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110-117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110-117(第9/12页)

转身径直离开了书房。

    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书房里,现在居然只剩下谢危行和鬼军师,以及一众“美人”。

    空气骤然安静了下来。

    鬼军师来的时候还兴致勃勃想邀功,现在看挽戈掉头离开,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而等他反应过来,他居然被留下来和这个年轻人独处的时候,这时已经晚了。

    鬼军师浑身一僵。

    这会儿,他看见那个年轻人终于从散漫的坐姿中站了起来。

    他分明还带着同样的若有若无的笑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鬼军师觉得这人似乎比刚才挽戈在场时候,更危险一些。

    不对。

    更危险得多。

    鬼军师霎时汗毛倒竖。

    他几乎就要夺门而逃,但是已经不可能。因为他忽然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间屋子里,门完全消失不见了。

    见鬼,到底谁是鬼!

    “大,大人……”鬼军师抖如筛糠。

    谢危行这会儿终于彻底不装了,眼底的笑意退了下去,只剩下冷冷的注视。

    分明是平静审视的目光,但是被审视的鬼军师哆哆嗦嗦:“我,小的……小的……”

    鬼军师之前就知道这年轻人长得好看,但相当危险。

    然而他之前并没有这样单独直面过,直到现在,他才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压迫力的恐怖。

    谢危行已经站了起来,右眼金影骤然大盛。

    他懒洋洋地转了转手腕,只是不紧不慢地抬步走向鬼军师,可这足以让后者肝胆欲裂。

    鬼军师根本控制不住膝盖的软,他本能一步步后退,最后退到了墙上,已经退无可退了,吓得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了。

    “不是,大人,大人我错了!”

    鬼军师哭丧的脸都做不出来了:“小的,小的错了!小的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这会儿,谢危行已经到了鬼军师面前。

    他站着的时候,身量很高,修长的身影居高临下俯视着鬼军师,把鬼军师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也硬生生截断。

    鬼军师心里一空,脊背发凉,只觉得比见大鬼还恐怖。

    他终于后知后觉发现,从前那种锋芒的若有若无,分明只是这人装的。

    这人根本不收敛的时候,完全就是……完全就是……

    鬼军师没想出后面的比喻,或者说没来得及。

    他最后只记得那个年轻人很轻、但具有警告意味的声音:“以后啊……长点脑子。”

    屋子被阵法隔音得很好,外面没人能听清里面的动静。倘若能听到的话,恐怕也没人想听。

    而等到门被从里面再次打开的时候,谢危行神色如常。

    他懒洋洋抬手,将那串挂了铜钱的黑绳重新在腕骨上

    绕好,重新收敛回了平日散漫随意的模样。

    鬼军师不成人形,但起码捡了一点命,哆哆嗦嗦就差喊恩人了。

    ……至于屋子里方才鬼军师带进来那批男鬼,显然并没有人知道去哪里了。

    谢危行并没有离开,他很笃定挽戈一定会回来。

    那完全是各怀鬼胎、心照不宣的后续。

    果然,一刻钟后,门外果然传来了脚步声,挽戈去而复返。

    挽戈推门进来的时候,其实神情还有一点不自在,毕竟鬼军师做的事,实在有点难以言喻。

    不过,她并没有把那点不自在表现出来。

    挽戈顺手将东西搁到案上,言简意赅:“为你饯行。”——

    作者有话说:显然还是没写完补更的……明天一定一定,躺下了TAT

    第117章 第117章:赴行“祝你此行顺遂。”……

    挽戈带来的是一坛酒,以及两只酒盏。

    酒是神鬼阁的人从不净山带过来的。

    兴许是因为年久,泥封都有些陈旧。不过酒水倒入盏中的时候,倒是清亮透明,酒气很烈。

    好酒。

    谢危行单手支着脑袋,视线有片刻落在那盏被推给他的酒上。

    他乐了下,略微偏头,带了点笑意:“少阁主打算灌醉本座吗。”

    ——真是的,谁想灌醉谁。

    谢危行之前上元夜的时候,就知道挽戈酒量不怎么好。后面去不净山为她过生辰,他还特意带的清酒。

    没想到这回居然是挽戈主动带的烈酒,似乎很反常。

    “没有,”挽戈冷声否认了,“饯行酒,我陪你喝。”

    谢危行并没有深究,神色也不变,还是笑。

    他伸手举起酒盏:“恭敬不如从命。”

    碰杯的声音,哐啷。

    酒液入喉,辛辣灼热。酒盏见底,然后被斟满。

    接着又见底,来来回回数次。

    挽戈盯着谢危行饮下酒,她自己也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

    她当然知道自己酒量并不好,所以她相当冷静地计算着那个量,完全是极力保持的绝对清醒。

    谁也没有怎么说话。

    这其实不太像饯行,更像无声的对峙。

    不过,谢危行最终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谢危行伸手撑住侧脸,眼睫投下的阴影比平日更深一些。

    他伸手把空盏放回案上,分明是很清脆的一声,在他耳中其实也迟缓了几分。

    “……好酒。”

    谢危行很轻地笑了一声,声音还是懒洋洋的,但是似乎带了一点罕见的拖沓:“果然是不净山的陈酿,劲头比宫廷御酒还足啊。”

    挽戈没有直视他,也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又给两个空盏斟满。

    酒液漫过杯沿。她其实也有一点醉意,虽然控制得很好,但是斟酒时那点醉意让她还是洒了几滴在案几上,洇出一片深痕。

    谢危行这回并没有接过酒盏。

    他不知道哪里变出了个东西,随意放于案上,推到了挽戈面前。

    ——一枚印信。

    挽戈愣了下,片刻后才看出来,这居然是一枚私印。

    不同于镇异司最高指挥使的令牌,这显然是谢危行自己的信物。

    挽戈视线停了一瞬,冷冷问:“你要做什么。”

    “送你玩啊。”谢危行尾音拖得很长,似乎真有了困意。

    “本座坐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虽然混蛋了些,在天下还是有点自己的势力的……”

    “再说了,还有些什么私库、产业之类的,放着也是放着,我也懒得打理……”

    挽戈才不接。

    但是下一刻,谢危行已经伸手把那私印塞进了挽戈手里,不容拒绝地合拢她的手指。

    “……你不想要,就打水漂玩吧。”

    掌心里那枚私印分明是冰凉的,但是还带了一点这人刚才碰过的温热。

    挽戈指尖一紧,最终没有再推回去。

    看见她收下了,谢危行无声笑了一下,然后才又抽出一封信,递给挽戈。

    信封很薄,封口连火漆都没有,只是随意折着。

    挽戈下意识就要拆开,却被谢危行眼疾手快按住了:“哎,现在不许看。”

    谢危行略微前倾,盯着挽戈漆黑安静的眼眸,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