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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翡翠尖》13-20(第4/16页)
下午去溜冰吗?我跟那家店的老板约好了,他会给我们单独安排一个场地,我可以手把手教你玩。”
字迹是熟悉的。
舒漾扭过头去看,男生正冲她展露爽朗的笑容。
她答应了那名男生的邀约。
或许是因为那如梧桐花苞砸过来的小纸团,恰好拨动心弦。
舒漾不是懵懂的人,看得出男生对她极有好感的。
可她并不想让人误会她的意思,她只是想找点乐子打发时间,度过无聊枯燥的夏季时光。
赴约之日,舒漾喊上好闺蜜范郑雅,范郑雅也带上了她的男朋友。
男生倒不介意,他只在乎舒漾来不来。
在一起去溜冰场的路上,舒漾和他相聊甚欢。
她发现他不仅很健谈,知识也很渊博,能应付她各种奇怪的问题,而且极有耐心。
舒漾总觉得,他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后来才猛然意识到,原来他的行为和性格,都和养父费长河非常像。
他们都是极爱运动的人,乐观开朗,还特别热心肠。
皮肤被太阳晒成蜜色,每次笑起来都会露出洁白的牙齿,爽朗的笑容搭配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整个人充满阳光活力,看起来极好亲近。
难怪她总觉得,和他相处的时候有种自然而然的舒适感。
融洽到像是认识好多年的老朋友。
即使他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即使他的样貌不差,即使给他递情书的女生排成长队。
可舒漾依然只能遗憾地表示:“对不起,我觉得我们更适合当朋友。”
男生执着地要个理由,她想了想:“你的性格和我父亲非常像,都是脾气特别好,还特别热心肠的人,感觉相处非常愉快……”
男生愣住了,迟疑片刻才问:“所以,你一直把我当成你父亲的替代品?”
“不,你别误会。”舒漾连忙摇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对我父亲是很敬重的,你当然不是他,也不是替代物。”
“我觉得比起恋人,你更像亲人。”舒漾最后补充道。
心中仅存的那点愧疚感在话说出口时,荡然无存。
她对他没有感觉。
不像她对费理钟那样具有强烈的占有欲。
这不是喜欢。
谁会喜欢自己的亲人呢。
舒漾又暗自唾弃自己,她也是个骗子。
对着男生一本正经说,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上如亲人的人。
背地里却对费理钟暗怀心思。
人都是矛盾的。
舒漾安慰自己。
喜欢费理钟的理由就太多了。
他长相俊美,成熟冷静,高傲又独特,疯狂又理性。他身上独有的气质特别吸引她,让她既痴狂又爱恨交加,他宠溺与偏爱,也令她无法自拔地深陷其中。
过往岁月里,他几乎占据了她整个人生。
舒漾觉得这辈子根本看不了别人。
可她一心一意喜欢他的时候,为什么他却要勾搭别的女人呢。
就不能再等等吗,等她长大,等她够得着女人这个词。
成年之前。
舒漾几乎每天都在盼着长大。
她就像在水井里竭力捞月的猴子,对着时间的长河,伸手去探。
却怎么也碰不着。
毫不夸张的说,舒漾的努力,有一半都是因为费理钟。
她想要让他看见自己,就势必要发光,变得闪亮,变得耀眼。
她要比寻常人做得更好,不管是学业,还是样貌打扮,或者是她极度讨厌的才艺训练,她都要竭尽全力,脱颖而出。
有时候也很累,可她还不想认输。
她想让他看见在镁光灯下光彩射人的自己,捧着奖杯演讲的自己,面对镜头谈笑自若的自己。
她宛如华丽开屏的孔雀,在人群惊叹中耀眼夺目。
却独独追寻属于费理钟的那抹视线。
然而令人失望的是。
她长大了,费理钟却不见了。
他缺席了她蜕变成人最重要的三年。
她怎么可能不恨。
光是想想就有股怨气郁结在心,久久不散。
更不用说,他竟因为和别的女人纠缠而缺席她的成年礼。
舒漾快要说不出话来,她只觉得车厢里似乎已经没了空气,她仅存的氧气也都由费理钟渡来,带着他的气味,沁入鼻腔,把彼此的气息混合杂糅。
缺氧的窒息感使得她意识变得模糊,眼泪无意识地溢出眼眶。
她抓着他的手腕,怨恨中咬着字,一字一字地在他耳边说:“当然是和那个老家伙。”
“不仅做了,还给他口了。”
“他也没那么老,那玩意很精神。”
少女的声音在逐渐响亮,回荡在车厢里,粗糙疼辣。
连呼吸声都逐渐大起来。
在和那个老变态的聊天中,她确实这么做了。
两人在手机上来了场酣畅淋漓的文字肉搏。
当老变态打出“宝宝,张嘴”时,舒漾下意识干呕了声。
缓了几秒才忍住恶心,面无表情打字:“不行哦,今天没有这个环节,你再违反游戏规则我就不陪你玩了。”
半分钟后,老变态这才慌慌张张安慰:“宝宝,我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提裤子。
可是那又怎样。
她最终还是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如果,她早知道那串号码打过去的地址,或许是费理钟和那个女人翻云覆雨的温床。
她就是把那串号码吃进肚子里,也绝不会打扰他们。
忽然间,舒漾觉得很委屈。
她觉得恶心的东西,在费理钟看来却是享受的。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
她哭得没有声,甚至没察觉到自己在哭。
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
像火星溅射,烫得人心惊。
也是这时,舒漾才发现,费理钟逐渐松开了攥紧她脖子的手掌。
只有捏着她下巴的食指和拇指尚抵在颌骨处,捏得她又疼又麻又酸。
只是,费理钟此时的眼神,比暴雨惊雷更令人畏惧害怕。
那是来自人性深处的,带着原始欲望的,如狼如虎的,带着嗜血光芒,仿佛她再敢说一个字,就会被他生吞活剥,咬碎嚼烂,吃进身体里,溶于血水中。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默地盯着她。
比起之前更加冷寂,隐约有股冥然萧森的气息。
是黑暗中等待爆发的烟火,在腾升前的那一刻,阒静杳然,万籁俱寂。
而后,两根手指强力掰开了她的唇瓣。
食指顶开她的牙缝,探了进去,摁住了她的舌苔。
粗粝的指腹在舌苔上轻轻摩挲。
她忍不住蜷起舌头想要躲避,却被食指狠狠压住,压得很用力,她被迫张开嘴,发出呜咽的气音,像哀鸣的野猫。
费理钟却冷漠地俯视她,居高临下。
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再将中指一并探入。
两根手指在她舌腔內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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