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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听障,但是旅游综艺》60-70(第8/19页)
因着架子鼓不好搬动的缘故,路演的地点定的很近,就在成吉思汗广场。
等导演组帮忙布置好了设备,边上已经围过来一大圈饭后散步的人群。
男孩们抱着乐器,在一堆陌生人的注视下,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勇气立刻熄火:“姜哥,我不敢唱。”
姜程随意蹲在地上:“搞摇滚的第一要义不是脏话,是勇气。”
“第一次是很难,但这是你们的第一个舞台。”姜程抬头看着他们,“小孩,别怂啊,你们可是搞摇滚的。”
高个子男孩深吸一口气,回头对着同伴点头,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可这次尝试是失败的,还没正式进入到歌词部分,鼓声和吉他声就开始打架,打鼓的眼镜男孩看向自己的队长一脸抱歉:“真不好意思,我太紧张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原本就有些忐忑的男孩们气势几乎是一瞬间就弱了下来,姜程看他们半晌,回头看了眼何知星,又向身后一直沉默站着的人。
“陈雅尔,来开个头吗?”姜程说。
“好。”
陈雅尔径直走向打鼓的眼镜男孩,男孩睁大了眼睛正要退开,陈雅尔将他拉在自己身边站好。
“我只帮你开个头,副歌后要靠你自己。”陈雅尔简短说明,第一次离偶像这么近的眼镜男孩猛地点头。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贝斯手边上,何知星拿着另一把导演组准备的备用贝斯拨了拨弦,“姜程哥,这边也好了。”
姜程点头,他站在麦克风前,吉他声响起,比男孩弹奏的更简明有力,嚓声带着低沉的贝斯声一起接入,密集的鼓点随之跃动起来。
“就让我遵从你的决定,开始这漫长旅行……”
同样的歌,方才少年唱全是朝气,现在姜程唱却带着一种沧桑之感。
拂宁和年昭靠在一起,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深刻地意识到,姜程的音乐也和18岁那年不一样了。
没有乐队会永远年轻,但永远会有年轻的乐队。
明天乐队或许不会永远存在,但一定会有新的乐队前往新的明天。
身边的年昭也很沉默,拂宁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悄然握住了她的手。
两人就这样站在人群之中,看着三个音乐人演奏着,直到副歌的间隙,陈雅尔将鼓棒交给身边的男孩,贝斯和吉他的声音渐渐减弱换成新的,麦克风边也换了个人。
“不敢看你的眼睛,就像是水一样透明,就像是我们聚散离合的倒影~”
这一次,唱歌的变成了孩子,前辈们没有离开舞台,只是在他们身后站着,偶尔加入几个辅音。
围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多,拂宁看见安保在维持秩序,舞台上没有人害怕,孩子们的动作越来越随性,歌声也越来越放松。
歌唱了一首又一首,身边的年昭一刻赛一刻的沉默。
拂宁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转向陈关雎:“关雎姐,我火锅吃多了,我俩先去散散步,待会直接回酒店。”
年昭和拂宁是不需要安保的素人,提前离开不会有危险。
陈关雎看了眼年昭低落的神情,点头温声道:“早点回来,有事发消息。”
“知道了,关雎姐。”拂宁回应她,两人绕过人群离开了-
成吉思汗广场位于海拉尔市市中心,周围热闹非常。
两个女孩子出来散步,拂宁没敢走很偏的地方,只牵着年昭从广场沿着胜利大街一路行至中央大桥。
这座建于1942年的欧式大桥灯火通明,两侧的钟楼沉默地矗立在路边,两人一路沉默地走着,直到站在中央大桥的正中间才停下脚步。
脚下是海拉尔的母亲河伊敏河,从桥上往下看,海拉尔的夜景尽收眼底,拂宁靠在墙边,低头看着本地的居民在伊敏河畔散步。
内蒙的夏夜天气寒凉,拂宁拉紧了外套,转向身边安静了一路的年昭,帮她把外套t拉链拉上。
“别感冒了。”拂宁的声音很温柔。
沉默了许久的人看向她,眼里似有泪光:“拂宁姐,我想哥哥了。”
拂宁抱住她,“嗯,我知道。”
“我知道的,小昭。”
拂宁重复,年昭的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耳边传来呜咽的哭声——
作者有话说:音乐来自零下35度乐队《故事》,这是来自内蒙的摇滚乐队,这首歌的专辑就叫海拉尔。
就是她们今天玩的这个海拉尔市。
第65章 夜色下的哈萨尔
年昭在哭,哭声隐入过桥的车流声里消失不见。
拂宁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越过夜色下沉静的河面看向对侧的哈萨尔大桥。
这是座样式很特别的大桥,桥顶的马头琴雕饰在橙黄的灯光下沉默着,斜拉的悬索如琴弦般拉向桥面,蓝色的霓虹灯在悬索上流动,又倒映在河面上。
桥名哈萨尔,这是一座以人物命名的大桥。
哈萨尔是成吉思汗的弟弟,曾受封于此地,是草原民族骁勇善战的猛将,人们用这座大桥纪念他。
伊敏河畔的晚风吹拂过拂宁的脸颊,拂宁望着远处这座兄弟联系之桥,听着耳畔年昭为哥哥小声的哭泣,不知为何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惆怅。
拂宁为这惆怅而沉默,也为耳畔的哭泣而沉默,伊敏河的河水安静地向着下游流淌,带走一阵又一阵的风,也带走了少女宣泄的情绪。
年昭的哭声渐渐止住,她退开,拂宁递给她一条手帕,“擦擦脸。”
年昭接过手帕,一下子糊到自己的脸上,双手捧着猛蹭几下,拂宁看着她略显粗犷的动作直楞神。
年昭抬起头来问她,还带着很浓的鼻音:“拂宁姐,我眼睛红的明显吗?”
拂宁瞧着她被磨得通红一片的脸,从心又违心道:“不明显。”
确实不明显,毕竟整张脸都磨红了。
拂宁的手帕都是粗糙的棉麻质地,从前她喜欢这种踏实的质感,可现在,拂宁头一次开始思考是不是要随身带点更柔软的纸巾。
“但是声音很明显,不然我们再在河边散散步?”拂宁补充。
“好。”年昭点点头,自喉咙里呛出一个鼻音-
说是在河边散步,两人却没有直接走向河畔,年昭被拂宁牵着下了桥,沿着胜利大街左拐到一条小路,语气逐渐疑惑:“不是说去河边吗?”
“绕个路嘛,马上就去。”对着手机导航认路的拂宁回头,对她笑起来,“难受完了总是要吃点甜的改善改善。”
眼前的人牵着她的手,又踏实又暖和,年昭点点头,由着拂宁一路乱拐。
“到了。”拂宁终于停下来,年昭抬头一看,原来是家冷饮店。
“来了奶源地当然要吃奶制品。”拂宁眨眨眼,“今天拂宁姐带你吃独食!”
她们买了两只冰淇淋,就这么捧着一路沿着小路直行,终于又回到了伊敏河畔,只是这次不是在桥上,是在桥下。
两人在河堤边的台阶上坐下,眼前依然是伊敏河,只是更近、更大,风携带着扑面而来的水汽,吹得人都爽朗起来。
其实也不见得是风吹得爽朗,奶香味浓郁的冰淇淋在唇齿间化开,冷意顺着神经冰上脑门。
也可能是冰得很爽朗,拂宁望着河对岸的灯火,漫不经心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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