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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100-110(第14/16页)
盏,眼波流转:“主君……”
挽戈偏了下头,骤然避开。
她已经失去耐心,站了起来,身旁阴影骤然如同潮水一般溢开,几息就蔓延开来,已经压到男鬼脚下。
那男鬼腿一软,吓得花容失色,几乎就要跪下去。
鬼军师眼尖,赶紧来献殷勤,小心翼翼:
“王上,是不喜欢这款吗?小的这就给您换一个——”
挽戈有点想让他滚,但是能控制住自己的素质的时候,她就会控制住自己的素质。
因此她只冷冷道:“不用。”
她已经从主座上站起来了,几步就要转身离开。
然而几乎在这个瞬间,只有很轻微的噗的一声响动——
毫无征兆的,满堂几百盏燃得正旺的灯火,一瞬间齐齐熄灭!
完全的黑暗兜头罩下,连同窗外的灰光也被抽走,乐声一瞬间全寂静了,连同所有鬼气、喧嚣、声色,一瞬间都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了下去。
挽戈瞳孔很轻微一缩,脚下阴影骤然炸开。
那其实是这么多年生死边缘的本能,她在一瞬间手一翻,镇灵刀已经出鞘数寸,寒光在彻底的黑暗中亮成璀璨一线。
然而刀锋还没有完全出鞘,她忽然觉得腰身一紧,有人又无声无息贴了上来,从后面一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环住她的腰,力道很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四周鬼气明显散了,几乎所有鬼都已经被迫尖叫逃窜,只剩身后那团过分灼热的温度。
挽戈已经知道身后是谁了。
她握刀的手被死死扣住,力道太大了,她相当艰难才动了一下,勉强将出鞘一半的镇灵刀重新入鞘。
挽戈有点想开口说什么,然后才觉出一点不对——往常都是他先说话的。
她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察觉到,身后的人好像在不高兴,一声不吭,连带周围气压都很低。
但是……
这个惹人不高兴的罪魁祸首,显然并没有一点惭愧和自觉。
挽戈被从后面抱着,觉得这个灼热的温度相当舒服。
她没再挣扎,任由他扣着,下意识仰头蹭了蹭他的颈侧,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得寸进尺,且心安理得。
身后的人明显被她这动作一僵。
过了好一会儿,挽戈也没有察觉到身后的人松手的迹象,还是抓得很紧,像怕她跑掉。
然而,黑暗之中,她终于听见这人闷闷开口:“你想问谁。”
问什么?
挽戈愣了一下,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哦,那张传音符的问题。
她思考的时候,阴影深处,原本已经藏好的鬼军师,终于壮起胆子探出头,想给王上进点谗言。
然而鬼军师猛地对上了一道视线。
那完全是装的——鬼军师看见那年轻人从后面抱着人,下颌抵着怀里的人的发顶,任由她蹭着他的肩颈,姿态相当亲昵。
然而在挽戈根本看不见的角度,他侧过头,冷冷盯了一眼鬼军师。
年轻人右眼深处压着一抹极淡的金光,像刀锋一样,看向鬼军师时,分明是居高临下看死物一样的俯视。
那一眼差点把鬼军师吓得魂飞魄散,恐惧让他瞬间贴紧了地面。
完了,怎么是杀意啊!
他觉得看见了大恐怖,慌不择路赶紧缩回去,只觉得马上就要完蛋了。
那一瞬的杀意大得要将整座酒楼都覆盖住。
可惜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显然只有鬼军师,和在场可能有的其他鬼,能清清楚楚体会到。
挽戈的角度,完全察觉不到。
她本来就是信口胡说八道的,这会儿也想不到该怎么回答,想随机栽赃一个人,又觉得有点缺乏素质。
她只好想到哪说哪:“可能……随便谁吧。”
“……”
身后的人明显又沉默了。
阴影里的鬼军师现在只觉得脖子又凉了好几分,现在即使他藏身阴影里,那种杀意也完全躲不过去了。
他本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想法,战战兢兢又溜远了探出头来,只看见那个相当恐怖的年轻人,右眼的金影骤然大盛。
那其实是完全开了天眼,可惜挽戈看不见。
谢危行从前很少用天眼去看挽戈——也许是少年时在供奉院学的那点君子之道难得起作用,让他这个天生的混蛋也有了一点最基本的分寸感。
不过现在,什么君子?
他从来不算什么好东西,他知道自己是不择手段的混蛋。
透过天眼他当然看见了,上一个和挽戈见面的人,是宣王世子。
宣王府有干扰玄术的高阶灵物,他天眼也看不清具体对话,不过足够让他那点本来已经相当克制的杀意又蔓延开
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配来窥觑他的人。
——回去就找机会把这碍眼的东西处理了。
鬼军师只觉得自己马上大难临头,只想赶紧跑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于那点氛围的变化,挽戈一无所知,只察觉到身后的人揽得更紧了,只是声音还是闷闷的:
“为什么不问我。”
第110章 第110章:喜欢“那你……喜欢我吗……
那个“你喜欢我吗”的问题。
——为什么不问他?
哦,好问题,挽戈心想。
她一时间难以解释鬼军师当时给她献的毒计。
毕竟如果要讲,就要从头讲当时她的心烦意乱,就又要讲宣王世子那一番话,说谢危行将来难有好下场。而这个挽戈不是很想回忆,毕竟她第一遍听的时候就很不高兴。
她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
而这会儿她才忽然觉得,虽然这个温度确实很舒服,但是身后这人抱着的姿势实在太紧了,换个普通人估计骨头快要勒断了。
挽戈尝试挣脱了一下,然而谢危行明显不想放开,装不知道,反而变本加厉,根本不让她动,半寸都不肯松。
她只好自己放松了一些,就着这个姿势转身,略微仰头去看他。
骤然咫尺之间,两人目光相撞,挽戈不由一愣。
这会儿他眼底金影已经收了,只剩下惯常的沉黑,眼睫垂下时看不出情绪。
不过挽戈敏锐察觉到,这人的下颌线还是绷得很紧。
这会儿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哦,这人的不高兴好像还没消啊。
……那怎么办。
挽戈完全没有哄人的经验,想了想,决定晾着好了,反正慢慢气就消了。
不说话,就不会说错话。
而且——鬼军师人呢?跑走了吗?
挽戈就要偏头,去找那个献毒计的罪魁祸首。
然而这么近的距离,再微小的动作也无所遁形。她视线刚往旁边一移,要去找人的意图很明显,腰身上的手臂就蓦然更紧了,硬生生截断了她那点动作。
谢危行垂眸盯着她,眸底只剩下一点不真切的暗。
挽戈被勒得一滞:“……”
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好像又把人惹毛了。
装死不说话,好像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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