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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80-90(第3/15页)
然可以挖密道,”谢危行伸手在石壁上敲了敲,“修陵墓的时候,留一条暗道,从地下一直通出去。给装死的王侯诈尸,或者给工匠保命用。”
“逃命用的密道,也是墓的一部分——你说是密道,其实也对。”
谢危行顺手振落了指尖沾上的一点灰,那点藏起来的小把戏得逞了,心满意足总结:
“所以,那就算你我都赢了,都欠对方一句真话。”
挽戈这会儿听着,才冷静地意识到,这人肯定早有把握了,分明是故意的。
不过,挽戈愿赌服输:“你问吧。”
谢危行本来也只是一时玩心大起,想了想,一时半会没想到什么好玩的问题。
他一点也不心虚:“现在没想好,哪天想起来再问。”
挽戈并无所谓:“行。”
谢危行顺势反问:“那你呢?殿下打算问什么?”
挽戈也想了想,发现的确没什么问题是非问不可的,也道:“先放着。”
几句话间,两人又在石室转了一圈。
石室内原先就空荡荡,作为墓葬的耳室,本来应该放陪葬品,但显然并没有,只有方才挽戈劈开石壁时,滚落的满地大小碎石。
挽戈转了一圈,又到处敲了敲。
她确定了石室四壁并没有更多的空的可以劈开的位置,才相当遗憾收回了手。
谢危行当然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一时间乐极了:“毁人坟墓,如杀人父母啊,殿下。”
挽戈收回视线,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小缙王不在这里,不算毁人坟墓。”
“嗯?”
“这里没有陪葬,”挽戈简单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王侯的陵墓,耳室不会是空的,哪怕被盗空了,也会有痕迹。”
“小缙王的确看上去不在这里,”谢危行顺口解释了一下,“不过,这里也未必没有别的临时主人。”
挽戈不太明白谢危行的意思,不过,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谢危行一脚踢开了一块先前滚落的较大石块,相当有礼貌地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隆重介绍一下,这是刚刚被你毁掉坟墓的墓主——哦,毁掉的还有尸身。”
挽戈一时无言。
她这会儿才看清,的确,被乱
石掩埋的地方,有一具枯骨。
……不过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了。
那是一具已经完全白骨化的尸骨,但是尸骨上还裹着依稀可见的布料,颜色已经是近灰的,看不太出来。
挽戈走上去,蹲下来看了下,几乎看不出来什么信息,死法什么的更是不可知。
毕竟已经是一堆白骨了,又被方才乱石砸了一顿,依稀只能看出人形。
“这个程度,”挽戈很快下了判断,“起码死十年以上了。”
她伸出手,也并不嫌死人晦气,尝试了一下去扶正枯骨原先的动作。
能模糊看出来,似乎是坐在墙边的。
“也许是活着进来的,”挽戈思索了一下猜测,“然后出不去了。”
谢危行也在挽戈旁边半蹲下,打量着这位枯骨。
他这会儿开始没礼貌了,伸手虚虚扣住那具枯骨的颈骨。骨架头颅应声一晃,居然就这样被他拎着颈椎提了起来。
他拎东西的手法谈不上温柔,枯骨骨节彼此磕撞,发出一点支离破碎的声响。
“醒一醒。”
谢危行声音不高,分明还带了点懒散,却像在对着什么东西下令。
挽戈站在一旁看着。
她能感受到有很细的一丝阴影,从那枯骨里被硬生生拉出来,勉强勾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影子很浅,几乎像是吹一口气就能散。
一被扯出来,它先是迷迷糊糊,像是被从很长的梦里拎醒。
等影子似乎睁开眼,看清了面前的两人后,整个影子猛然缩了一下,几乎要往角落里钻。
“……两位大人,不是,大王,大王饶命!饶命!啊啊啊啊!”
谢危行乐了,冲挽戈揶揄道:“你看,鬼王的牌面。”
挽戈沉默了一下,同样反问:“为什么是我?也许是你吓到他了,大国师。”
两人说着话,那团影子却抖得更厉害了,几乎下一秒就要破碎。
但是谢危行不可能让这团残魂就这样死掉。
片刻后,这团残魂慑于二人淫威,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小的,小的是摸金的……太平九十三年,寻龙分金到这里,听说是前朝王爷的肥斗……”
“谁知道下去,什么都没找到,也出不去了……”
太平九十三年?
挽戈算了一下,居然是十几年前,移山诡境第一次闹起来的那段时间。
原来是第一次移山诡境出现时卷进来的。
谢危行又随口问了几句,确定了这残魂真的是十几年前的老东西,也根本什么也不知道后,就停了手。
那团残魂还在惶惶,然而下一刻束缚他的东西就解开了。
地上那具枯骨轻轻一晃,落回原位,重新归于死寂。
石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挽戈还若有所思:“所以这里也许真是小缙王的陵寝,但是小缙王不一定葬了进来……不,也许葬了进来。”
“不完全算陵寝,”谢危行纠正了一下说法,“只是生圹。”
生圹?
挽戈不是很明白这点区别,片刻后才在谢危行的解释下明白。
——生前开始修建的陵墓。
“……难怪这么空。”挽戈明白了,重新打量回空空如也的耳室。
倘若只是生前修建的陵墓的话,按照小缙王死于乱世的生平,大概率是没有葬进来的。
不过这会儿,从下井时候开始,时间已经过去相当久了。
两人讨论了一下,就决定先回到地面。
重新回到甬道时,这会儿挽戈落在谢危行后面半步。
她数着步数,琢磨着诡境的走向,兴许是太安静了,一会儿后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之前想好的——要送谢危行一柄剑。
先前被那堆麻烦压下去,这会儿身侧只有脚步声和火光,她反倒把这点心思翻了出来。
送剑这件事,规制、设计、尺寸,都很重要,要贴合用剑之人的手掌。
“谢危行,”挽戈忽然开口,“借你手用一下。”
谢危行闻言顿了一下,侧过头:“嗯?”
挽戈这会儿很执着:“借一下你的手。”
她语气平静。
不过,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对着换一个人说,以她往日的风评,恐怕都会被人觉得这是物理意义的要手。
像“借你脑袋一用”一样。
然而,谢危行想也没想,已经相当坦然把右手伸了过去。
他第一反应其实是摸骨看相,还想神鬼阁少阁主什么时候有这兴致了:
“要给我算命吗?”
挽戈没接他的话,也不打算没说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要送人礼物,哪有提前告知的。
她直接将自己的手覆盖了上去。
挽戈的手本来就凉,况且现在在地下,更冷。
她指尖贴上谢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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