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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逢娇》30-40(第11/14页)
,“丹樱妹妹,如今我身怀六甲,后宅之事也不能继续管了,这位妹妹是鸾梦,我看她聪明伶俐,就收作了身边人,以后你们姐妹二人多多照应,这后宅之事,还需要你们两人以后帮我操持分忧啊。”
李皋静静看着她,目光很平静,又有一些平静之下压制的愧歉。
“鸾梦,快,给丹樱姐姐敬一杯茶。”
丹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看着端庄地拿着茶具,朝她一步步走过来的鸾梦,玉面煞白,脑子有些懵懵的。
“丹樱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鸾梦四平八稳地端着托盘,谦卑地垂下头,在旁人眼中,她姿态低下,无可挑剔,“还请姐姐多担待。”
丹樱口干舌麻,在鸾梦淡淡地又泛着一丝丝冷意的眸光中,僵硬地拿起托盘上的热茶,仰头喝了一口,咽下无尽的苦涩.
自从知道牧临之就是临鹤之后,白荔对他的态度慢慢开始转变,侍候时愈加精细,也开始主动找他聊天,虽然说的大部分都是聊的他写的书。
两人之间的话题变得越来越多,无限朝儿时的那段亲密关系接近。
那段懵懂又青涩的回忆,那段她在温家作为掌上明珠存在的好时光,犹如蒙上了一层灰翳的白纸,她还能够在与牧临之的接触中看到一些轮廓,可是想要细细地观摩品味,终究是不能了。
《云梦谱》改了又改,删了又删,牧临之始终不满意,又乐意让白荔参与进来出谋划策,白荔恍惚间觉得自己也成为了这本书的一份子,一股油然而生的感情混入其中,行事态度愈加认真起来。
又是一个夜晚,牧临之又撕掉几页废纸,扔掉狼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地上全是一团一团被他废掉的文稿,狼藉一片,白荔端着茶点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地上堆积如山的纸团横七竖八,以及倒在纸团上呼呼大睡的男人。
白荔忍不住轻轻一笑。
她放下茶点,走近牧临之,将毛毯轻轻盖在了他的身上。
牧临之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温暖,修长的睫毛轻轻一动,没有醒。
白荔自然注意到了,盯着他的睡颜无意识地看了一会,随后转开身子,去捡地上的废纸,在烛光下展开,认真地读着。
她不得不承认,牧临之的文采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想象力,他每一次的修改,都比他上一次要好。
白荔有些激动,正读着如痴如醉,就在这时,身旁传来低低的呓语。
“渴……想喝水……”
白荔听到声音,忙转过身,低下头,不设防地凑到牧临之的面前,“……什么?”
牧临之已经不怎么那么能喝酒了,若是放在以前,肯定又是满屋子的酒气,而他则是醉死在地上,正因为没有喝酒,白荔才放心地过来伺候。
牧临之慢慢睁开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佳人,她娥眉微蹙,一双清冷无逅的眼睛正在担忧地看着他。
“公子,您说什么?”
牧临之默默盯着她,温和的眼瞳中绽放出一丝缓慢的锐利,不着痕迹地攫取她。
下一刻,他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微微施了一些力,将她压在胸前,吻住了她。
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白荔浑身一僵,趴在他坚实火热的胸膛,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又被男人再一次阻止,大手覆在圆润的肩头,轻而易举地握住,像是直接握住了振翅云雀的双翅,云雀扑腾了几下,不动了。
他闭上眼,温柔又强势地吮吻她玫瑰般的花瓣,层层叠叠,耐心寻找最里面柔软的甘美。抱着她,慢慢地坐起身。
他的吻技实在是很好,不用她做什么,他就能够主导一切。白荔睁大美目,被迫与他缠斗,却又不得不随着他的攫取而纠缠不清,她仿佛陷入了混沌与清醒之间的交界点,时而清醒,时而沉沦,如同巨浪来临被拍打不绝的浪潮,只能身不由已地坍塌沦陷,过了一会儿,理智终于战胜欲|望,她一把推开他,浑身发抖,气喘吁吁,亮晶晶的眼睛冷冷看着他,一张玉面早已经变得通红。
她恼怒地盯着眼前这张风姿楚楚的俊面,右手习惯性地扬起。
“又想打我吗?”
似笑非笑的一句话,白荔花容失色,立刻不可置信地停了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女郎愠怒起来的样子带着惊心的生机与美丽,牧临之紧紧攫着她,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地映在眼底,对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满腹疑问熟视无睹,主动将她柔嫩雪白的手拿了过来,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这次让你打,阿芮,只是别打疼了你的手。”
“不然,”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我会心疼的。”
第39章
他竟然知道。
那天晚上, 他根本就没醉!
都是装的!
白荔震惊地看着牧临之,脸上火辣辣的,口舌发麻,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一把推开牧临之,转过身就要往外走, 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刚转过去, 背后便覆上一道强势的力道,牧临之双臂搂住她的后腰, 将她温柔又强势地拥入怀中。
他搂的又重又紧, 白荔丝毫挣脱不得, 有些气急败坏, 转头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了他的大名。
“牧子衿——”
“你放开我!”
牧临之呼吸一滞,连带着力道随之一松。
这是目前为止, 她第一次这么喊他的名字。
意识到她逃离的意图,他回过神来, 再次微微施力, 将她困于怀中。
“别走, 阿芮, 我不是有意骗你。”他俯下身,高挺的鼻梁贴在她挣扎的耳垂,轻缓的语气似在徐徐安抚, “之所以装醉不知,是怕你以后会躲着我。”
“那夜……的确是我做了错事。”他慢慢道, “阿芮, 我向你道歉。”
他果然一直都知道!
他明明没醉,这些天里,却一直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跟她说说笑笑,在她面前装作一本正经!
“牧子衿,你这个混蛋!”
白荔气的脸都涨红了,“你就是个无赖!”
牧临之轻轻一笑,一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悦,“对,我是混蛋,我是无赖。”
他抓住她颤抖的柔荑,十指交叉,按住她不安分的挣扎,“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他的酒量历来很好,说是千杯不醉也不为过,很多时候醉酒,只是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一种形式罢了。
他承认,那一夜的情难自抑,有那么一些酒精的影响,但是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意识使然。
吻她的时候,他很清醒。
他的意识,在驱使着他这么做。
牧临之感受着怀中女郎愤怒的挣扎,他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生气,一定很想要逃开他,可是他不能放她走。
她像是一只扑朔迷离的美丽蝴蝶,给他一种一旦摊开掌心,就会立刻飞走不见的错觉。这么想着,他只能更加紧了紧,抱着怀中又香又软的娇躯,感受着属于她鲜活跳动的温度。
他找了她五年,如今她还活在这个世上,上天待他不薄,不光让他再次见到了她,还将她留在了身边。
他实在不想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想抱她,想吻她,想欺负她,想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他自诩自己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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