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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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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脑袋有问题的家伙在想什么。

    谢危行:“……”

    另一边的陆问津还在传音符中神采飞扬,喋喋不休:

    【调气补肾,固本培元,药到病除!秘方、阵法、导引功,三管齐下!】

    【作为你的好友,我也着急啊,为好友两肋插刀,应该的。你治好了,我也开心……】

    谢危行冷冷打断了陆问津的长篇大论:

    【你先治一下脑子。】

    不等陆问津反应过来,谢危行指尖一拧,符光在空中被他硬生生用灵力绞碎。

    陆问津当然话还没说完,他还沉浸在要为好友兼上司两肋插刀的情感氛围中,骤然传音符被切断,他的一腔激情无处发挥,憋得慌。

    没礼貌的家伙!

    陆问津没来得及反应,这时候他镇异司办公处的案角,突然啪地炸开一团小火花。

    一只报事木鱼突然从墙上弹下来,端端正正砸在他脑门上。

    “嘶——”

    但这并没有结束,紧接着一道无形的灵力重重抽在了他手背,像被戒尺打了一样,痛得陆问津一麻。

    “谢危行——!”

    陆问津不用想就知道是谢危行干的。远在国师府就能给身在镇异司的他来一顿揍,除了谢危行还有谁能做到。

    玄术天才了不起吗!

    他咬牙切齿,无能狂怒起来,腾地起身,椅子磕在地上,差点翻了。

    门口两个书吏探头探头望进来,被陆问津一眼瞪了回去。

    接下来的十几日,居然意外的宁静。不过谢危行和挽戈这两人,谁也不知道,过了这十几日后,此后在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里,再也不会有这么宁静的时候了。

    挽戈大部分时候都在睡,醒的时候不多,每次醒来就是例行的喝药,问一两句事,就又阖了眼。

    她十几年来病根缠身,即使命格换回来了,也没有那么快好,如今伤还重,睡得更沉。

    谢危行很快摸出了她的时辰——辰时醒半刻,未时醒一盏茶,子时偶尔会惊醒一瞬,随即就沉下去。

    他把他要做的事都搬进了旁的暖阁,方便看她。

    过了大约六七日时,挽戈才慢慢醒的时间多了,能坐得久一点。

    太医每日例诊时,说的最多的是“不可动武”。然而这并不影响挽戈第一次能下地时,伸手就去找镇灵刀。

    谢危行眼疾手快拦住:“怎么一醒来就想杀人。”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差点脱口而出的后半句——你想杀谁,我帮你杀。

    挽戈很坦诚:“久不练习,会生疏。”

    太医正好赶到,吓了一跳,连声附和:“不可动武,切忌不可动武啊!”

    练不了刀,挽戈只好没事就去谢危行的书房。国师府的藏书一贯都是玄门书目,神鬼阁不教这些,挽戈翻了几本,完全看不懂,只觉得相当催眠。

    谢危行还想给她讲讲。

    但他讲着讲着,就望见挽戈倚在椅子上,微微侧头,居然又睡着了,睡相很安静  。

    谢危行把披风盖在她身上,又盯了她恬静的睡颜,半晌,自己乐了:“这么能睡。”

    到了第十二日时,门房来报:“大人,有人求见,说是神鬼阁的。”

    谢危行头也不抬,声线漫不经心:“谁?”

    小厮道:“这人称名羊眙,也是神鬼阁弟子……说来拜见少阁主。”——

    作者有话说:记忆恢复:羊眙是20章的时候出现的,挽戈拜入神鬼阁时不服气要和她比试的那个弟子。

    第28章 第28章:请归“没必要,”挽戈淡淡……

    神鬼阁和镇异司本就泾渭分明,谢危行从前并不认识几个神鬼阁的人。

    但他这会儿却忽然发现,他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片刻后,谢危行才想起来,羊眙,似乎就是万象诡境中,在挽戈拜入神鬼阁,找茬要和她比试的当年的那个十二岁的世家子弟。

    ——原来是这么个玩意。

    挽戈这会儿正好醒着,对着随手从谢危行书房里摸出来的一卷《洞玄真解》昏昏欲睡,听见小厮通报时,也片刻后才想起了羊眙到底是谁。

    谢危行侧眸,无声看向挽戈。他看见挽戈合上书,侧头和他眼神交汇间点了点头。

    他才随口吩咐:“放他进来。”

    小厮应声退下。

    靴子的声音。片刻后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跨入门槛内。青年眉目还算英挺,衣着相当华丽,暗纹春锦缎,腰间玉佩叮叮当当的,是世家子弟惯有的排场。

    羊眙一进门,先是被国师府不合时宜的暖意压住了步子,视线掠过窗上映出山茶和白梅的影子,最后才落在榻上那十七八岁姑娘的身上。

    他不由收了三分神气。

    羊眙从前和这位神鬼阁少阁主并没有很多接触,但是他无端觉得对她似乎很熟悉,目光对上她时,甚至有一种久远的不服气的感觉。

    ——他当然不知道,在能干涉因果的万象诡境中,十二岁的自己和五岁的挽戈,在拜入神鬼阁时的那场比试。

    于是羊眙用一种极其挑剔的眼光打量了一下挽戈。

    从前在神鬼阁时,他并没有多注意。这会儿才注意到,她是那种看一眼就让人本能地收声的漂亮。

    乌黑的瀑发半束在后颈,皮肤是病里才有的雪白,眼眸黑白分明,睫羽很长,披着素色的披风。

    她坐着,并不靠枕,肩背很薄,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太薄、太瘦了,羊眙挑剔地心想。

    好看是好看,但是不像是能握刀的人。

    “神鬼阁执刑堂弟子,羊眙,见过……少阁主。”

    羊眙拱手,迟疑了一息,还是把“少阁主”三字叫了出来。分明是恭敬的语调,却听出一寸不易察觉的轻慢。

    奇怪的熟悉感又冒出来,叫羊眙浑身不自在。

    明明记忆里和挽戈接触并不多,可是羊眙就是觉得好像在哪里和她接触过。

    羊眙片刻后才意识到这是国师府,又拱手:“……也见过国师大人。”

    谢危行懒洋洋嗯了一声,没起身。

    羊眙毕竟还是神鬼阁的人,此前并没有怎么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少年国师、镇异司最高指挥使。

    但羊家算是武学世家,羊眙对于谢危行的传闻还是有很多耳闻的。

    羊眙显然有话要说,但并没有说出口。

    他听说了挽戈暂住在国师府,但没想过这二人这样形影不离,即使他是来见挽戈的,谢危行也没有要主动离场的意思。

    羊眙咬了咬牙,片刻后,终究还是开口了:“此行涉及神鬼阁内事,请恕在下冒昧——敢请国师大人避退。”

    话说的很客气,意思却一点也不客气。

    在旁侍立的小厮们都屏了气。在国师府内、谢危行的地盘中,敢叫这位回避的,不多见。

    谢危行却哦了一声,似笑非笑:“行呀。”

    他起身掀帘出去,有意无意地一晃自己缠在手腕上的铜钱,铜钱的声音很轻。

    与此同时,挽戈只觉得她手腕上那半圈黑绳上铜钱也在轻微地共振起来,泛起温温的热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蹭了一下。

    她不由淡淡一哂然,这人。

    屋子里这会儿只剩下挽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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