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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的爸爸十八岁》20-30(第12/15页)
外套,一溜烟地跑去玄关,又止住脚,想了想,转身跑回屋,冲着厨房那头喊:“妈妈,我要从院子里过去。”
话还没飘到厨房,诺诺已经踩上自己的小靴子进了院子。
她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要在栅栏上开一道门,前两天她在院子里看到一只雪白雪白的鸽子,赶紧在电话里叫陈知聿快来看,陈知聿一推院子的门就跑了过来。
有了这道门,陈知聿可以随时来找她玩儿,现在再加上这个对讲机,她要是想和陈知聿说什么事情,也不用再让姨婆打电话,她直接在对讲机里呼叫陈知聿就可以,就像小猪佩奇和乔治那样。
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冷冰冰的大冰山,但有个好朋友就住在她隔壁这件事还是挺好玩儿的。
栅栏上的门虚掩着,诺诺推门走进了那头,院子里灯光明亮,宽大的落地窗半开着,就像是在等着谁随时登门一样,诺诺头探进落地窗往客厅里看,小声叫着“陈知聿”,没有人回她。
落地窗前摆着几双卡通小拖鞋,诺诺看着地上的拖鞋,抿了抿唇,最后选了双粉色的,换上拖鞋后,轻着脚步进了屋。
沈安若在这头的院子里,看着小姑娘进了屋,才又回了厨房,有了这道门倒是方便了这两个小朋友。
诺诺走到客厅里,就没有再往里走,又叫了声“陈知聿”,他应该在家吧,她和妈妈去超市前,他说要等她回来的。
书房里,林修远在和李寒山通话。
李寒山道:“协议和手续已经全都走完了,第一笔资金下周就会打到弟妹公司的账上,第二笔资金年后会打过去,所有的事情都是我那同学出的面,冯宝珠他们也不知道那公司背后的人是我。”
林修远咳嗽两声,嗓子沙哑如破败的风箱:“多谢你。”
李寒山笑道:“可别谢我,弟妹公司的前景本来就形势大好,想和他们接触的人不在少数,只不过冯宝珠她爸在圈子里发了话,冯老在江城的分量那可不是一般的重,大家少不得都要给他几分薄面,所以全都暂时观望了起来,这倒让我捡了这个漏。”
他说着说着又乐:“再说钱是你出的,赔了算你的,赚了就进我兜,这划算的买卖落到我头上,我再不勤快点儿把这事儿可办利落了,老天爷都得看不过去,劈一道雷在我头顶。”
林修远又止不住地咳几声。
李寒山停下话头,关切问道:“老三,你真没事儿吧?我怎么听你比上午更严重了,要不要让白医生过去一趟,她离你那儿很近,不用十分钟就能到。”
林修远回道:“不用,就是着了些凉,”他喝一口水,压下嗓子里的不舒服,又问,“盛家那边,你们家老爷子怎么说?”
那个姓骆的背后是盛家人,盛家还想保他,既然这样,他干脆就连根拔起,他不可能会轻饶过那个畜生,他当初都过什么,总要让他连本带利地全都受过一遍才行,送他进监狱不过是最轻的一种惩罚。
动盛家不难,但盛家和李家交情颇深,两家的老爷子是共患难走过来的老战友,他少不得要先和李家这边打个招呼。
说到正事,李寒山语气严肃下来:“我正要跟你说这个,我们家老爷子的原话,他和盛家那边的交情就止步在盛家爷爷去世那天,盛家的这些小辈近些年做事着实荒唐,就差把天捅破了,你要是想出手做什么就去做你的,盛家的人到时候就算是求情求到了他那儿,他也不会让你难做。”
林修远道:“等过了元旦,我去找他老人家讨杯茶喝。”
李寒山又不正经起来:“你可快些来吧,别说我和李寒峻,就连我爸都品不来他那好东西,他骂我们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整天就盼着你来登门,偷偷摸摸给你攒了不少宝贝。”
林修远听见屋外小姑娘叫“陈知聿”的声音,先是一愣,又起身,和李寒山三言两语结束通话,大步流星走去门口。
门打开,站在客厅中央的诺诺看到出来的是他,眼里刚聚起的亮散了些,她礼貌问:“我是来找陈知聿的,他在家吗?”
林修远走近她,停在离她不远处,没有再往前,回道:“他在睡觉。”
诺诺“哦”一声,“好吧,那等他睡醒了你可以让他过去找我吗,我有东西要送给他。”
林修远忍住嗓子里的痒意,哑声回:“好,等他睡醒我就告诉他。”
诺诺转身要走,又停住脚,盯着他看了一眼:“你身体不舒服吗?”
林修远看着小姑娘脸上的认真,眼眸有些深:“可能有些发烧,不严重。”
诺诺仰头望着他,稍作迟疑,又走近他两步:“你蹲下些身来。”
林修远将手机放到旁边的桌柜上,屈膝半蹲下身,呼吸都变得轻了些。
诺诺伸出小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后颈,还跟他解释:“我发烧的时候,我妈妈就是这样摸摸我的。”
林修远声音也是轻的:“我知道。”
诺诺收回手,又看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客卧的门打开,迷迷瞪瞪揉眼睛的陈知聿看到诺诺,立马就精神了,他跑过来:“诺诺,你终于回来啦,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
诺诺的注意力被陈知聿带走,她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玩具递给他:“我来给你送这个对讲机!蜡笔小新和康达姆,你喜欢哪个呀?”
陈知聿高兴道:“你先选,你是不是喜欢小新?”
诺诺点点头。
陈知聿笑:“那小新归你,我要康达姆。”
两个小朋友开开心心地拆起了玩具。
诺诺想到什么,又转头看旁边的人:“你应该就是发烧了,你要吃些药才行,不然到晚上容易变严重。”
她发烧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到晚上就会难受得更厉害,总是折腾得妈妈睡不好觉。
陈知聿手上拆玩具盒的动作不停,对诺诺道:“Oswald已经吃完药啦,我那会儿看着他吃的,诺诺你不用担心。”
诺诺“哦”一声,那就好,她也没有在担心他,他那么大一个人,干嘛需要她担心。
她看到陈知聿拆出的小新,水灵灵的大眼睛晶晶亮地忽闪起来,唇角噙着弯弯的笑,小新眉毛粗粗的,黑黑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林修远目光拢着小姑娘,很长时间都没能移开。
她是真的……很像她的妈妈。
沈安若把汤端上餐桌,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小姑娘还没有回来。
黄桂琴摆放着碗筷,笑道:“诺诺和小知聿一碰上,俩人就有说不完的话。”
沈安若摘下隔热手套,又摘下围裙:“我去看看她。”
今晚的天阴沉沉的,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远处雾气渐起,将树下的灯光氤氲成毛茸茸的一团,风一吹,那一团又散开了些,飘忽不定。
沈安若将羽绒服的帽子扣到头上,挡住些风,快步走向栅栏那边,门大开着,她走到院子里,站在半敞的落地窗前探身往里看。
客厅里只有灯亮着,一个人都没有,她叫了两声“诺诺”,没人应,叫了两声“陈知聿”,也没人应,又叫了一声“陈瑾舟”,还是没人出来应。
还有一个名字在她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下去,她喝醉那晚,可以理直气壮地叫出“林修远”,让他跟她道歉。
现在却轻易说不出口。
以前,工作的时候,她称呼他为“林总”,他们日常独处的时候,她想讨他的欢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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