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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60-70(第2/15页)
脸义正词严怒不可遏,但配合那张幼稚的脸显得格外滑稽。
“少阁主,”苍老的影子盯着挽戈,声音中听不出来任何情绪,“你说。”
槐序在一旁又噼里啪啦狂写。
挽戈起身,淡淡道:“弟子在。”
她没有看执刑堂堂主,只看着首座的影子:“羊眙之死,与我无关,不如说问问执刑堂堂主做了什么。关于羊家诡境的事,听闻镇异司有更详细的记录。”
这分明就是把屎盆子扣回去了。
执刑堂堂主当即暴跳如雷,气得短腿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胡说八道!阁主您听我讲!她同镇异司勾连——”
挽戈打断他的话:“执刑堂何时与羊家勾连上的?”
这一句落地,明明执刑堂堂主还没来得及反应,挽戈已经注意到他身后的弟子有人神色动了动。
挽戈忽然觉得那弟子的脸皮有些面熟。
片刻之后,她才想起来,原来是先前在羊家诡境中见过的执刑堂弟子。
执刑堂当时派了三个弟子,邵滢滢已经被她杀了,李师兄是境主羊眙假扮的,也已经死了。
而此刻厅内的这位,看面皮,居然就是最后唯一还活着的那一个弟子。
挽戈有些意外。
她依稀记得羊平雅提过——当日羊府在场的人都被镇异司的人抓进去了,而这位弟子似乎也在被抓进去的人里。
提起镇异司,羊平雅当时还心有戚戚。旁的她也不敢和挽戈多言,只说但凡有些秘密的,多半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这位弟子居然能在镇异司手下存活,并回到神鬼阁。
挽戈大为惊奇,多看了两眼。
这弟子看上去没病没灾,也没有什么受过拷打的迹象,好像沐浴在了镇异司善心的恩泽之下。
这会儿,执刑堂堂主也回过神来了,童声尖利。
“你血口喷人!”他孩童的声音居然能这样尖利,“你倒是说说,我堂何时与羊家勾连了?”
挽戈甚至都懒得看他,顺手反问回去:“我只是在问,堂主为什么如此激动?”
“你——!”
执刑堂堂主气急败坏了,他骤然转向首座。
“阁主!你看她!目无尊长,还敢狡辩!她分明和镇异司学坏的,和镇异司勾结了还学了一套颠倒黑白的说辞来混肴视听!”——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qwq
第62章 第62章:质询“你的位置,是神鬼阁……
这种小孩吵架一样的争端,堂内各人心思各异。有人兴致勃勃看戏,也有人无聊得觉得稀疏平常——执刑堂堂主对少阁主的挑衅发难,也不是第一回了。
几乎在此时,首座的影子轻轻一敲案,清脆可闻,堂内众人立即安静了下来。
老阁主的声音淡淡的,但分明大家都听清了,也不敢插话:
“旬议不是小儿喧闹,堂中之事回到堂上——执刑堂,坐下。”
执刑堂堂主张了下嘴,还想说什么,但是他是小孩模样,脑子不是小孩子,还是分得清楚场合的。
他的童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对面的槐序重新精神大振,换笔展卷,刷刷落字,旁若无人。
老阁主的影子这会儿,却看向了挽戈。
挽戈不动声色,但仍然能察觉到那种令人完全不能忽视的冷冷的审视。
片刻后,老阁主的声
音才响起来。
“你离山多日,山外的生恩还尽了吧。”
那谈不上是指责或是质问,但也根本听不出来什么具体的意思。
挽戈起身,颌首:“回师父,已尽。”
“不错。”
明明是褒义,但是也听不出褒义的语气,影子沉沉只道。
“既然回山,那便归位。自今日起,四堂外务,仍归少阁主统筹,旬报月册皆过你案头再送我,三日内清完。”
挽戈略微垂眸:“弟子收到。”
她当然听懂了这其中的意思,厅内其他人也不傻,也都明白了。
这分明是老阁主根本不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争端,要让挽戈回山后立即重归少阁主位置的意思。
执刑堂堂主急了,按捺不住,尖利的童声又起来:“阁主,那我堂弟子羊眙之死不能这么算了!而且她和镇异司往来甚密——”
“此事搁置,不准再议,”影子沉沉截断了执刑堂堂主又要发难的鬼话,“由闻事堂查清前因后果后再呈。执刑堂,回去把你堂里的事先理清楚。”
执刑堂堂主憋得脸红,还不甘心,但也不敢再发言了,只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咕哝什么。
槐序赶紧换了新的一卷竹简,大字醒目写下老阁主的每一句话,翻动得噼里啪啦,记录得自己都热泪盈眶。
苍老的影子最后一次敲案:“今日旬议到此为止,各堂各归其事。”
首座上影子的目光再次无形中扫过挽戈。那目光分明不着痕迹,但话语里却终于有了敲打的意味:
“……山门外的是非,少带回山门。”
挽戈道了声是,应得利落。
几息后,首座之上的影子终于离开,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也散去。
堂内众人如蒙大赦,也纷纷散退。
执刑堂堂主临走前,最后回头狠狠瞪了挽戈一眼。
挽戈没让,她也抬眸去看执刑堂堂主。对方哼了一声,真像一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拂袖而去。
挽戈若有所思,只最后瞧了一眼跟着执刑堂堂主走的那名弟子——那名出现在羊家过的弟子。
一旁的槐序,终于结束了认真听讲的工作。
她心满意足把记录完整的老阁主语录收订好,郑重其事地在卷首标注上日期。
槐序扭头,才发现挽戈也没有走。
她想了想,回头翻了下桌面上一摞一摞的语录,抱了三四卷,要递给挽戈。
“师妹,这是你不在的时候的师父语录,借你,不用谢。记得多加温习,日日诵读。”
挽戈居然没推辞,接过那沉甸甸一摞竹简,道:“多谢。”
槐序面容严肃:“只借你三天,三天后还我。别弄坏了,也别沾灰。”
她珍重地重新抱起桌上剩余的竹简,好像那是什么神奇无比的宝贝。
挽戈不禁失笑,只道:“辛苦师姐了。”
接下来的几日,居然平平,没什么事情发生。
执刑堂那里没什么声了,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水。
挽戈照例处理完了少阁主的分内之事,一桩一件落定。
她当然能感受得到,随着她回山日久,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三日后,槐序推门而入挽戈的居所的院子时,骤然闻到的是一股相当浓郁的药味。
她吸了吸鼻子,才最后在檐下看见挽戈,后者似乎还在读一卷不知道是什么的书。
槐序打量了一下挽戈,疑惑起来:“你在用什么药?”
挽戈应道:“养伤的。”
槐序顶着个惯常的死鱼眼,她自己每天都一副快死了的样子,没精力关心挽戈,只礼貌性问候:“师妹注意身体。”
那浓郁的药味,其实来自于羊平雅的药。
羊平雅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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