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逢娇》40-50(第3/13页)
边笑着安慰道,“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明天就要被砍头了似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坏。”
“只是,我倒是有一个问题,”他不愿意让她这么难过,随口换了个话题,“如果陆禀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你是会向着他,还是向着我?”
“我当然是……”白荔果然想也不想,随后又猛地顿住,似是不愿这么轻易说出口,犹豫了一下。
“我当然是……向着你这边。”过了一会,她低低道。
太后害死了她全家,她死也不可能站在她那边。
可是太后的手段,又令她胆寒。
汝阳郡王和郡王妃当初也是抱过她的,都是很好的长辈,她不愿意看到他们被太后发难。
当然还有他……
她心中胡思乱想的,牧临之却是一句话被哄高兴了,含情的丹凤眼流光熠熠地盯着她,眼中满是喜色。
她在他和陆禀之间,选择了他。
怎么办,他又想亲她了。
白荔意有所指,轻声道。“这是一条很难走的路……”
“再难走,也总要有人去走。”牧临之道,这次的声音倒是很正经。
“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无论如何,我都会护着你。”他又对她说了这一句当初对她说过的同样的话,轻抚她的鬓角,将她鬓边的乱发一下下掖到耳后,柔声道,“只要你愿意站在我这边,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有了白荔那一次的不抗拒反应,牧临之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不必再打着醉酒的名义,明目张胆地放肆了起来,总是忍不住在白荔替他换药的间隙,左亲亲右捏捏,又在她马上要发火的时候收敛下去,变得乖乖的无事模样,三番五次都搞得白荔面红耳赤,想骂骂不得,想走又走不了。
白荔真的觉得牧临之就是自己前世的冤孽,自己的好脾气和忍耐力一到了他这里就化为乌有,总是被他绕来绕去,左右为难,偏偏又无可奈何。
可是那气急败坏的愤怒中,明明还掺杂了一点,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而另一边,丹樱似乎也感同身受。
李皋的见异思迁令她失望,在他一次次婉拒她的挽留、奔向其他女人之后,次数多了,她不再自怨自艾,收起了伤心,将心思转向别处。
她一贯是个想得开的人,从不在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上栽跟头,在她的眼里,物质高于一切,她如今穿金戴银,吃的好睡得香,没必要把自己的心情交给另一个人主宰,既然他能在别人那里寻乐子,她也一样可以。
她开始时不时召墨末过来吹支小曲,随便与他聊上几句,有的时候也会在他吹箫的时候跳上一段,久而久之,倒是从死水一样的生活里寻了些不一样的乐趣。
起初她觉得这样不妥,所以召墨末的次数并不多,一个月也就一两次,甚至还专门跟钱氏那里通了口气,只说是一个人待的无聊,舞技落下了,想要重新拾起来,这才请了墨末过来。
钱氏没说什么,反而很是欣慰,还将秋音堂的人全都拨了过来,随她差遣。
第43章
牧临之受伤的事没有告诉李皋他们, 这段时间推掉了所有聚会,专心待在别院养病。
这还是有史以来,牧临之第一次从早到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 不往外面跑.
别院上下如临大敌,都对这个病号尽心尽力, 生怕耽误了贵人的伤势复原。
只是苦了白荔。
一些端茶倒水的小事经由旁人也就罢了, 但是涉及到更衣换药,牧临之从不假他人之手, 只点名了让她一个人伺候, 甚至在自己闲暇无事时, 也不允许她离开, 非得看着她才肯。
身上松散套着衣裳的俊美公子悠闲地倚在罗汉床上,怀中抱着通体雪白的玉奴, 一边若有若无地抚弄着,一边拿着一本书看, 偶尔端起一旁的茶水, 茶水被人一眼不错地盯着, 随时保证入口温润, 简直过的神仙一样的日子。
可是茶水递到唇边,他还是蹙了蹙眉,“烫。”
白荔一怔, 侍奉茶水的小厮刚刚离开,现下只她一个人, 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过去, 拿走那盏茶,给他重新沏了一杯新茶。
可是端给他,他喝了一口, 又道,“还烫。”
白荔皱眉。
牧临之喜欢喝八分烫,她刚才刻意等了一会,摸着温度差不多才递给他的。应该刚刚好啊。
可是他都这么说了,她只能沉默收下去,过了会又给他递来一盏新茶,不出所料,牧临之这次尝都没尝,直接道,“还是烫。”
他这般作为,她不用怀疑了,确定了他就是在找茬,微微皱着眉,也不收回去,也不离开,一双黑黑的眼珠子就这么静静盯着他。
牧临之看着眼前一张故作严肃的美人面,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噗嗤一笑,懒懒地抚着玉奴,一双眼睛流转传情,“阿芮给我吹一吹。”
爱喝不喝。白荔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嘶——”牧临之急忙去拽她,却不知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拉扯到了肩胛骨的伤口,顿时一张俊脸皱的龇牙咧嘴,“好疼。”
白荔连忙回头,扶住他,看着纱布上重新染起的红,责备道,“怎么回事?让你小心一点啊。”
声音里透着连她自己都发现不了的担心和焦急,牧临之听得舒服了,顺势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凑到她眼前,讨好道,“我可是为了救你的长微,才落下了这么重的伤,如今不过是多要了几盏茶水,阿芮就要嫌我多事了?”
白荔挣了挣,没挣开,牧临之这阵子的动手动脚已经让她麻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只垂着眼,淡淡道,“公子,请你放开我。”
牧临之更加紧了紧力道,颇有些无赖地一笑,“不放。”
还懒懒地挑了挑眉,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他如今可是伤患,他不信她还能把他给扔出去。
白荔终于肯抬眼看他一眼,与他轻佻含笑的目光对视,随即再次垂下眼,闭了闭眼,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再乱动。
牧临之见她似乎放弃了挣扎,揽着她的腰肢,指尖顺势捻着她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把玩着,好心情地悠悠道,“长微好些了吗?”
那日之后,长微就从他的寝室转移回到自己的院子,他的伤比牧临之轻很多,没几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不过牧临之还是让他安心静养,不必急着上值。
白荔想起这阵子牧临之派长林送过去的数不清的补品和药膏,心中一暖,点了点头,“长微好多了,多谢公子近来的体恤,他还说过几天,亲自来感谢公子。”
“不必让他如此介怀。”牧临之不以为意地懒懒道,“小孩子家的,好好养伤才是正理。免了。”
再说,好不容易才有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他还不想让一个小屁孩打扰了去。
他只要她一个人的感谢,就够了。
她知道她只是诚心实意地感激他,感激他对长微的舍身相救,所以这些天,她一直身体力行地照顾他,细心妥帖,从没有一句怨言,就算他偶尔做一些出格的事,她也只是淡淡蹙蹙眉,假装无事地忍耐下去。
他很享受她对自己的关心与亲近,可是心里又明白,她这样做,完全是为了别人。
牧临之若有所思地盯着她安静柔美的侧脸。
幼年遭遇大祸,早早在尘世间摸爬滚打,她不再是曾经那个天真温婉、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