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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重回八零,从摆摊开始》180-190(第7/18页)
次多亏了你的那两篇文章,这才能让人家认识咱们,连老师都说你这波舆论造势十分高明!就是前天,小张还接到了《凤城日报》的电话,说想给咱们公司做一篇专访呢!”
苏丽珍笑道:“这是好事啊,介绍咱们的文章越多,大伙儿认识咱们的机会也越多。”
接着又夸丁大勇:“不过这次的功劳最主要还是你和薛爷爷,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动手做事的全是你们。咱们公司现在能收到这么多好评,关键是你和薛爷爷做的到位,如果没有你们打下的好基础,那我就算写出一朵花来也无济于事。”
得到了好消息后,苏丽珍才又告诉丁大勇,自己接下来这段时间要专心在学校复习备考,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先不出来了。
他们学校期末考试一月五号开始,到一月十一号结束。
算一算,其实也不过十天左右的时间,食品公司那边有苏振东盯着;张家村的养殖基地,她爸苏卫华每隔一段时间就去看看;“筑梦”这边眼下只一件大事,目前也有了眉目,苏丽珍总体比较放心。
而这次期末考试是她上大学以来参加的第一次考试,她自己还是比较重视的,所以确定这边没什么重要的事,她就会全心投入到复习中。
丁大勇那边一听苏丽珍这么说,简直比她还着急。在他眼里,学生考试等于天大的事,让她务必专心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末了,还美滋滋地跟苏丽珍畅想,说是兴许等她考完试,公司这边可能也收到好消息,到时候直接来个双喜临门!
挂了跟丁大勇的电话后,t她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这通电话说的时间有点长,电话费是平时连她看到也会心疼半天的程度。
不过今天,她没有一点舍不得。
站在邮电大楼门口,看着热闹喧嚣的街道、人/流,她一时有些怔忪。
明天就是元旦了,两边的百货商店和副食店玻璃窗上都贴上了写着“节日特供”的大红纸,看上去喜气洋洋的。
过往行人来去匆匆,每个人手上总要或多或少地拎着点东西,想来是预备和亲近的家人、朋友一起迎接阳历新年的到来。
苏丽珍深吸了一口气,跺了跺有些站麻了的双脚,也往自由市场走去。
她刚刚在电话里答应了家人,就算是自己一个人也一定会照顾好自己。
拎着从自由市场里买到的大包小包,刚一走进胡同,就立刻被热情的街坊邻居们包围。
“哎呦,珍珍回来了!我家里今天炒了不少花生,一会儿我给你端一盘。”
“珍珍啊,今晚我家炖鱼,炖好了我给你送一条。”
等她带着邻居们热乎乎的关爱问候进了自家时,推开屋门,是一股混杂着食物香气、且更加温暖的热气直扑面门。
吕新芳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炒勺,从后面厨房一路小跑过来:“回来啦,赶快进屋暖和暖和!”
“今天有个老乡挑着担子到这边卖自家宰杀的年猪,王大爷和李奶奶他们看了都说好,我也跟着买了点排骨,让我用你爱吃的豆角干给炖上了。一会儿你洗洗手,咱们就吃饭……”
苏丽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响亮的“哎”了一声。
她并不是一个人。
她在这所崭新的城市,认识了新的朋友,收获了新的友谊。
也更明白,今生所遇皆是恩赐。
第二天元旦,苏丽珍和吕新芳早早起床。
简单吃过早饭后,两人先把屋子里外认真打扫了一遍。
接着就是和面、剁馅,包了一顿大肉饺子。
苏丽珍还亲自动手,卤了一锅香喷喷的卤味。
她们俩掐着时间,把饺子和卤味都装进保温饭盒里,这会儿时间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估计到学校寝室时应该正好十一点半,正是吃午饭的时候。
今天元旦,本来苏丽珍打算邀请室友们来家里过新年。
但是室友们不愿意给她添麻烦,加上临近期末考试,大家多少有点紧张,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用在复习上,连管明月都没回家。
吕新芳本来也打算暂时停工的,但是她想着自己占了人家房间那么长时间,如今停了活儿,怎么也得给人好好打扫一下,所以就以要整理材料为由,跟苏丽珍一起回来了。
苏丽珍看破不说破,索性跟她商量,要做点好吃的带回寝室,跟可爱的室友们一起过元旦。
吕新芳自然没有不赞成的,所以才有两人今早起床这一通忙活。
等将院门锁好出来时,苏丽珍看见吕新芳忍不住回头张望了一眼,心知她是舍不得自己的做包事业。
这种情况,她最清楚了。
想当初,他们一家三口在客运站摆摊的时候,因为挣到了钱,那时候一家人的精神头都特别足,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不说她和李翠英,就苏卫华当时那样糟糕的身体状况,每次出摊总恨不得把一身力气都扑在上头,什么都要抢着干,简直比吃药都好使。
所以她现在也很能体会吕新芳的心情。
想了想,干脆给对方出主意帮忙转移注意力。
“芳姐,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人帮忙?”
第185章
吕新芳听得一愣,不过她脑子快,马上反应过来:“你是说,让我找人一起做包?”
苏丽珍点头:“这算一种方法,或者你也可以只负责制做的环节,然后雇人帮你售卖。”
这样做,可以最大限度的保住拼布包的设计和制作秘诀不被人窃取。
当然,还是那句老话,以国人的仿制能力,在已经有成品流通的前提下,根本不存在什么设计秘诀。尤其是本质上没有什么技术壁垒的服饰行业,真就是说仿就仿给你看。
吕新芳显然也清楚这件事。
之前没经手这些的时候,苏丽珍就提醒过她仿制的问题,她当时对这件事可能造成的局面只是隐约有个概念,直到自己上手做包、卖包,尤其上周末她看到一个女孩子挎着一个跟她做的拼布包相似的同类型包包时,那一刻心里油然而生的焦虑、郁闷,但更多的是无奈的情绪,让她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版权”这个词汇所代表的意义。
她一度甚至有过放弃这款拼布包,再重新设计、制作新样式包包的想法,但是室友们并不赞成她这么做。
苏丽珍更是直白地告诉她,在社会上版权意识约等于无的大环境下,凭她自己,再多的新样式都是在给别人做免费设计。
与其费尽心思设计出来的作品被人毫无顾忌地窃取、仿制,还不如趁着市场尚未饱和的时候,利用这一款,尽量多地占据市场。
吕新芳也觉得苏丽珍的话有道理,只是光靠她自己,又怎么能占据更多市场呢?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底子太薄,几乎没有任何抗风险的能力,所以轻易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大。
但是什么也不做,只眼巴巴看着别人照搬她的设计大卖特卖,她也没法无动于衷。
苏丽珍看她有些心动,于是接着道:“自然,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建议你投入太多。我们可以托李奶奶他们帮忙,看看兴华胡同这一片有没有家里有缝纫机、日常又比较清闲的人家,挑些好相处的,也不用太多人,三、四个就可以。”
“到时候你负责包工包料,先教她们把布料剪裁好,然后再叫她们带回家做,你只需要按件支付她们工钱,这样就可以省下场地和机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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