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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我在妖怪小区当物业!!》40-50(第12/13页)
结果说着说着话,又开始有了第二根和第三根。
他这才后知后觉事情不太对了,正在这时,火焰走了过来,一见法阵对面的乌朵,笑着与她说了几句话。
乌朵见乔耀的神情不对,于是在与火焰聊完几句后提醒道,“您看看乔耀?”
火焰依言看了乔耀一眼,接着便柳眉一竖,匆匆道,“我们下回聊。”然后切断了与法阵的联系。
法阵断联之后,乔耀又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抨击——他又双叒叕挨揍了。
火焰先草率地打了他一下,接着匆匆运用起了自己的治愈能力,等到乔耀身上不再接二连三地掉羽毛的时候,她才腾出时间精力货真价实地教训了乔耀一顿。
乔耀觉得自己这顿打挨得很冤,没有乖乖站在原地挨打,一边四处奔逃一边为自己叫屈。
这就让火焰更加生气了,一把揪住他,“我是怎么教你的?”
乔耀无辜道,“师父,你教了我好多东西,你在问哪个?”
“陌生的猎物能直接上手吗?”
乔耀想起刚才自己扭断的动物脖子,这才意识到师父怒火的症结所在,心虚低声道,“不能。”
“那东西身上有毒,差点你就变成秃毛鸟了,知不知道?”
乔耀愣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毒。”
动物身上带毒通常都是为了自保,可即使他真的浑身羽毛都掉光了,也不妨碍他要了刚才那动物的性命。
“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我看你才是最怪的那个。”火焰没好气道。
乔耀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连忙试图讨好火焰,“多亏了师父救我于火水。”
火焰瞥他一眼,冷笑一声,“全秃是不会了,你等着斑秃吧。”
乔耀呆住了。
果然,数日之间他快掉出了一年的羽毛量,乔耀又气又恼,即使战斗时也不肯露出原形,又被火焰一顿教训。
火焰宣布特训结束之时,乔耀仍然在掉羽毛,还试图要求延长特训时间,无论如何也不肯这样回小区。
只是火焰是容易妥协的妖怪吗?她向来说一不二,乔耀这回又是货真价实的自作孽,她反而非要让他回家,还要亲自“看押”。
乔耀悲愤不已,决定时刻保持人形,并在修为稍高的妖怪面前多加掩饰,避免被看透掉毛的真相。
结果回去当日,他就在乌朵面前缓缓掉了一根羽毛。
乔耀起初没有察觉,直到他转身时余光注意到了乌朵忽然弯下了腰迅速从地上捻起了些什么的动作。
乔耀对自己的羽毛不可谓不熟悉,即使只露出个边缘,他也看出了她捡的就是自己的落羽。
谁知乌朵捡了之后并没有归还给他的想法,反而还悄悄要向自己包里装,乔耀本就不好意思,一见她的举动,霎时脸就红透了,“你干什么?”
乌朵不知道乔耀这回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上次她不慎捏了他腹肌的时候他都十分平静,语气怀疑地同他确认,“捡了你的羽毛?”
乔耀恼道,“我当然知道,我眼睛好着呢。”
说完,他不自觉地咬了一下下唇,“你捡它去做什么?”
乌朵实话实说,“挺好看的,掉了也是掉了,我觉得可以拿去做民族风耳环。”
话音刚落,乌朵便见到乔耀脸上的微妙羞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彻头彻尾的、蕴含着不可置信的恼怒。
他大声道,“你捡它去就是为了做什么风的耳环?”
乌朵好意提醒,“民族风。”过了几秒又补充,“真的很搭,我可以找图片给你看……”
她话还没说完,乔耀罕见地转身就走了。
望着他飞速离开的背影,乌朵也愣住了。
乔耀当然没有听所有妖怪说话的耐心,拂袖离去和根本不搭理他们也是常有的事,但熟悉起来后,他从来都认认真真地听她说话。
乌朵百思不得其解,掏出法阵给乔耀发消息他不回复,直接上他家去,他也不开门。
可恨火焰留在了外面,没有跟他一起回来,把乌朵这么一点联系到乔耀的路径也给掐断了。
她是真的莫名其妙。乔耀也有过闹脾气的时候,不过可以说是次次都是因为龙青,乌朵已经有了充分的处理经验。
但这次似乎只是因为她的行为,因为这根羽毛。
接下来数日,乌朵没有见到乔耀一面,就连白歌和安涂涂都发现有些不对了。
毕竟乔耀特训之前除了成天赖在物业办公室里,就是疯狂地给乌朵打视频通话,没道理回来之后就忽然判若两妖。
少了乔耀的存在,白歌和安涂涂也多少有些不适应了。
白歌好奇追问乌朵,乌朵一开始并没有说出真相,只说乔耀可能在忙。
她夜里回去便疯狂思索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得出的结论就是捡了根羽毛——但乔耀并不是吝啬的妖怪,无论奇珍异宝还是符纸,他都送白纸似的一大把一大把的塞给她,好像没道理只因为一根掉下来的羽毛便生气至此。
第50章
思来想去, 乌朵决定把这根羽毛还给乔耀,但因乔耀拒绝与外界沟通,却始终归还无门。
某天上班时, 乌朵掏出这根羽毛边端详边不由自主地叹气,不慎被白歌看到, 令白歌大吃一惊。
乌朵一回头, 正见着白歌震惊地望着她,不由觉得莫名其妙, 问道, “怎么了?”
白歌抖着手指着那根羽毛, “老大,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乌朵就更觉奇怪了,稍稍回想一下告诉白歌, “三四天之前吧。”
“那不就是朱雀大人回来的那天?”白歌激动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乌朵旁边,还叫来了正埋头工作的安涂涂一起旁听, “快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能有什么情况啊, ”乌朵好笑道, “我从地上捡的啊, 不然还能从乔耀身上硬拔一根下来?”
听着这话,白歌忍不住同步幻想了一下硬拔的画面,当即浑身一颤。
这颤抖既是因为她身为鸟类同样明白那种痛楚, 也是为这不异于虎口拔毛的场面而提前感到恐惧。
但白歌转念一想,依如今的形势, 恐怕乌朵还真的能做到这件事。
“然后呢?”白歌连忙追问。
“然后……”乌朵有点不想提这个然后, 然后的结果就是乔耀生了个史无前例最漫长的闷气,而她至今还没有弄明白情况。
安涂涂在桌下悄悄戳了一下白歌,白歌
用那把大嗓门疑惑问道, “涂涂,你干啥?”
安涂涂无奈,只能细声细语道,“大人这几天都没来。”
“我知道他这几天都没……什么?”白歌霍然起身,脸上神情竟从兴奋不已转为了愤愤不平,“我真没想到,大人竟是这种妖怪!”
乌朵眼中充满了迷惑,转头一看,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安涂涂也十分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不行。”白歌不仅站了起来,还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桌子拍得剧烈摇晃了一下,“我去替您讨个说法!”
“讨什么说法?”乌朵迷茫道。
她只知道乔耀正在不高兴着,且是非常不高兴,只怕白歌去了不是讨说法,而是直接变成今日说法。
安涂涂也紧张地拉住好友,关切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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