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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漂亮宝贝不养了?》35-40(第2/15页)
带出来的。”男人解释着自己今天出现的原因,“后来因为要做一系列企业出海的深度报道,通过允微姐的引荐,我才认识了祁总。”
梁颂年微笑着与他握了下手。
“对了,三少,”男人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我们台的社会新闻组最近收到一条线索,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印象……就是梁总十九年前遭遇的那起绑架案。”
梁颂年眼底的笑意一瞬间黯淡了。
“当年那个绑架犯被判了二十年,听说在监狱里有立功表现,本来应该今年提前释放的。结果,突发脑梗,人没了。”
男人顿了顿,又说:“因为涉及到梁总,新闻组那边斟酌后,没有上报。”
梁颂年皱眉,“脑梗?他有基础病?”
“好像没有,具体我也不太清楚。”男人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世事难料的唏嘘,“不过也无所谓了,这种人死有余辜。只是死在临出狱前,多少有点……命运捉弄人的意思了。”
梁颂年听完之后沉默良久。
男人被好友叫走之后,盛和琛走到梁颂年身边,听到他喃喃道:“早该死了,还让他多活了十九年。”
盛和琛还是第一次听他用如此恨意滔天的声线说话,每个字都让听的人心底生寒。
“颂年?”
梁颂年回过神。
盛和琛说:“我们去看电影吧,我把投影仪修好了,高清版光碟也准备好了。”
梁颂年朝他弯了弯嘴角,“好。”
虽然已经做好不感兴趣的准备,但梁颂年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开场半小时不到就睡着。盛和琛朝他的胳膊肘杵了三下,还是拯救不了他昏昏欲睡的大脑,又不想在陌生地方睡觉,只好让盛和琛先暂停:“我出去洗个脸。”
他走出影音室,没在负二层找到卫生间,转而乘电梯上楼,远远地听见书房里传来祁绍城的笑声,又隐约听到梁训尧的名字。
于是走过去。
祁绍城正和黄允微聊天。
沈辞心坐在一旁喝水。
“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就别走了,”黄允微先开口,大概是在劝沈辞心,“你父母也很想你吧。”
沈辞心不置可否,只说:“公司忙。”
祁绍城急吼吼地插话进来:“德国的实验室里有什么,我这儿都有。”
“所以呢?”沈辞心意有所指地问。
祁绍城顿了顿,当着黄允微的面也不好意思说床上那些骚话,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想陪你过年。”
沈辞心没回应他,低头翻了翻书。
黄允微扑哧一声笑出来。
梁颂年对别人的爱情故事兴趣不大,正要离开去找卫生间,又听见黄允微说:“你怎么突然降级了?训尧的水平快赶上你了。”
“他……”祁绍城笑了声,“他那是憋太久了。”
黄允微语气八卦:“他最近好像在追求颂年。”
“要我说,还追什么追?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层窗户纸而已,捅破就行。”祁绍城话音刚落,就对上沈辞心的冷眼,他只好闭嘴。
“但我总觉得哪里奇怪,他……”
黄允微想了想,斟酌着字句,“他还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我们之前劝他接受颂年,他一声不吭,现在他追求颂年,对我们还是一声不吭。你看你和辞心分分合合,还有我和程然那些破事……虽然家丑不外扬,但朋友之间有什么好讳莫如深的,聊一聊,互相出出主意,心情也能好一些。但是训尧他从来不说,好的坏的全都憋在心里,不和旁人交流,就自己拿主意。”
“他就这个性格,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所以我才担心啊,别的方面他样样精通,但是感情的事,我觉得他并不擅长。你不觉得他永远先想着别人吗?去年我和程然闹分手,求着训尧跟我假订婚,应付一下父母,他竟然同意了,其实我都没想到他会同意。”
“你都不知道你刚分手那阵子有多可怕,眼睛都哭肿了,在家躺了三四天,你不记得了?”
“我当然记得,但如果我那时候让你跟我假订婚,你愿意吗?”
祁绍城哑住了。
“我也问他了,为什么同意,他说无所谓。”
沈辞心在一旁淡淡评价:“他已经没精力去爱一个人,经营感情和婚姻了。”
“是,”祁绍城也认同,“右耳失聪这事对他影响挺大的,虽然他后来生活自如,事业发展得比谁都好,但是允微,咱们仨一起长大的,你应该能感觉出来他的变化。”
黄允微点了点头,“当然感觉得出来。”
祁绍城叹了口气,“虽然人人都夸他好,虽然他前途一片光明,但要我和他互换人生,我是不愿意的。其实他在绑架案之前,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他爸妈几乎没参与他的成长期。
那时候世际还是个小工厂,他爸忙着谈业务,他妈忙着搞后勤,我每次去梁家找他,他都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书。你说他要是个叛逆的孩子也就罢了,但他学习优异,完全不让人操心,父母就完全放手让他自由生长了。
梁栎出生之后,世际的发展趋于平稳,他爸妈倒是有时间养孩子了,人到中年开始学着做一对好父母了,结果因为梁栎的病,全家人的关注理所当然都聚在梁栎身上。”
祁绍城拿过沈辞心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大口,“他爸把他推上位那一段时间,那么大的压力,我都不知道他怎么熬过来的。”
梁孝生四十五岁才得子,商海沉浮十余载,几乎没休息过一天,早有了退居二线的念头。因此在梁训尧毕业那年,梁孝生不顾董事局反对,以持有绝对比例的控股股东身份,直接委派梁训尧为董事。半年后,在董事局会议上,过半数董事投票决定,选举梁训尧为董事会主席。而这些事,他几乎没和梁训尧商量。
那时候梁训尧才二十四岁,右耳失聪,顶着世际董事会的冷嘲热讽和溱岛媒体的巨大舆论压力,匆匆继承了父亲的位子。
一晃过去十年。
“他竟然完全没长歪,这一点,我是佩服他的。”
黄允微思忖片刻,说:“其实我一直以为他会……很需要爱。”
“也许他需要,但他忘了。”
·
·
梁颂年回到影音室。
盛和琛暂停了电影,正边打游戏边等他。
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吓了一跳,好忙抓紧操作了几下,就放下手机问他:“怎么了?”
梁颂年缓缓坐下来。
“你还好吗?怎么洗个脸把魂洗丢了?”
梁颂年没理他,垂眸独自思索。
“电影还看吗?”盛和琛问。
梁颂年摇头。
“好吧,我就知道你看不下去,我去拿点蛋糕吧,这房间待久了有点闷。”
盛和琛起身出去,留梁颂年一个人窝在按摩椅里发呆。
良久,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到身上有一片温暖覆了上来,又闻到熟悉的茶香味道。
梁训尧连香味都是淡淡的,没有跃动与起伏,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
他睁开眼,看到正给他盖毯子的梁训尧。
“真烦。”他喃喃说。
梁训尧的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还是继续整理毯子的边缘,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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