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翡翠尖》50-60(第17/24页)
忍不住攥着她的腰,俯身吻在她的唇上,重重撕咬。
半晌才终于松口,看着她红润的脸蛋和嘴唇,平静地说:“这片海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她的遗体被装在一口棺材里,原本要送回费家的,可那艘船遇到海风暴沉没了,那口棺材也跟着掉下去。后来去打捞的时候,发现棺材已经被撞碎了,尸骨无存。”
他又用手捏住少女胸前的那枚翡翠玉,将她的手腕捉住,掌心圈着上边的银镯子,眼神温和:“这是她留给你的东西。”
当然,他没说,这些东西有多么珍贵。
也与她多么适配,天生一对。
钟乐山将它交付给她时,似乎也早就预料到今天。
一切都在冥冥中有所注定,他们像是被群星引力吸附住的两人,正沿着特殊轨迹行进。
舒漾被他吻得脸颊绯红,窝在他怀里喘气,等她回过神来时,才明白费理钟在跟她解释。
她原本不敢开口询问的话,被他轻描淡写带过,没有任何情绪,她却仿佛从中体味到一丝难言的隐痛。
那是经年累月后打磨的平静。
暗暗地飘出一缕陈旧的释然。
“小叔,你都知道了?”她惊讶地望着他。
心中却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露馅的,明明她没有跟他提任何关键词,也没有供出罗维,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怪他一大早要带她来这里散步。
她还心虚地以为他是想追究上次逃跑的事。
费理钟哑然失笑:“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东西能藏得住。”
他甚至不用猜测,已经知道是罗维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并不想瞒着她,可他也确实需要一个时机。
罗维的好心倒像是给了他临门一脚,于是他索性直白起来,低低凝视她,眼神却难得带上一丝晃动:“舒漾,即使这样,你也不怕吗?”
怕什么?
怕她得知真相后胆怯?怕她在将来辗转懊悔?还是怕她不够爱他?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和范郑雅聊起过私生子的话题。
范郑雅笑起来:“我当然了解他们的心思,最难受的当然是私生子。”
“私生子只需要安静地隐形,就会得到他应得的所有。只是他没有任何身份,他不能代表任何人,只能躲在阳光底下作为影子。”
“当你知道父亲对你的生母没有多余感情,或许只是一夜露水,你没有享受过父爱,也没有任何继承权,可如果连你的母亲还对他抱有希望时,那该多么绝望。”
她不知道费琳和费贺章究竟是怎样彼此纠缠的。
但她无比清楚地知道,作为私生子的费理钟,他经历了什么。
她清楚地见证着他被人诋毁,被费家人畏惧着又躲避着,被费贺章冷漠对待。
他未曾享受过的一切,都是奢望,也是她的奢望。
可那又怎样。
他有勇气守护她,她又怎么会没有勇气陪在他身边。
她伸手抚上他的眉骨,将男人眉眼间那抹彷徨捋平。
孩子气般地踮起脚,在他的下巴上轻咬一口,仿佛在拿他撒气。
“小叔,你没有妈妈,我也没有妈妈,我们扯平了。”少女眼眸如星辰般熠熠生辉,却撅着嘴,“你说过的,没有人比我们更像。”
头顶忽然传来男人更加低哑的笑,笑得胸腔震颤,震得她的锁骨发麻。
她的唇被温柔地烫了一下,男人无比绵软的吻,轻柔到连唇舌纠缠都变得柔滑,好似在捕捉飘过的风,在风中追逐翩飞的蝶。
“乖,别闭眼。”
他的掌心忽地捧住她的脸颊,将她的腰抵在栏杆上,肩胛骨被他轻巧地握住,像被圈养的猫,被温柔地抚摸,“看着我。”
身后是冰凉的铁栏杆,空旷的风到处吹拂,将海水的冰冷潮湿朝他们吹拂而来。
海鸥声伴随海浪充斥耳畔,风声鼓鼓,她却只能听见男人附在她耳边悄声说的那句话,低沉却蕴满力量。
心跳停拍,震耳欲聋。
她猛然睁开眼,四目相望。
近在咫尺的距离,看见他瞳孔中清澈倒映出她的迷蒙的脸,灿若桃花。
而在这刹那间,她亦看见他眼底辗转流淌的情愫,如火焰般燃烧热烈,露红烟紫。
第58章
这座位于大洋西南角的城市。
三面环海, 风景怡人,四季如春。
飞机落地时,夕阳的余辉照在机翼两侧, 给机身镀上一层金边。
机场内人群熙攘,滚滚热浪迎面扑来,混杂着城市与森林交融的气息, 潮湿与水汽,尘土与尾气,是自然与文明碰撞出的灵土。
与冷肃荒凉的赫德罗港相比,这里显然生机勃勃。
没有被冰天雪地裹挟,人们可以自由地裸.露肌肤,尽情吹着晚风在泳池里游泳,也能随着人浪在沙滩上漫步,坐在公园里吃雪糕和棉花糖。
罗维早已在车内等候, 掐着表看向后视镜。
等两人安稳坐上车后,他才出言提醒道:“先生, 教父今晚九点休息,我们时间不多了。如果要赶在九点前抵达, 恐怕只能走厄尔尼瀑布那条线路。”
费理钟朝他点点头,手掌从容地握着少女的腰, 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揽在怀里揉:“理疗师那边怎么说?”
“他说教父目前的状况不太好,最多只能让你们见面半小时。”
“够了。”费理钟凝神几秒,视线落在怀中人身上, 手指不禁抚上她的脖颈,眼眸微阖,叮嘱道,“今晚你在外面守着, 不用跟过来,想必教父也不愿见太多人。”
“可是先生……”
罗维忽地皱起眉头,心中闪过无数个担忧的念头,却在后视镜里对上男人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时,听见他淡定地说:“放心,我自有安排。”
费理钟的决定从不会轻易改变。
罗维只能暗自叹气:“是,先生。”
罗维的视线微微一瞥,转向男人怀里的少女。
看见少女正眯着眼躺在男人怀里,似乎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心底的担忧更甚。他甚至隐隐有某种预感,今晚或许会更加危险,更加深不可测。
舒漾此时正坐在费理钟怀里,软趴趴靠在他肩上休息。
她不停地打着哈欠,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赫德罗港与这座城市隔了大半个地球,一路上舒漾都没怎么睡好,大清早就被费理钟哄着坐上飞机,只窝在他怀里陆陆续续休息了几个小时,现在还睡眼惺忪,如在梦里。
前几天费理钟跟她说这件事时,她还兴高采烈地说着要去。
虽然不知道去哪里,但听说费理钟要带她一起出门,她就觉得万般兴奋。
可这份兴奋只持续了半天,在历经几次辗转换乘后,兴致瞬间被消磨掉大半。
她边撒娇边抱怨说:“小叔,怎么这么远,腿都坐酸了。”
“快到了。”费理钟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哄得极有耐心,又替她揉了揉小腿肚,“这样呢,舒服点吗?”
“唔,还要再重一点。”她轻轻点着小脑袋,被费理钟的揉捏揉得舒爽地眯起眼,抱怨的话瞬间被咽回肚子里。
与神情困倦的舒漾相比,费理钟倒是始终精神焕发,像是不知旅途的疲倦,一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