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同僚们都有病啊!》【正文完】(第5/6页)
苏听砚:“……”
“奖励?”
他笑得非常不计前嫌:“你还记着?”
“一字不忘。”萧诉也微笑,“十分期待。”
苏听砚话中有话:“行,期待就好。”
“你等好吧。”-
宴席将散,宾客也陆陆续续回了。
“砚砚,还能走吗?”萧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柔得令人警惕。
苏听砚眯起眼,顺势往他怀里一倒:“……晕。你抱我。”
这正是萧诉求之不得的,他将人打横抱起,在剩下众人的笑声中,一步步走向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新房里珠灯映彩,红帘金帐,萧诉将苏听砚轻轻放在铺着玉面如意被的婚床上,替他除了鞋袜,又拧了热帕子,擦拭他微红的面颊与脖颈。
苏听砚阖着眼,呼吸均匀,任其摆布。
“砚砚?”萧诉轻唤。
没有应答。
“娘子?”
依然安静。
萧诉停顿下来,这不对。
他太了解苏听砚,对方酒量极佳,即便真醉了,也不可能这么安静。
之前醉后,要么黏人地撒娇,要么话多到停不下来,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地睡着。
除非,他不是真的醉到不省人事。
萧诉眸色微深,指尖抚过苏听砚紧闭的眼睑,又移至他腰间。大婚礼服繁复,他故意放慢动作,开始解那精致的腰封。
外袍敞开,露出里衣,再将里衣拨开,锁骨露出。
床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太反常了。
若是平常,这些动作早该惹来苏听砚嗔怒交加的反应,至少也会下意识阻拦一把。
萧诉收回手,凝视着那张在龙凤烛下姿容清绝的睡颜,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难道对方强制退出游戏了?
他记得萧晚曾提过,为了给苏听砚最大的自主权,现在游戏权限已修改,苏听砚可以随时自由登出或登入,无需再像上次那样经历死亡结局才能被系统强制干预。
这小狐狸一定是想故意报复他,才会选择这样干脆利落地下线。
萧诉怔了片刻,随后摇头失笑。
洞房花烛夜,绫罗帐暖,春宵千金。
他却被用这种方式,一个人晾在了这里。
萧诉忍不住在苏听砚红润的唇上惩罚性地轻咬一口,“跑得掉么?”
他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特制软榻边,那是萧晚为了方便他兼顾现实与游戏而设计的安全登录点。
游戏世界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但此刻他必须立刻出去,把逃婚的狐狸精抓回来好好教育一下。
……
就在萧诉的身影淡去之后没多久,婚床上熟睡的人,这才悠悠睁开了双眼。
他眸中瞳亮清明,毫无醉意,嘴角挂着淡淡笑意,潇潇洒洒地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被萧诉解开的婚服。
“奖励你?”他轻声自语,“真敢梦啊。”
早就料到萧诉会发现异常,也猜到对方会联想到强制退出。
略施小计,果然就把人骗出去了。
想象着萧诉在现实世界中,急急忙忙退出游戏,到处找却发现他根本没出去的样子。
苏听砚感到自己胸中恶气终于狠狠发泄出去。
等萧诉再赶回来,根据时间差,洞房花烛夜早就过去了。
“惊喜是吧?”
苏听砚把头上的冠冕随手取了,眉梢微挑:“太庙成亲是吧?”
“举世皆知是吧?”
“那也让你知道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惊喜’。”
换了身衣服,又收拾停当,他推开新房的门。
门外候着的清海清宝全部吓了一跳:“大人?您怎么出来了?萧殿元他……这、这可是……”
洞房花烛夜啊!!!
“他累了,先歇了。”
啊????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也太快了,萧殿元这就累了?!
不是刚进去没多久吗??
苏听砚眼都不眨一下,“前头宴席还没散吧?我看厉洵,赵小花他们都还在,走,凑一桌马吊去。洞房花烛夜,打牌到天明,岂不快哉?”
清宝目瞪口呆。
……
现实中,“时序互动”顶层。
萧诉猛地从专用的登录舱中坐起,舱门自动滑开,他走向办公室里的苏听砚个人体验舱。
门禁识别通过,房里设备状态指示灯显示着“运行中”。
他调出监控界面,屏幕上显示着实时景象:苏听砚闭目安睡,呼吸平稳,显然还沉浸在深层的游戏梦境中。
他沉默片刻,拨通了萧晚的电话。
“哥?这个时间找我?”
“你查一下砚砚的登录状态,确认一下他现在是否还在游戏中。”萧诉直接道。
萧晚那边传来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几秒后她疑惑道:“显示还在线啊,意识波动平稳,坐标……嗯?在苏府前厅?哥,你们不是该在洞房吗?他去前厅干嘛?”
萧诉:“……”你问我,我问谁。
很快,萧晚恍然大悟的笑声传来:“哥……你该不会是被小嫂子耍了吧?”
“哈哈哈哈哈,你跑出来了,他却还在游戏里活蹦乱跳!但你现在赶回去恐怕也来不及了,你出来这么几分钟的时间,那边已经天亮了,你精心策划的洞房花烛夜好像没有了哦~”
小狐狸不愧是小狐狸,这报复来得又快又准,还狠狠踩在他最在意的点上。
但是能怎么办?
“我回去找他。”
苏府前厅,满座酒气未散,但宴席上的吵闹已经沉淀为家一般温馨的氛围。
本该是激动人心的新婚之夜,院子里却诡异地全是哗啦啦啦的洗牌声。
“三万。”苏听砚指尖夹着一张牌,懒散地打出去。
桌边围坐着厉洵,兰从鹭,还有拉来凑数的赵述言。
清海清宝两个人站在他旁边,一个替他捏肩,一个给他喂水果,所有人皆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大婚之夜跑出来打牌,也真是史无前例,旷古仅有。
“红中!”
“碰!”
“三条!”
“胡了!清一色,给钱给钱!”苏听砚眉开眼笑,将面前的牌推倒,伸手向三家收钱。
厉洵沉默将银票放到桌子上,赵述言苦着脸掏荷包,兰从鹭笑骂:“苏骄骄,你今晚是财神附体了吧?专胡大的!”
“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牌运自然旺。”苏听砚得意地洗着牌。
兰从鹭看向门外,打趣:“你是精神爽还是身子爽呢?昨晚到底用什么法子了,怎么那么快就把萧殿元摆平了,这可是我见过的,结束得最快的洞房花烛夜!”
这句话把桌上几个人全都听得面红耳赤的。
清宝赵述言是过来人,还算好,但厉洵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哪听得了这样的话。
苏听砚还没怎么着,厉洵倒快要臊得燃烧了。
他撇了撇嘴,道:“我也没办法啊,要怪只能怪萧诉他不行。”
“他不能与我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