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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逢娇》40-50(第6/13页)
有告诉。她与陆禀之间已经彻底说清,以陆禀的性子,恐怕不会再纠缠于她, 这样后面他无论是回长安,还是去别的地方, 两人都天各一方, 很难再相见了。
这样也好。
关于陆禀,白荔是不恨的, 但是她也绝对做不到接受。自从温家覆灭后, 她就成了一株无根的浮萍, 这些年里跟着跛脚李和丹樱, 看尽了世间冷暖,她发誓让自己坚强, 不依赖任何人,只有让自己强大起来, 才能经受住任何的打击和风霜, 她当然不会投靠陆禀, 寻得他的庇佑, 但是陆禀的话显然也提醒了她。
这些天里,身处在牧临之的羽翼之下,她几乎都忘记了一直以来的夙求, 是这些日子过的太好了,一点点磨灭了她的心志, 让她变得迟钝和懒惰, 沉溺与浮华和安稳中无法自拔。
陆禀说得对,她不能一直跟着牧临之,牧临之虽然对她好, 对长微好,但是他不可能永远这样,他会娶妻生子,会成立自己的家庭,而到那个时候,作为他的贴身婢女,她的身份是非常尴尬的,如果自己的安身立命都要一直依赖在别人身上,等到牧临之有了变故的时候,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白荔承认,自己心里那点虚无缥缈的念想,经过与牧临之的日日独处,又开始有了点滋长的苗头,可是与陆禀的偶遇,又及时给她泼了一头冷水。
她与牧临之再怎么样,也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们绝无可能。
他可以吻她,可以对她好,对她笑,可是他不会娶她。他有那么多的红颜知己,自己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罢了,他的那些风流轶事,她不是没有从落枫她们的嘴里听到过,而且落枫她们也都个个仰慕他,说不定曾经,牧临之对她们也像对自己一样。
那些从落枫嘴里听到的关于他的那些事那些话,曾经她不屑一顾,甚至还和她们一起以此为谈资说说笑笑,可是现在全都成为了她心里的一根刺。牧临之有多么招人,她不是不知道,他那些信手拈来的温柔刀,她也亲自领教过,也沦陷于一时,这个男人是沾着罂粟的蜜糖,是甜蜜又罪恶的诱惑,让人抗拒不了,沉溺其中,只会慢慢失去自我,他不过将她当做一段露水情缘,可是却要她为其赔上一生,何其不公。
回到别院后,白荔想了一夜,想清楚了。
与其待在这个安逸却看不到出路的温室,她还是想要出府去,求一个自由身。
遇到不遇到牧临之,她的目标都是摆脱奴籍,成为一个自由人,如今这个目标有了些许波折,但终究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改变。
与牧临之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她不怨他,怪只怪自己没有定力,被他三言两语蛊惑了去,索性离开之后,他就会很快忘了她,两人各自安好,彼此奔前程吧。
找个合适的机会,她就与他说清.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另一头的丹樱,也遇到了同样难以逾越的困境。
她本来一心一意想要做的李皋妾室,如今真的成了,却又发现妾室没有那么好当。
李皋并不是一个可以终生依靠的男人,他纳了丹樱为妾,与她浓情蜜意了一段时间,后面又经过了钱氏和鸾梦的相继进门,李皋的心慢慢变得飘忽不定。
他没有冷落丹樱,但也绝不算的上是偏宠了。
丹樱性格火辣,虽然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可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李皋每每过来,丹樱总是忍不住对他阴阳怪气一番,李皋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一开始的做小伏低,只是对丹樱在兴头上,如今有了更温柔小意的鸾梦,两厢对比之下,他愈发觉得丹樱不够宽容大度,得理不饶人,对她的心思渐渐淡了下去,更加往鸾梦那里跑。
钱氏专心养胎,将管家之权全部交了出去,乐得清闲,对后院的事情一概不问。没有了钱氏的关照和李皋的宠爱,丹樱的日子过的很是苦闷,她是个要强的,背地里偷偷抹过几次眼泪,可是当着外人的面,还是摆出一副冷艳高傲的样子,不肯露出脆弱的一面,也绝不肯对李皋低头服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耗着。
她好不容易过上了金尊玉贵的生活,现在让她放弃如今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忍一辈子,丹樱也认了,但是有的时候,她也恍惚生出一种错觉,自己如今困在这郡公府,看着是穿金戴银,风光无限,实则满腹苦楚,在别人的眼中,何尝不是一只永远飞不出墙外的风筝。
与其这样,倒不如一开始就听了白荔的劝,出府成为一个自由人,天高任鸟飞,不比现在过的自由畅快。
她很想把这一切都告诉白荔,只是这种事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不想把这些告诉白荔,白白惹她忧心,可是她真的又觉得自己在这偌大的郡公府里孤立无援,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烦闷地快要撑不住了。
好在还有一个人,渐渐地代替了白荔的位置。
那便是墨末。
在秋音堂的时候,墨末与丹樱的关系就不错,他本就心思圆融,能说会道,丹樱生病时,他还亲自出府为她买药,这份恩情丹樱一直记得。
一开始丹樱召见他,其实是带了点恶意的得意,她想故意看他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可是日子久了,墨末非但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反而对她一如既往,遵从她的指示无有不应,让她很是受用,又开始对他产生了些许羞愧。
也许人在寂寞的时候,就如同飘忽在沙漠之中,周围全是茫茫的沙海,除了自己之外连一个声音都没有,这个时候就算是来上一只不明意味的野兽,也能让她有所慰藉,最起码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不是不怀疑墨末的别有企图,但是她实在是顾不得这许多了。
于是想要对白荔说的话,她开始一点一点地慢慢转移到了墨末身上。要不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丹樱还不知道墨末竟然很有给人排忧解难的潜质,他宽慰她,故意逗她开心,而且从不刻意,那种春风化雨的细节让她打动,久而久之,丹樱渐渐忘记了从李皋那里带来的烦闷,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墨末身上。
墨末本就长得一表人才,又精通音律,落日微风下,白衣男人手持箫管,余音绕梁,身着红衣的丹樱则是围在亭下翩然起舞,舞姿翩翩,远远看过去,两人宛若天成,别有一番动人景色。
丹樱以前只追逐名利,并不在意男人的美丑,纵然李皋生的英俊潇洒,但她首先看到的是他能够给她带来荣华富贵,其次才注意到了他的长相,如今她想要的日子有了,李皋又频频冷落于她,她开始不甘于现状,也想要给自己的日子找点乐子。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她承认她对墨末有了想法,可是她控制不住,并且不以为然地想,凭什么李皋就能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她不可以?
丹樱约见墨末的次数变得越来越频繁,频繁到郡公府上下都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端倪。
渐渐地,开始有流言蜚语传了出来,又过了一阵子,两人的事传到了李皋的耳朵里。
李皋很气愤,当天就冲到丹樱的院子,与她大吵了一架,好巧不巧的是,墨末正好也在,李皋二话不说,上去夺走了他的箫管,一脚将他踹在地上,墨末毫无武功根基,被李皋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英俊的一张脸被揍得红肿,丹樱上去想要推开李皋,也被他推倒在地,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人仰马翻的时候,丹樱尖叫一声,有血慢慢从她的下身流了出来,洇湿了地毯。
所有人都吓坏了,李皋也变了脸色,急急让下人去请郎中,然而郎中赶来时,也只堪堪保住了丹樱的性命,丹樱肚子里的孩子却没有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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