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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翡翠尖》13-20(第7/16页)
的身子,她无比认真且诚挚地说:
“小叔,我那晚没跟他见面,他根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是学妹替我去的……”
“我觉得他很恶心,老变态还想要我的丝袜,我才不会给他。”
“他有恋童癖,喜欢未成年。”
少女絮絮叨叨诉说着,零碎地将原本残缺的场景拼全,展现给男人看。
他不知道的事,都被她原封不动地如实复原。
罗维有时也不够细致。
他是人,不是精密的仪器,不能精准地掌控她的每分每秒。
费理钟仍觉得不满意。
他确实希望罗维能像无情的机器,将她的每分每秒都记录在案,好供他随时翻看查阅。
“不过,最后我还是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少女像是阳春回寰,散发蓬勃朝气,趴在他的肩窝嘟囔着,略带自豪地炫耀。
“什么东西?”
“一串号码。”
“号码?”
“嗯……就是你曾经留学时住过的那个房子,他有你那个住宅的号码。”
闻言,男人像是被什么狠狠敲打了一下。
肩膀僵硬地矗立着,思绪也被迫停滞,高大的身形将少女环于无声的黑暗阴影里,深彻静谧。
“费贺章以为我只是单纯找男人撩骚,所以抽了我一顿,抽得可狠了,到处都是血痂,怎么都消不掉。”
少女伸出两条腿,夹在他大腿上,试图展示痕迹。
这里,这里,都被费贺章抽了几十鞭子。
只是那双原本伤痕累累的腿,在近日男人精心呵护下,鞭痕已有减淡的迹象。
那些如雕画般纵横交错的伤口,每一道都像匠人手里的刻笔,无声控诉着他的离开是多么令人心酸,多么冷漠无情。
看着那两条架在自己身上的腿,男人的眼神变了又变。
如暴雨来临前暗沉的天空,闪着电光,响着雷鸣,云谲波诡。
他再度俯身,幽幽盯着少女的脸,目光如炬。
那么认真,那么灼烈,那么混浊粘稠的视线,把她皮肤上的细微汗珠都看得轻颤,摇曳。
他甚至轻柔地替她捻开了附着在眼皮上的一根头发丝,细致地将那根遮挡视线的捣蛋鬼移开,如审视博物馆珍藏的画作,要刻肌刻骨地铭记每寸细节。
包括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
她的嘴唇。
视线在下移,手掌随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那道绯红的勒痕,是项圈,是锁扣,带着痛感的束缚感,像地底伸出的阴暗藤蔓,想把人牢牢攥在手心。
少女在断断续续说了许多话后,却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隐隐察觉到他过于浓烈的视线。
她微仰头颅,还噙着泪水的眼眸迷蒙地望着眼前的脸,描摹着对方的轮廓,将男人的目光稀释在朦胧水雾里。
“小叔,你以前都哄我的,为什么不哄我了。”
她甚至哀怨地倒打一耙,想撒娇,想听他宠溺地温声安慰她,如以往那样。
她伸出手,向男人索取拥抱。
男人却也迅速地给了她回应,将瘦弱的身躯压进胸膛,比之前更用力,更令人窒息。
少女被迫挤压在男人胸膛上,结实坚硬的胸肌,将少女发育良好的胸脯挤压揉扁,贴得极近极近,仿佛那薄薄的衣物荡然无存。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掷地有声的心跳,随着她艰难的呼吸缓慢加速。
掐住她腰的手摁在尾椎骨上,头顶的鼻息沸热焦炙,喷洒在脖子上,像在轻抚她尚且疼痛的勒痕。
她微红着脸,手指环着他的腰悄悄攀上他的背。
不敢将不轨的心思再次暴露,只能撒娇掩盖:
“小叔,你别不要我。”
“我真的会听话的。”
男人就着近在咫尺的距离靠向少女的脸颊,带着侵略性。
像是捕猎者逮住猎物的瞬间,露出尖锐的牙齿,想要啃噬对方的脖颈,咬破对方的血管,掐断对方的气息。
舒漾以为他又要像以往那样亲吻自己额头。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他腰上的衬衣。
她喜欢他的晚安吻。
只是自从十三岁过后,她就再也没有得到过。
索求无望,只能在每年的生日那天,她提出要求,想要费理钟的吻。
于是他便只能无奈地在她额上落下薄如蝉翼的吻。
即使蜻蜓点水,即使短暂不过一瞬。
却总能令她心悸不已。
她微微垂下眼眸,收拢手指,像往常般虔诚又紧张,欢喜雀跃地等待着,等待着。
等一场落雨,滋润这片旱地。
等了许久许久。
男人才终于俯身低头。
然而,那吻却没有落在额头。
而是轻轻落在她的唇角,沾着潮湿的晦涩,浅浅蔓延。
“我怎么会不要你。”
男人声音极哑,带着潺潺缱绻意味,雾气溟濛。
是玻璃缸徘徊的游鱼,是热带雨林的棕榈树,是沙漠里迎风响起的驼铃。
烟花砰的绽放了。
第16章
罗维来到私人诊所接人时。
看见两人正低头交耳, 一派和谐。
亲密无间。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女窝在男人怀中,攥着他胸前的衣襟笑得极为开心。
男人则微垂眼眸,静默地听着, 耐心之余还细心地为她抚平裙袂上的褶痕。
舒漾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多话要说。
她把这三年来的经历,好笑的,好玩的, 像讲笑话般讲给他听,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缠着男人的领带,调皮中布满欢愉,眼眸像星子熠熠生辉。
她向来报喜不报忧。
尤其是两人冰释前嫌后,她更不愿提起那些坏事扫兴。
膈膜已经被打破,她可不希望再次在两人间筑起心墙。
她还是更喜欢对她包容宠溺的小叔。
费理钟面色极为平静,他早已听过无数遍的故事,罗维都已经跟他讲过。
只在她提起尹星竹时, 微微蹙眉。
上次他让罗维处理的那小子?
说起来,也不知道他那条腿好没好, 他不介意让他再在病床上躺几个月。
男人半敛起眼皮,将眼底的冷意藏匿。
“小叔,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老宅一趟?”
少女抓着他的领带把玩,语气倒是分外轻松。
“还想回去挨打?”男人睨了她一眼。
“才不是呢。”少女嘟起嘴, 悄悄将他的领带打了个死结,闷闷出声,“小叔, 那盆栀子花还没拿回来。”
那可是费理钟的东西。
她养了好久呢。
“栀子花?”男人似乎有些疑惑。
直到少女眨着眼睛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闪烁垂眸:“哎呀,就是你以前买的那盆栀子花呀。我把它养得可好了,你没见过吗?”
她记得她把它摆在房间的窗台上。
一进门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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