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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翡翠尖》65-70(第6/8页)
她的笑声透过玻璃橱窗传到街角,路过的人隐隐能听见那串银铃般的笑声,循声望去时便会看见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鲜活的少女在说笑。
范郑雅对赫德罗港很满意,她迅速爱上了这座城市。
两人坐在咖啡厅里观望着街景,看着市中心川流不息的车辆,在飘雪的冬季车辆碾出的道道辙痕,里外仿佛两个世界,外边的街道时间流逝极快,而内里却相对静止。
范郑雅说道:“我来之前一直以为这里就是荒芜之地,还以为你要在这受苦呢。不过这里是真的冷,也很美。你知道我所在的国家,一年四季气候温和,几乎都没怎么下过雨,永远都是晴天。每天都吹拂着热腾腾的海风,我甚至衣服都可以不用换季。”
“那你觉得法蒂拉怎么样?”
“哦,太完美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庄园,有花房和泳池,太浪漫了。你小叔对你是真用了心思,也不枉费你那几年念着他。那你呢,你有想过以后怎么报答他吗?”
“报答……”
这个词对舒漾来说委实有些陌生,她陷入短暂的愣神。
从前她总是被费理钟照顾着,所以无论费理钟做什么,在她的认知里都是理所应当的。以前是,现在依然如此。他们从未生疏到需要分清彼此的地步,他的就是她的,而她一直都是属于他的,毫无疑问。
“比如给你小叔找个女朋友。”范郑雅吐吐舌头,笑着道,“我开玩笑的。你小叔都能把法蒂拉庄园送给你,就算你说要摘天上的星星,我想他也会毫不犹豫去给你摘。真羡慕你们,我爹地什么时候能对我如此溺爱呢。”
范郑雅的心情显然好得不行。
夜幕降临时分,她开始怂恿舒漾去本地的酒吧转转。
毕竟对于年轻女孩来说,这是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尤其是在这样冰天雪地的城市,只有一口烈酒才能驱逐身体的严寒。舒漾不想扫兴,虽然她对酒吧毫无兴趣,最后还是陪她去了。
赫德罗港不缺酒吧,街边小巷的酒吧更是数不胜数。
范郑雅挑了一间看起来装修精致的小酒馆,带着舒漾走了进去。
范郑雅的魅力是张扬的,她的人缘极好。
加上她极为善谈,很快就与周围热闹的氛围融成一片。
“亲爱的,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的派对?”
她举着酒杯走过来时,舒漾还在想自己身上沾着的这股酒气,回去该怎么跟费理钟解释。
费理钟不喜欢她去这种场所,即便她已经成年,她拥有完全的自由,他对她的管束也并没有太过严格,但这种地方是绝对禁止的。他可以任由她作乱,但在某些规矩上却分外严格,即使是她也不敢随意挑战他的底线。
舒漾摇了摇头,委婉地拒绝:“我不会喝酒。”
范郑雅自然也看出她的抗拒,又想起费理钟的叮嘱,无谓地笑了笑,却缓缓将视线锁定在了舒漾身后的陌生男人身上。
那是个亚洲面孔的帅哥,衣着不算华贵,却带着干净的气质。他安静地坐着抿嘴品酒,在这人群喧嚣的酒吧显得格格不入。
她勾起唇角,拍了拍舒漾的脸蛋说:“我找到猎物了。”
随后便像一阵风拂过,倩影朝那个男人飘去。
看起来对方是第一次来赫德罗港,或许是因为出差,或许是来求学的,聊天时语气有些生涩笨拙,表情也略显拘谨。而范郑雅却始终游刃有余,轻晃着手里的酒杯,甚至笑容比先前还迷人。
舒漾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聊不尽。
她开始给费理钟发消息:“小叔,我们今晚要晚点儿回去。”
她想,她或许需要编造个完美的借口委婉告诉范郑雅这件事。
毕竟在范郑雅的观念里,小叔就是小叔,而不是她的情人伴侣,抑或是她未来的老公。即使范郑雅时常羡慕费理钟对她好,但那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而不是变质的男女感情-
事实上,所谓的“晚点儿”已经是在半夜之后了。
来接她们的甚至不单单是管家,是费理钟亲自开着车来的,在舒漾挂完电话的后一秒,他已经推开酒馆的门走了进来。
外头的风雪正盛,凛冽的风从玻璃门外吹进来,迅速将室内的温度吹散。
她本能地抬头,却见费理钟的风衣被吹起一角,高大的身形遮住了头顶昏黄的光,看不清他的具体表情,却让人感觉危险逼近。
他浅浅环视一周,迅速将视线锁定在她身上。
那一瞬,舒漾不自觉抖了下。
范郑雅的酒量很好,此刻却喝得面颊酡红,有些醉意。
倒是她对面坐着的年轻男人,脸上并无异色,反而极为冷静的模样。
她带着些惶恐地跟费理钟打招呼:“费先生,我们……”
她想解释的,却只听见费理钟礼貌地说:“范小姐,时间有点晚了,我让管家送你回去。”
费理钟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或者说过分体面到显得温和没脾气。
他让管家将喝得微醺范郑雅扶上车,却将舒漾拉近怀里,从上而下审视着她,直到看见她身上除了因为热脱去的外套,衣裳没有任何凌乱的痕迹,这才收回目光。
“小叔。”她的声音有细微颤抖的,看得出费理钟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没有回应,看见范郑雅坐上管家的车后,他带着舒漾坐上另一辆车。
一路上,他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舒漾坐在副驾驶更是不敢多言。
晚归的后果当然是惩罚。
近乎粗暴的惩罚。
“唔……”她牢牢擎住他的手臂,十分用力,才在齿缝间艰难吐出一句,“小叔,窗户没关。”
她喘得厉害,却紧紧咬着牙关不敢泄出任何声音。
尤其是在如此静谧的夜晚,挂着一轮悬月,风恰好也停歇,室内的壁炉烧得噼啪作响。
而她半个身子探出去,上半身是冷的,下半身却热得要命,腰被费理钟牢牢掌住。
她的腰太细,不足一握,而费理钟的手掌却很宽大,手指修长,掌心带着干燥的温热,覆在她腰上时手指用力收紧,手背顿时显露出性感的青筋。
悬空的感觉让她颤栗,她只能牢牢抓住窗缘,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用力。
手指因抓紧而指骨泛白,空气中仿佛有蛛丝网在向她收拢缩紧,粘稠的,沉闷的声响,光洁的地板上倒映出两人的剪影,像在月光下犯罪。
这种冒着被窥视的风险行为,让她分外紧张羞涩,却也带着令人心惊肉跳的刺激。
她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身体却本能地向费理钟靠近,直到晕眩。
管家给范郑雅安排的客房位于一楼,刚好位于舒漾的房间之下。
欧式的古典大格窗,推开后迎面就是被白雪覆盖的花园,景色自然是美的,恰好这两扇窗刚好位于同一垂直线。
这意味着,如果范郑雅也刚好打开窗,她能清晰地听见楼上传来的任何动静。
可偏偏她低头望去,范郑雅的窗户恰好开了半扇,她甚至能听见底下传来的水花声,范郑雅正在浴室洗澡。
费理钟无疑是故意的。
他故意将窗户打开,故意将她压在窗户前,故意在她咬着牙流泪的时候发狠用力,甚至手指已经伸向她的后颈,粗糙的指腹随着他的力道而捏紧,像给她套了根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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