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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的爸爸十八岁》20-30(第14/15页)
聿,诺诺最喜欢吃芒果。”
陈知聿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小肚子都挺了些,他就知道。
诺诺听到他的声音,喊他:“陈知聿,你快来,姨婆做的南瓜粥可好吃了,你肯定会喜欢。”
陈知聿哪儿还顾得上什么,跑着就奔向了餐桌。
一个饭桌上,要是有两个小朋友,那这两个小朋友的食欲都会比平时要多一些。
黄桂琴吃得快,吃完又去厨房忙活明天的早饭,沈安若也早就吃饱了,但为了陪两个吃得正欢实的小朋友,筷子还没有停下。
诺诺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陈知聿则是大口大口地吃着肉,沈安若看他吃得急,东西进到嘴里嚼了没两下就咽下去,她拿过纸给他擦擦鼻尖沾到的米粒:“慢点儿吃,小知聿,不着急。”
陈知聿囫囵吞地咽下嘴里的东西:“不行的,Oswald自己在家打吊针,我要快点吃完,然后回去照顾他。”
诺诺转过头来看他:“不是来了位医生姐姐可以照顾他的吗?”
陈知聿回:“Oswlad已经让医生姐姐走了,那位医生姐姐是寒山大伯叫过来的,寒山大伯很担心Oswald。我刚才听寒山大伯在电话里说,Oswald上次好像也是发烧,烧得好厉害,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万一他要是还像之前那样,睡过去一直醒不过来就不好了。”
沈安若手里的筷子顿住。
诺诺眉心蹙成一个小小的川字:“他发烧会这么严重吗?”
陈知聿点点头:“Oswald的头受过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发烧对他很不好的。”
诺诺若有所思道:“他现在自己一个人,会不会晕过去呀?”
陈知聿想了想:“我们可以拿小新呼叫他,我把康达姆留给他了。”
诺诺马上拿起脖子上挂着的蜡笔小新,按下键,刚要说话,犹豫了下,又把对讲机递到陈知聿嘴边:“还是你来呼叫他吧。”
陈知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口:“陈知聿呼叫Oswald,听到请回答。陈知聿呼叫Oswald,听到请回答。”
两个小朋友头碰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对讲机。
等了好一会儿,对讲机那头也没传来什么动静,陈知聿看诺诺,他们那会儿已经试过了,对讲机明明是可以用的呀,难道是因为距离变远了吗?
诺诺凑近对讲机,直接按下通话键:“呼叫大冰山。”
还是没有回应。
沈安若放下筷子,也看向对讲机,神情凝重。
诺诺又呼叫一遍:“诺诺呼叫大冰山,诺诺呼叫大冰山,大冰山你是睡着了吗?”
对讲机里还是很安静。
诺诺拿起对讲机,递给沈安若:“妈妈,你来呼叫大冰山。”
陈知聿眼睛倏地亮起来,使劲点点头,就让若姐姐来呼叫Oswald。
诺诺不解看他:“你高兴什么?”
陈知聿挨到诺诺耳边,小小声道:“因为若姐姐是Oswald的专属医生呀,若姐姐呼叫Oswald,他就算昏迷过去了,也会马上醒过来的。”
诺诺不解更多,妈妈怎么会是医生。
她抬眼看向妈妈,沈安若也看过来,诺诺望着坐在灯光下的妈妈,思绪一时有些跑偏,她妈妈要是医生的话,那肯定也是最最温柔最最漂亮的那一个。
陈知聿迫不及待道:“若姐姐,你快呼叫Oswald试试。”
诺诺眼里也多了些期待。
沈安若被旁边两双忽闪的大眼睛盯着,只能接过对讲机,她和眉毛粗粗的蜡笔小新对上眼,唇动了动,又闭上,一会儿后,唇又启开,手按下通话键,轻声叫:“林修远。”
几道目光全都落在对讲机上,还是安静的,诺诺看陈知聿,陈知聿挠挠头,难道是他想错了。
这时,对讲机那头突然传来电磁波的滋啦声,陈知聿和诺诺蓦地定住呼吸,连厨房里的黄桂琴都停下和面的手,探身往外看。
林修远昏昏沉沉的声音传过来:“我在。”
暖烘烘的屋子里有一瞬的静。
陈知聿高兴地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诺诺的手左右地晃:“你看,我就说若姐姐是Oswald的医生吧!”
第30章
诺诺被陈知聿的亢奋感染到, 咯咯地笑开:“那我要是生病了,也要让妈妈当我的医生。”
陈知聿举起手:“我也要!我也要!”
“生病不好,你们两个谁都不能生病。”沈安若挨个扑棱了两下他们的小脑袋, 想到刚才对讲机里传过来的声音听着不像是清醒的样子,又对两个小朋友道:“我过去那边看看, 你俩吃完手里这碗就都可以了, 不能再吃了,不然小肚子吃太撑了, 消化不了, 待会儿睡觉会难受。”
陈知聿点头都点成了拨浪鼓, 他坐回椅子上, 人还在兴奋中:“若姐姐,你去看看Oswald, 他肯定马上就能好,比打吊针都管用。”
这个小家伙这张嘴是完全随了他爸陈瑾舟, 沈安若给他重新挽了挽掉下来的衣袖, 又看小姑娘, 屈指蹭蹭她的脸颊:“妈妈很快就回来, 嗯?”
诺诺看着妈妈,也点了点头,虽然他是个大冰山, 也要是个身体健健康康的大冰山才行,她不想他生病的, 这跟她喜不喜欢他没有关系。
沈安若起身往客厅走, 中途又停住脚,折返回来,进了厨房。
黄桂琴才想叫住她, 见她又回来了,抿嘴笑,把刚盛到保温盒里的粥给她递过来:“还剩这些粥,正热乎的,给他带上,生着病不吃饭可不行。”
沈安若将保温盒揣进怀中,进到院子里,开始脚步控制不住地有些快,过了中间那道门后,脚步又慢下来。
她原本觉得开不开这道门也没什么区别,这才不过几天,她已经来来回回走过几遭,还走出了一种熟门熟路的错觉。
落地窗拉开,她走进屋,一眼看到那个躺在沙发上的人,吊瓶里的药液输了三分之一还不到,他眉头紧蹙着,手边放着那个小不丁点的康达姆对讲机,有脚步声走近,也没有反应,像是昏睡了过去。
沈安若将保温盒放到茶几上,俯下身,伸手摸上他的头,手又落到他的后颈摸了摸,烫得有些不正常。
她叫一声“林修远”,他眼皮动了下,低低地说了句什么,沈安若凑近他一些,还是听不清他嘴里的话,她按上他的肩,再叫他一声。
林修远此时全身都置在火炉的围绞中,迷迷糊糊地听到她的声音,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不清的视线里看到一个隐约的轮廓,他干涸的嗓子像是被撕裂开,喃喃叫她的名字:“沈安若。”
沈安若不自觉地坐到沙发旁,又低下些身看他:“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林修远慢慢抬起手,抚上她的脸:“对不起……”
沈安若怔了怔,腰直起,远离开他,眼里刚才起的急也散了些,以为他的这句对不起还是因为项链的事情,她淡淡回道:“你已经道过歉了,不需要再说了。”
林修远嗓音缓沉沙哑:“不够。我做错了太多的事情,从一开始全都错了,我从来没有错得这么彻底过,甚至连改正的机会都没有……”
沈安若的视线又落回到他身上,他目光有些涣散,还置身在梦中,墨黑的瞳仁里浸着层水,浓稠得似化不开的雾,话音里全是消沉的萎靡,像是直接给自己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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