欢硬着头皮,只能试试。
杜老多年没出新作品,唯有十年前那幅《并蒂莲图》,拍出了有价无市。
陈清欢走到石桌旁,拿起笔架上的狼毫,砚台的墨未干,显然刚磨没多久,她执笔蘸了蘸:“还请杜老指点一二。”
陈清欢八岁就学会画荷,难的是神韵。
她垂眸落笔,手腕轻转,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跃然纸上。
杜老颤巍巍起身,目光落在宣纸上,眉头慢慢舒展:“花瓣的层次,不是靠墨色堆出来的。”
陈清欢顺着他的话,重新调墨,淡墨铺底,提腕重墨勾边,画出了荷花遗世独立的柔与韧。
杜老仔细端详着她的笔触,眼底掠过一抹赏识,原来是真会画。
“你外公是谁?”
“云敬山。”
杜老心下已经有七八分猜测,闻言也没太多惊讶,只点了点头。
难怪。
云敬山不从政,在书画方面的造诣肯定高于他。
“采访可以做,不过,你得陪我画完这一池荷花。”
天色渐渐暗下来,风拂过池面,带起满池荷花摇曳。
陈清欢不动声色转了转手腕,收起录音笔。
“那我们先走了,感谢杜老给我们采访的机会。”
杜老慢悠悠起身,“这院子大半年没人涉足,我们有缘。”
走出院子,陈清欢让杜老止步,他行动不便,身边又无儿无女,陈清欢心里恻隐:“您别送了,我们自己出去就行,您保重身体。”
夕阳下,素来不修边幅的老头笑了笑,长袍下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那更像是文人的风骨。
他深邃的眸子有一丝湿润,点了点头:“好。”
回去的一路,周宇翻看着相机里的素材,对陈清欢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说真的,这个项目你能拿下我一点也不眼红,清欢,你太厉害了。”
S大的天才如过江之鲫,他也算是天才里的佼佼者,但人外有人,他以为陈清欢只是光有颜值的花瓶选手,却没想到专业信手拈来,还能随时开出隐藏技能。
陈清欢抱着手臂靠在车窗,唇线抿直,脸颊有些发烫。
“你怎么了?”
周宇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可能是生理期的前兆,腰酸背痛,再加上在日头下站太久,有点中暑。
她让司机师傅先把她送到槿园。
“我不回公司打卡了。”
周宇见她不舒服也很担心:“好,你好好休息,我和甄姐说一下。”
“谢谢。”
回到槿园,陈清欢拿手背贴了贴额头。
烫的,她在发烧。
家里有备着退烧药,她拧了瓶矿泉水,迷迷糊糊吞下去一片。
只不过她从中午就没吃饭,吃完退烧药没一会便起来呕吐。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陈清欢把自己扔在床上睡到昏迷。
迷糊间,有只手探向额头,凉的,指尖有好闻的雪松气息。
陈清欢舔着唇,贪恋地攥紧。
“陈清欢?”
“我好难受。”身体的极度不适让她难忍地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男人俯身,指腹轻轻揩掉她的眼泪,摩梭着她有些潮红的脸颊。
“起来喝水。”
她烧到喉咙干哑,他端着温热的水喂到她嘴边,像小猫一样,透过玻璃杯底,他看见她半截粉嫩的舌。
“好点了吗?”
喝完水,她的意识渐渐清醒。
只不过身体难受着,她情绪不高,懒恹恹的,眼圈合脸颊泛着红。
陈清欢看清坐在床边的人,浓雾般的眉梢微皱了皱:“你怎么回来了?”
裴时度拧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只是去了趟州市,还没去美国。”
“哪里不舒服?”
“只是中暑。”少女有气无力开口,滚烫的脸颊枕在他掌心,“但是好难受。”
裴时度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流露出楚楚可怜的少女情态,眼里满溢的心疼:“去医院打针好不好?”
她摇头,嘴唇蹭了蹭他的手腕:“睡一下就好了。”
裴时度另一只手替她顺了顺头发,低声道:“好。”
药效起作用,没一会她又睡过去。
裴时度走出房间打了个电话,又卷起袖口走进厨房。
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菇和青菜的气味飘到房间,他捞出一碗粥在餐桌上放凉,加了几颗虾仁点缀。
好在冰箱里每天都会更新新鲜的蔬菜,裴时度做起来也很快,大约四十分钟,他端着一碗素淡的白粥上楼。
陈清欢发着烧指定没什么胃口,裴时度哄着她起来喝了点。
青菜粥卖相不错,她倒是全吃完了。
“还难受吗?”
陈清欢摇了摇头,裴时度摸向她的额头,退烧了。
“你陪我睡。”
陈清欢撩起眼睫,漂亮的眸子被层层堆积的眼皮半遮住,冷淡的眸光此刻变得昏朦勾人。
裴时度心里叹了口气,克制地抱着她躺下。
虽然退烧了,但她的身体还是很烫。
摸起来热乎乎的,像蒸熟的面团。
陈清欢摁住放在肚子上那只手,转过身去,头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不怕我传染给你吗?”
“不怕。”裴时度胸膛热起来,“接吻才会。”
陈清欢眼底雾蒙蒙地看着他,裴时度很轻的吻落在她额头上。
“不行。”
“你生病了。”
陈清欢耳廓更红了,裴时度心情很好的牵了牵唇,语气里压着几分坏:“欲求不满的小猫?”
有点野,又有点坏。
只是平时看着乖。
陈清欢心思被戳破,在他怀里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宝宝,别勾我,”他往前抵了抵,已经很明显了,“我没那么好的自制力。”
那晚她睡得很沉,醒来时身体已经好多了。
床头放着杯温水,而房间里却没有裴时度的身影,陈清欢打开手机,六点十分的时候裴时度给她发了信息:【飞美国了。】
他等到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