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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不言[久别重逢]》20-25(第7/12页)
国这件事,还是解释你冲撞了廖先生导致商谈暂停这件事?”
他的烦躁浮在眉眼间,“林乐屿,我回国来不是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的!”
意识到自己情绪外显,林知敬迅速调整好状态,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跟他交谈,“折南跟廖氏的单子决不能再出差错。你要是真的很闲,就好好盯着那帮人。”
林乐屿低低避开哥哥的视线,“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然而林知敬显然不想再说下去,他背过了身,目光久久地投向窗外的夜色,没有再接下去这句话。
林乐屿敛着眼睑,唇角微动,似笑非笑。
良久,他转身开门,手握着门把手拉开一条缝,“哥。”
二人都没有转身,林乐屿的声音低弱却坚定地响起,“以后我会接送安安去画室,其他的事,我也都会继续做下去。”
林知敬缓缓折身,旷然寂静中只看得见林乐屿决绝离去的背影。
他的眉心紧紧拧着,少有的失控感自心底蔓延上来,渐渐沉重
了他的眼神。
*
靳柏一路朝西开,黑金色的车子顶着越发沉重的夜色呼啸而过,在逶迤的山间公路上留下落叶的翻飞。
抵达别墅时,月色朦胧,从车窗看过去能看见被乌云蚕食得仅剩一角的月。
一程车行,季言酒意不仅没散,反而有倒侵的意思。合闭的眼眸上睫毛轻颤,酡红晕染,脸颊上简直热得发烫。扶着额头,她挤了挤眉心,“到了吗?”
靳柏不敢说话,小心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到了。”
廖青拿下她的手,凑过去试了试她的额温,眉尖微蹙,“你发烧了。”
听见廖青的声音,季言短暂地清醒一下,抬手就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挣扎着打开车门,季言看见车外的景色,蓦然一愣,“靳柏,你——你怎么又这样?!”
从车子另一边绕过来,廖青托着她的肩想把她扶下来。然而季言不理,扭着身子往车子里躲,还叫靳柏,“开车,送我回家。”
她说话声带着淡淡的鼻音,夹杂着迟钝的醉。廖青担心着,不可能听她的。
弯腰进去把人抱出来,廖青对靳柏吩咐:“让项南找黎司准备些东西,尽快送过来。”
按住乱推拒的手,廖青转身朝别墅走去。
季言挣扎不开,扭头在眼前的正是干净光洁的脖颈,凭着本能,她朝前探身,狠狠咬了过去。
尖锐的疼痛在脖颈间蔓延开来,廖青忍不住一声轻喘,低头看过去,作祟者正昂然仰头挑衅地盯着他,“放我下来,不然我还咬你!”
明明是威胁,可她醉意正浓,语声慢着,倒像是撒娇。
廖青嘴角不自觉勾起来,抱紧了怀里的人朝上一顿,软声哄她:“好,马上就放你下来。”
意识逐渐混沌,季言乱荡着两条腿,似乎是想挣扎,可手却老老实实勾着廖青的脖颈没松。雾蒙蒙的眼里瞳孔渐渐失去焦距,她看着这座精致小巧的花园洋房,忽然说了一句,
“廖青,那张床我睡着不舒服,你换好了没有?”
阔步朝前迈着的薄底皮鞋蓦然停滞,廖青的身影被头顶高高的廊灯映照在大理石地板上,浅浅似一抹暗夜幽灵。他的眼低低看过去,怀里人眼中褪却了倔强,此刻看着他,恍惚如旧日重现。
她说的那张不舒服的床,其实不是不舒服,是当年他总爱把她压进最里面,才叫她觉得不舒坦。
廖青眼眸低敛,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去,轻轻在她额角印了一吻。
她喝醉了。
皮鞋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寂寥清寒的别墅里回响着,冲淡了依稀的空旷寥落。
就连屋内的灯光,似乎都比平常要更柔和顺眼一些。
抱着季言上了楼,站在两扇门口,他迟疑了。
他想把她抱回自己房里,可她如果清醒着,是断然不可能接受的。
“廖青,我头好疼啊。”
鬓发散乱的脑袋在西装上蹭了蹭,季言晃着脑袋,“好疼,好奇怪啊。”
她睁开眼,朝廖青看来,“咦,你脖子怎么了?谁咬你了吗?”
撅着嘴,她似乎不开心,“你让别的女人靠近你了?”
两腮鼓鼓囊囊,眼见她就要把自己气着,廖青只能解释,“没有,是我自己弄的。”
“你自己怎么咬啊!你就是骗我!”气鼓鼓,季言松开了手,从廖青怀里跳下来,“我不理你了!”
廖青眼眸柔如秋波,伸手拉住她悄悄留在身边的手,把她又拉回怀里紧紧抱着,“我没有,别气了。”
声音简直软得不像话。
这声音荡在季言脑中,忽一霎迷离,似乎有什么东西大力撞开了她久久合闭的心扉。心口上猛然一阵酸胀,她不受控制地弓下身子,呜咽一声。
廖青忙弯腰扶她,“怎么了?”
捧着心口,季言眼里难以自抑地溢出两行清泪。
廖青怔愣一瞬,贴在她脸颊上抹泪的指腹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攀着廖青的胳膊站起来,季言眨了眨眼,摈去模糊视线的泪,看清身前的人和周围的环境,她笑了。
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想笑,想看着他痛痛快快地笑。
廖青不能不担忧起来,“季言……”
然而季言倏忽松开了手,朝后踉跄着退一步,她抹掉泪,艰难地挤了挤眉头。
她叫他,“廖青。”
他的眉因担心微蹙着,“我在。”
“廖青……”闭着眼深深吸一口气,季言想说什么,可那话到了喉咙眼里,就被眼底汹涌的泪又压回去。
“……我,”她捂着心口的位置,用力攥紧拳头抵在那里。“呵。”她苦笑一声,“我那时候,是真喜欢你啊。”
廖青忽然一愣。
“我自己都快忘了,原来我那时候,是那么喜欢你。”
眼底的泪根本抑制不住,抹去一把又淌下来,季言干脆就那样含着泪看他,“可是……可是我、我怎么能喜欢你……”
他低沉着眼眸,凝凝看她,脚下试探着走近,“可以的,季言。以前可以,现在也可以的。”
季言果然还应激着,廖青一靠近,她即刻向后退。
退了一步,她摇头,“不可以……你说的不可以。”
那声音如梦,如以往她经历的每一个噩梦,“可是凭什么,廖青。你说爱就要爱,你说不爱就不爱啊?我是个人,我不是没有感情没有情绪的死物,”
那声音质问他,“你凭什么那么对我?”
廖青定定地看着她,说不出来话。
她说的都没错,是他混蛋,是他倨傲,是他把她一颗热切捧出来的心碾在脚底。
他眉心不由自主拧着,嘴角蠕动,却始终不知该说什么。
季言看着他,一闭眼,眼前全是当初她和他在这座房子里的画面。痛苦挣扎着,她想要远离他,可心底积压多年的愤怒溢出来,黏住她的脚。她轻声问他,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我就那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是,当初是你帮我摆脱家里的纠缠能顺利上大学不用去嫁人,可是我又没有想贪图你的什么东西。我一开始也没想要爱你啊,后来难道不是你先要爱我的吗?为什么又说是我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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