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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的爸爸十八岁》30-40(第12/15页)
今天是今年阳历的最后一天,她原还打算晚上带着诺诺和桂姨出去转转, 这大风要是一直这样刮下去,晚上还是待在家里跨年会好一些, 待会儿可以把院子给收拾布置一下, 去年买的彩灯还都有,过节还是要有过节的气氛,小姑娘最喜欢弄这些。
沈安若听到厨房里的响动, 以为是桂姨,刚走进去,又停住脚,手抻着开衫裹住胸前松散的吊带睡裙,眉心蹙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林修远转身看她,视线停在她肩头堆砌着的蓬松长发,没再往下走,又看回她的眼睛:“做早饭,桂姨去菜市场了。”
沈安若道:“你不忙?”
言外之意是他未免太闲。
林修远听得出来,也当听不懂,只道:“今天假期,不用去公司,就是下午得去趟医院。”
沈安若看他一眼。
林修远解释:“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一些常规的复查。”
他说着话,拿过一个水杯,接一杯温水,又在温水里加了些盐,拿勺子搅拌开,走过来,将水杯递给她。
沈安若没有接水杯,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早晨起来要喝一杯盐水?”
林修远握着水杯的指尖一顿,语气自然:“昨晚做梦梦到的,也是在这样一个大风天的早晨,你赖床不想起,指使我去给你泡一杯盐水,结果你嫌我盐加多了,说水太咸,为了惩罚我,亲得我满嘴也都是咸味儿。”
沈安若目光微闪,他可真能编,哪儿是她赖床不想起,明明是他折腾了她一晚上,她根本起不来,她还指使他?是她好话说尽地求他还差不多。
林修远看着她:“这只是一个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我有些分不清。”
沈安若克制住睫毛的颤动,直视他,冷脸平静道:“只是你自己的梦。”
林修远笑:“只是我自己的梦,你脸红什么?”
沈安若想瞪他,又不想上了他的套儿,她不冷不淡地回:“我热还不行。”
林修远漆黑的眸子里又覆一层笑意,他把水杯递到她嘴边,拿杯沿轻轻碰碰她的唇,低声道:“先尝一尝,要是觉得咸,我再去重新泡。”
沈安若想偏开头,又临时改了主意,唇张开,借着他抬起的手腕将水喝进嘴里,然后直接推开杯子,皱眉道一句:“咸,难喝死了。”
林修远收回水杯,放到自己嘴边,喝了口尝了尝,又一口气将水喝完,转身走回饮水机旁,拿水涮过杯子后,重新泡了一杯过来,沈安若尝过之后,依旧皱眉说咸。
再泡,沈安若又嫌淡。
再泡,沈安若又嫌咸。
如此重复数次,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总之就是不合她的口味儿,林修远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耐或者烦躁,眸底的笑倒是更深了些。
沈安若半倚着门框,看着他倒水的背影,神色里有些不解的怔忪,如果他已经记起了所有的事情,那他现在这样又是在做什么,还有昨晚的那些话……
他是在耍着她玩儿,想要报复她?
可他应该不会这样闲,准确地说他才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做这样幼稚的事情,以她了解的那个林修远,要是恢复了记忆,第一件事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诺诺从她身边抢走,对她来说,没有比这更致命的报复,他最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不好过。
还是说……他没有在骗她,说的都是实话,他现在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记忆,记起的还都是他们相处得相对来说还算不错的那段日子,所以导致他现在有了一种错觉,让他错以为他喜欢她。
她该怎么提醒他,他以前对她根本就不是喜欢,破镜重圆那狗血的一套放在他们身上也不适用。
林修远端着水杯又走过来让她尝,沈安若却不想再继续这个无聊的游戏了,她接过水杯,喝一口,又喝一口。
一杯水快要喝到底,她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开口,她不想提及太多过去的事情,但也不想让他的错觉再继续下去。
林修远伸手将她唇角沾着的发丝捻开。
沈安若仰头看他。
林修远指腹触到她湿润的唇角,碰了下,就离开,又后退一步,主动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哑声问:“今天晚上有什么安排?”
沈安若将水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还未开口,门口处传来开门的响动,黄桂琴回来了,一同进门的还有余至诚。
黄桂琴今天买了好些大白菜,中午要包饺子,她还想再腌些酸菜,诺诺和安若都喜欢吃,上次腌的已经快吃完了,她这次打算再多腌些,就多买了些,反正有小推车,她也方便拿,谁知道连小区门口都没走到,小推车的车轱辘就坏掉了。
幸亏在路上碰到了小余老板,帮着她一起抬回来了,要不然这一车的白菜她自己一个人可难弄回来,少不得还得给安若打个电话。
沈安若听到桂姨和余至诚的说话声,转身要出去。
林修远听着桂姨一口一声的“小余老板”,知道外面那个就是诺诺给妈妈找的“星期二男朋友”,他拉住她的胳膊。
沈安若回身。
林修远走近她,手转去她的开衫,从下到上,一颗一颗给她系上扣子,一路系到柔软的起伏,黑色的丝绸吊带包裹着雪一样的峰峦,白得刺眼。
沈安若颈边的皮肤被他指腹的温热触到,睫毛一颤,伸手推他。
林修远移开眼,拉着她的开衫手上用了些力,没让她从他身边逃开,他继续慢条斯理地给她系着扣子:“栗子糕我虽然还没做过,但我学习能力还可以,试着做一两次,做的应该不会比那个小余老板差到哪儿去。”
沈安若直接截住他,开口叫得郑重:“林修远,”她顿一下,又道,“我不吃回头草。”
林修远对她的话不意外,他避实就虚:“不算是回头草,我这头发都是剃完之后新长出来的。”
他弯下腰,把头低到她眼前,让她看他新长出来的这茬头发。
他头发长得很快,发质又浓又密,已经将头皮上的伤疤完全遮住,沈安若看着他额角若隐若现的疤痕,目光有些深,没说话。
林修远又直起身,回到正题:“你可以先看看我的表现,再决定吃不吃。”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沈安若总觉得他在“吃”字上面加重了音,说出了另一层意思,她轻轻哼了声,视线扫过他的腰下,也将话说得有所指:“我这儿又不是废品回收站,我不回收残次品。”
林修远道:“可以先让你试用。”
沈安若冷笑:“你倒是不吃亏。”
林修远将她的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把胸前大片的雪白完全遮住,手按住她的领口,腕上的青紫还未消散:“你可以像昨晚那样把我绑起来。”
黄桂琴和余至诚的说话声已经到了客厅,他弯腰凑到她耳边,话只让她听到:“我不动,随你骑,不会让你吃一点儿亏。”
沈安若一怔,脸爆红,想跳起来撞他的头,又顾忌他那被开了瓢的脆弱脑袋,想屈膝顶他腰下三寸,又怕把他那半废不废的东西再给他彻底弄废了。
她又气自己到现在还能顾忌到这些,直接抬起脚跺到他的脚上,一点儿力气都没省,不废也得给他跺个半残。
林修远闷哼一声,脸都白了些许,他疼得弯腰扶住她的肩,眼里藏笑,话一字一字说得艰难:“沈安若,你这是谋杀亲夫。”
他声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在客厅拿眼睛寻沈安若的小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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