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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逢娇》24-30(第12/13页)
不可能从他这里明目张胆地抢人。
既然这么想看的话……那就让他看个够好了。
看得到,却吃不到,这才有意思啊.
别院依山傍水,冬暖夏凉,春有梨花飞雨,夏有崖边飞瀑,秋可轻扫红叶,冬可围炉看雪。四季之分,别有一番自然野趣。
白荔在这里的日子,也过的越来越自在。
她每日去书房当值,给牧临之磨磨墨、铺铺床,都是一些不累人的琐粹活,闲来无事时,就去找落枫她们聊聊天吃吃茶,听一些姑苏里时兴的奇闻轶事,说一些女孩子之间的话,到了夜里,她就回到自己的小院,给长微做顿饭,教习他功课。
日子过得轻松又充实。
至于牧临之嘛,他仍是和从前一样,忙时觥筹交错,不见人影,闲时提笔赋书,笔走龙蛇,做足了一副富贵闲人的做派。
又是平常的一日,月牙高悬,月色撩人,白荔刚和长微吃完晚饭,准备教习他写字,长林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
“白姑娘,公子喝醉了,请你过去服侍。”
白荔微微讶异,不过随即点了点头,柔声道,“好,通知小厨房做份解酒汤,我马上就去。”
牧子衿有段日子没醉酒了,她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
看来是她想多了。
等到白荔缓行一路,赶到书房时,牧临之已经醉倒在了桌前,一手趴着头,一手懒懒地垂下,搭在地上。
地上倾倒着酒坛,清澈的酒液从坛口流了出来,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屋里充斥着浓郁的酒香。
白荔站在门口,看的眼皮子一跳。
每次牧临之醉酒,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她的心里有些怵,咬了咬唇,暗暗对自己说没事,这才硬着头皮踏进书房,走到他跟前,俯下身,轻声唤道,“……公子,公子?”
长林又不知所踪了,白荔不指望别人了,认命地再一次使出吃奶的劲,将他从桌子上拉起来。
“公子,奴婢扶您回去休息。”
牧临之懒洋洋地睁开眼,胳膊顺从地搭在她的肩上,由着她架着起身,慢慢往前走,嘴里还在含糊不清,一叠声地唤她,“阿芮,阿芮……”
白荔扶着他出了书房,皮笑肉不笑,装作听不见,“公子,马上就到了,您再坚持一下……”
“嗯……”牧临之醉眼惺忪,看起来一副不甚清醒的模样,乖乖顺顺地窝在她的肩头,还时不时随着颠簸一点一点的,活脱脱像是一只被捋顺了毛的大狗,没有任何防备,听话地卸掉了浑身的攻击性。
两人走到抱厦处,路过一处竹林石径,牧临之忽然睁开眼,揽住她的细腰,反客为主,将她猛地压在了石壁上。
腰间被人紧紧箍住,身后是坚硬冰冷的石壁,白荔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脑袋怔怔。
可是此情此景似曾相识,她的意识先于她的动作,感受到了接下来的危险,心中一慌,就要下意识地反抗。
可惜,面前的男人却不再给她机会。
下一刻,他俯下身,凶猛的气息压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第30章
这个吻实在来的猝不及防。
白荔心跳如雷, 立刻伸手推开他,两人气息阻断,可是下一刻牧临之却又紧紧贴了上来, 俯下身,继续了这个吻。
白荔闪躲不迭, 只能慌乱地紧闭上唇, 牧临之顺势托起了她的下颌,迫她张嘴回应。
两人之间贴的更近, 气息交融, 密不可分。
他的气息如山岳一般欺压而来, 浓郁的酒气让白荔一阵恍惚, 似乎自己也有些迷醉了……她摇了摇头,须臾清醒过来, 继续反抗。
牧临之在此时懒懒睁开眼,乜了乜斜长凤眼, 眼底水光潋滟, 腾出一只手, 轻而易举攥住了她的两条细瘦玉臂, 唇上动作毫不停止。
他低下长身,忽而温柔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可口的酥酪, 忽而加大力道,撬开她的唇齿, 得寸进尺, 欲要往更深处探索。
腰间也缠上来不安分的手,正在顺着优美的曲线缓缓往上,往丰盈处抚去。
直到感到舌间的濡热和胸前的双重刺激, 白荔难以置信,腾的一下涨红了脸,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挣开他的束缚,一把推开他,抬起手,就要往他的脸上扇去。
“登徒子!”
白荔羞怒交加,此时此刻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就要往那一张放肆的俊脸上招呼。
牧临之却迷迷瞪瞪地阖上了眼,身体晃了一晃,下一刻,白荔还来不及扇上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悠悠朝石径倒去,倒在了地上。
……?
白荔伸着落空的巴掌,呆在原地。
他……就这么醉过去了?
白荔难以置信,小脸一阵白一阵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这个……你这个……”
她面红耳赤,盯着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牧临之,终究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跺了跺脚,踢着裙摆逃也似地离开。
长微坐在院子里,正在吃着落枫送过来的鲜花饼,一抬头看到白荔终于回来,他欣喜地站起身,却僵住,怔怔看着眼前的女郎,嘴里的鲜花饼“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白荔气喘吁吁地扶着门颊,面色如阴森女鬼,仿佛身后有饿狼追赶。
看到吃惊的长微,她的脸色瞬间转变,呼吸几息之后,慢慢走到他身边,掏出手帕擦干净他的嘴角,摸头对他笑了笑,然后走近自己的寝室,轻轻关上了门。
长微看着紧闭的房门,不解地眨了眨眼。
夜里,白荔抱着被褥,翻滚无数回合,仍是睡不着。
终于,她放弃了,索性从床上下来,走到窗牖前,推开,看着外面深深的夜色。
如今已是入秋,寂静的深夜露重湿寒。
牧临之不会还躺在那里吧?
外面寒凉,他就这样直挺挺在外面躺一夜,第二天必然会受风寒。
自己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追究下来,岂不是她的过错?
白荔忧心忡忡,转念又一想。
算了。
就让那男人醉死在那里!
是死是活,她才不要管呢!
白荔余怒未消,关上窗牖,决然回到了床上,重新入睡。
然而饶是如此心理建设,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她仍是脸色苍白,眼底乌青一片。
长微吃着豆包,默默觑着白荔差劲的脸色,又想起她昨夜的反常举止,小脸纠结,欲言又止。
他很想问问白荔姐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话还未问出口,长林忽然出现了,像往常一样传唤她,请她前去书房侍候。
然后长微便看到白荔的动作一僵,片刻之后,才缓缓起身,称了声是。
长微看着白荔随着长林远去的背影,又不解地眨了眨眼。
姐姐这是怎么了?
白荔心情复杂地走了一路,来到书房后,她犹豫地站在门口,眸光深深,盯着里面的人影,没有进去。
牧临之正临窗而站,手里执着狼毫笔,在临摹着什么,听到她的动静,他笑着抬起头,“你来啦?”
白荔立在原地,怔怔看着他。
男人看上去容光焕发,精神奕奕,和往日并无半分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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