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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心机美人钓到了纯情疯批》70-80(第20/21页)
纪简感觉脑袋要被投来的目光射穿了。
上行箭头闪烁不灭,叶凛静看手机,“不问过莘家的意思,直接放出联姻的消息,您倒是也学会不尊重人了。”
钟雅扶着手臂抿一口酒,淡然自若,“只要不出尔反尔,怎么会不尊重?”
叶凛轻笑出声,“原来是给我施压啊。”他似是遗憾般兀自说道,“知道你帮着撤商场绯闻,还以为你想守护我的爱情,看来只是不想影响联姻。”
钟雅瞥过一眼,没有接话。
电梯抵达工作室楼层,叶凛先走下电梯,静待钟雅。钟雅微微皱眉,不知他什么意思。
叶凛:“既然是打算定做礼服的客人,我代我家设计师邀请你参观工坊。”
钟雅眉头皱得更紧。叶凛在电梯里已经看过媒体的报道,她以为至少会有一轮条件谈判。但叶凛什么也不提,甚至连没有下次这样的警告都没有,坦然接受了?
钟雅不相信,“你找我上来谈什么?”
叶凛扶着电梯门漫声道,“不是说了?订婚的事,早晚要订,先给您做礼服。”
他信步前行。在电梯门再次闭上前,钟雅迈出了脚。整层楼悄无声息,回荡着两人的步伐声,深浅不一、快慢不同。
叶凛回过身,似忽然想起般,“周日,我陪你一起。”
不和谐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钟雅滞在原地,只剩叶凛渐行渐远。
有多少年了,母子二人没有一起去看过他了.
燥热褪去,周日下起了小雨。城郊雨势大些,砸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响。
钟雅撑伞站在丈夫墓前,叶凛还没有到。
他不在叶家别墅住了,又回到与纪简的那个家。雨天城中路堵,他打电话来说会比约定时间稍晚片刻。
她听着雨声放空自己,既不缅怀,也无伤感。每年站在这里,仅仅因为她是叶家的女主人,这是她的义务罢了。
山坡石阶传来脚步声,钟雅从放空中回过神。地上的积水黏连着脚步,声音听起来柔缓。脚步渐渐靠近,钟雅忽然发现来人不止一人,细听步伐,其中重叠着另一个清浅的步音,只不过两人频率太过一致,她最初并未发觉。
钟雅回头,叶凛正跨上最后一级台阶。他手中的伞向身边的人偏斜去,将人周全遮护。
纪简向钟雅问好。钟雅笔挺站着,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眼前的人。这是他们第四次见面,他看起来又与之前不同了。
一身黑色衬得纤瘦的身形更加修长,白皙的皮肤更似雪色,妖冶不减,但这次能窥出他的沉稳。
钟雅不得不承认,她有些羡慕纪简。她曾以为只有付出得到了正反馈,情感不断得到强化,才能习得爱人的能力。哪怕是与生俱来的能力,在无尽折磨中也该消磨殆尽。
但纪简活得艰难、不断被利用,却还能不计付出地去爱。他的世界是五彩斑斓的吧。
钟雅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不在他身上投去更多的注意,转向叶凛,“为什么带他来这里?”
叶凛云淡风轻:“做个了结。”
钟雅猜不出话中意思,攥着伞柄的手紧了紧。她很早开始便看不透叶凛了,知道秘书何复被他收买后更是发觉已无法掌控他。
当年如果纪简没有主动离开,钟雅不敢想象事态会发展成什么样。叶家的权力交替必是一场腥风血雨,哪怕是胜利一方也得付出惨痛代价。
现在一切平稳过渡,旧代即将卸任。只要叶凛结了婚,新一代叶家形成,涌动的暗潮将归于平静。她便算是尽完本分了。
她不明白叶凛还想再生什么事端。
钟雅不明白,纪简也不明白。纪简静静望着他。
叶凛说今天是父亲的忌日,想他陪同。现下看来,不单是祭奠,更像是齐聚一堂摊牌。可他想干什么呢。
叶凛回应了他的视线。巨大的黑色伞布下,他沉黑的眼眸比平日看着更深不见底。嘴里牵起笑时,眼中才析出淡淡温柔,“是时候拆了这个困了所有人三十年的家。”
他要干什么?钟雅心中涌起怒气。她耗尽心血将他培养得如此优秀,哪怕是安排联姻也是为他好,这样付出,到头来却是一无所有?
她声音不受控地发抖,“你想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纪简知道这种决裂的心境,心疼望着叶凛。
叶凛盯着钟雅难看的脸色,却很平静,“为什么痛苦?对你和我来说这都是解脱。你忘了你有多讨厌我了么?不愿意抱我,厌恶我亲你,想拉一下手都会被甩开。”
钟雅怔住。她确实忘了。
他们的母子关系不算亲密,但他们都是情感淡漠的人,这种略有疏离的关系对彼此是舒适的。然而,她早已忘了令她满意的关系是如何形成的。不仅是因为太过久远,也是她刻意遗忘的结果。
钟雅一瞬间想起叶凛小学时候的事。那天是她的生日,叶煦阳飞去英国找情人,撂下的工作被叶铖远转到她手上,不断开会、见合作商,繁忙的行程塞满了她的一天,等回到家时已是精疲力尽。
叶凛站在门前,穿了一身小西装,怀抱着跟他差不多大的花束,笑盈盈看着自己,用她讨厌极了的那双眼睛。
钟雅狠狠甩开递来的花束,头也不回地上楼,不顾身后柔软的声音呼喊她吃饭。
现在想来,她有气能把火撒在叶凛身上,但那么小的孩子,他承受了莫名其妙的情绪又能发泄在哪里。
钟雅怆然一笑,“是,你应该恨我。”
雨势又大了些,山风刮起,钟雅心神不稳,手中的伞摇摇欲坠。叶凛抬手扶住,“我不恨你,我对你所有复杂的感情里,没有过恨。”
他目光淡淡的。因为去扶了钟雅的手,他身子倾出伞外,雨线斜斜飘来打湿他的衣袖。仅是片刻,纪简便掌过伞为他遮挡住风雨。
叶凛眼眸有了温度,“现在我有了会爱我的人,其他的感情也放下了。我不想和你互相折磨了,这段孽缘里,你也算受害者。”
钟雅睁大了眼,向来淡雅的脸庞在剧烈的情绪下细纹显露,“你……知道了什么?”
纪简看着钟雅的奇怪神情,忽然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自己和俞歌的母子关系,在叶凛面前或许是小巫见大巫。
他惴惴不安,紧盯着叶凛一眨不眨,还不忘斜着伞替叶凛遮雨。
叶凛不自禁弯起嘴角,揽了他的肩圈进伞内,“记得在日本时,我说过,有一个非亲非故不能知道的秘密?”
纪简思绪回到廊桥看雪的那夜,轻轻点了点头。
钟雅微微张大了嘴,“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叶凛笑了:“初一撞见我爸带着情人进会所,知道了他出轨。高一的时候,他葬礼上一个女人短暂现身,我看到了那张熟悉到令我介怀的脸。”
从高一到大学,不仅要应对繁重的课业,还要开始着手学习公司业务。他将睡眠压缩到四个小时,但时间仍不够用,课业与业务基本是混杂在一起同时处理。
想要调查那个一闪而过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女人,他没有时间。
但那张似曾相识的脸,他无法忽视。六年中,他不断想起,不断回忆细节,想方设法找寻线索,连做梦都是这件事。
叶凛知道自己逐渐走向疯魔,却没办法停下来。
他越来越阴郁寡言,在学习与公司之外有片刻喘息之际,他不去放松、不约朋友,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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