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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漂亮宝贝不养了?》40-45(第5/16页)
待在一起,梁颂年必然气到甩手走人。
当初订婚的新闻就是她提前知会给媒体的,后来听管家说,梁颂年气得在明苑的房子里摔东西,和梁训尧大吵一架,还去黄允微所在的电视台堵人,总之丑态百出。
幸好,黄允微如她所愿地到场了,正挽着母亲的手和另一位妇人聊天。
她走过去,主动和黄允微打了招呼。
虽然订婚风波闹得很不愉快,还差点得罪了前任总督,好在梁训尧及时解决了危机,再加上后来黄允微将恋情和盘托出,黄家自知理亏,两家又重修旧好,只是不如从前亲热。
“允微。”蒋乔仪走过去。
黄允微闻声转过头,“阿姨,您来了。”
周围都是熟人,蒋乔仪也不好向她明说,只说:“训尧也在,去我们那儿坐坐吧,阿姨好久没和你聊天了。”
黄允微略显困惑,但没有拒绝,和母亲交代了几句便跟着蒋乔仪走了。
蒋乔仪挽着黄允微,特意不动声色地经过了梁颂年所在的餐台区,结果下一秒,就听见梁颂年说:“允微姐,来吃蛋糕。”
梁颂年站在远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蒋乔仪愣住,难以置信地望向梁颂年。
然而更令她不敢相信的是,黄允微竟然笑眼盈盈地走了过去,“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么好看的蛋糕,应该不是特意留给我的吧?”
语气熟络又亲近。
他们……他们什么时候……
“当然是留给你的。”
梁颂年递过去,又弯起嘴角,视线掠过黄允微,直直望向蒋乔仪。
“您要吃蛋糕吗?”他一字一顿地问。
语气里的挑衅再明显不过。
蒋乔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上仍挂着温婉的笑容,说:“不用。”
黄允微挑了下眉,背对着蒋乔仪朝梁颂年做了个鬼脸,“我又成挡箭牌了。”
梁颂年笑着说:“允微姐,不止你。”
“什么意思?”
梁颂年朝门口抬了抬下巴,黄允微望过去,差点笑出声来,“……好热闹啊。”
季青媛挽着母亲的手走出豪车。
蒋乔仪很显然也注意到了,她重新燃起希望,可是很快现实又让她失望了。
黄允微朝季青媛招了招手,季青媛快步过来,惊喜地说:“允微姐,本来还想约你明天去看展的,弗朗西斯科的巡回展——”
话说到一半,她察觉到一旁的灼灼视线,是蒋乔仪在看她。
她立即收敛笑意,恭恭敬敬打了招呼。
“青媛,今天很漂亮。”蒋乔仪说。
“谢谢阿姨,哎?”她发现了梁颂年,“你也在啊。”
她问:“要不要一起去画展?”
梁颂年莞尔:“好啊,荣幸之至。”
“你们……”蒋乔仪实在想不明白,只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温柔,“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她试探着问:“是训尧介绍你们认识的吗?”
“当然不是,是工作上认识的,”黄允微把手搭在梁颂年的肩上,“我和三少也算是工作上认识的,三少的公司发展得很好,接洽的许多投资大佬都是我们采访组的常客。阿姨,您真是教导有方,孩子个个都有出息。”
虽然黄允微并无恶意,但最后这一句却像一把利剑,刺痛了蒋乔仪的心。
她干巴巴地笑了笑,说:“那挺好的。”
她像是忘了前一秒还拉着黄允微往里走,此刻却倏然转身,满面愁容,独自离开了。
黄允微和梁颂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耸了下肩膀。
“算是帮你赢了一仗吗?”黄允微问。
梁颂年和她碰了下小蛋糕,“算,谢谢允微姐。”
三人聊了一会儿,梁颂年接到闵韬的电话,走到无人处接通。
季青媛看着他的背影,凑到黄允微耳边,小声问:“你看到了吗?”
黄允微满眼都是八卦的笑意,指了指脖子,窃声说:“那么明显,看不出来梁训尧表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玩这么野。”
梁颂年的颈侧有一个新鲜的咬痕,虽然被挺括的衬衣领口遮掩了一半,但随着他微微偏头或说话的动作,那抹暧昧的红痕便会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让人看不见都难。
而且梁颂年并没有很想遮掩的意思。
“他们在一起了?”季青媛问。
黄允微说:“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随后她朝季青媛伸出手,得意地笑,季青媛叹了口气,在她的手上拍了下,“知道了知道了,会请你去泡温泉的。”
上次她们在电视台偶遇,无意中聊起梁训尧,又提到梁颂年,季青媛忍不住说:“其实我觉得他们两兄弟关系很奇怪,有点暧昧。”
黄允微直接将梁训尧和梁颂年的恩怨纠缠脱口而出。季青媛登时来了兴趣,两人热火朝天聊了半天,最后以一个赌局结尾:
黄允微赌两兄弟年底前肯定会正式在一起,季青媛持相反意见。
季青媛认输,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觉得他们年底前会在一起?”
黄允微朝她眨眨眼,坏笑道:“三十五岁啦,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收不住的。”
她拉住季青媛的手往里走,“别急着兴奋,今天还有另一出戏看呢。”
她说的另一出戏,是祁绍城。
晚宴临近尾声时,祁绍城忽然起身,在满堂宾客面前,毫无预兆地公布了自己的性取向。尽管沈辞心并未如他预想般站到他身边,但这消息本身已足够掀起轩然大波。
四下哗然,众人惊愕地交换着眼神。
性取向在如今的上层圈子里并非新鲜事,在座的宾客家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离经叛道”的晚辈。但如此不留余地的做法,还是让许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祁老爷子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扬手便将沉重的乌木拐杖狠狠抽在祁绍城的后背上。
祁绍城平日里不着四六,此刻却像换了个人,紧咬着牙关站在原地,任由父亲的怒骂与杖责如雨点般落下,一声不吭。
祁老爷子总共两个儿子,大儿子身体有隐疾,至今未婚,祁家全等着祁绍城早日结婚,为家族延续后代,因此此举引发的震动才更甚。有亲属慌忙起身打圆场,说年轻人就是喜欢追求时髦,绍城不过是还没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大家别听他胡诌。
祁绍城却在这时抬起了头,斩钉截铁地否认:“我遇到了。这辈子不变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祁老爷子的怒火。他抄起手边的紫砂茶壶砸了过去。茶壶在祁绍城的肩头碎裂,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身,衬衣上全是茶叶,狼狈不堪。
议论声瞬间拔高,仿佛祁绍城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滔天大罪。梁颂年耳边灌满了惊诧、鄙夷与幸灾乐祸的私语——
“他疯了?”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老爷子怕是要气死,这下家业怎么办?”
“以后谁还敢跟他们家谈联姻?这不是把之前相过亲的几家全得罪了吗?”
“这不仅是丢他自己的脸,是把祁家几代人的脸面都摁在地上踩!”
梁颂年的心一沉再沉。
搭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攥起拳头。
祁绍城一直在国外发展,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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