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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90-95(第4/12页)
着挨打的地方,恶狠狠地盯着门房:“你一定会遭报应的!”说完祈求娘娘惩罚狗眼看人低的门房,诅咒门房被老虎一口吃掉。
娘娘何其忙碌,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虎神倒是听到他的祈祷,于是他眼里的门房长出老虎脑袋,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咆哮。
“吼!”
周书生被吓了个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逃离周家大宅,哭着喊着:“有老虎!老虎要吃人!啊啊啊,别吃我!”
强烈的恐惧化作香火,流向虎神,令虎神露出愉悦的笑容,向周书生投来目光。
进不了周家大宅见不了族长,妻子的娘家又在乡下,周书生为了不饿死,厚着脸皮求见他在德林的朋友们,希望他们接济一下他。
德林是他自小生活的地方,熟人随处可见,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做不出向路人乞讨这等行径。
但周书生祖父害了六岁周青胜的丑事传遍德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从前周青胜被拐,周琼文长期不在家,周书生有那么一点儿可能继承周家,确实有一些人围着他巴结讨好。
现在周书生被除族,周琼文厌恶他,他还有什么讨好的价值?
见着他登门求救,他的猪朋狗友就跟见到瘟神似的,要么将他拒之门外,要么哭穷,劝他找别人求救,总之没有一个肯接济。
天将黑,冷风刮着脸,像是要刮掉一层肉。
周书生倒在朋友家门口,又饿又冷,泪都流干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么多磨难。
是娘娘惩罚他吗?
吃的苦越多,周书生对娘娘越虔诚。
他太需要娘娘了,只有娘娘能改变他糟糕无比的生活,他为他从前的不敬发自内心地感到后悔。
可娘娘总是不回应他。
娘娘自称有求必应,他求了娘娘那么久,该死的,娘娘为什么还不回应他!
虔诚中带着深深的怨恨,周书生多么希望娘娘把他变成周琼文的儿子,让他应有尽有。
苦求未果,腹中空虚得厉害,周书生爬起来,去找一起读过书的同窗们,只求同窗施舍他一顿饭吃。再不吃东西,他要活活饿死在街头了。
或许娘娘听到了他的祈求,或许他的模样实在可怜,曾经跟他同窗的窦书生并没有对他置之不理,放他进家里:“才大半年不见,你怎么混得这样惨?”
窦书生家里有饭,周书生狼吞虎咽,差点把自己噎死。
吃饱了,他才回答:“遭了劫难,落入低谷,幸得你愿意搭手相救!你我虽不是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窦书生笑笑,让他洗澡去,给他准备了自己的衣服更换:“我落魄时,你曾借我银子助我度过难关,今儿正好回报你。”
周书生感动落泪:“我帮助的人不止你一个,只有你愿意搭救我!”
沐浴出来,窦书生拉着周书生的手说:“走吧,我们去找点乐子庆祝一下!”
周书生更想躺下休息。
无奈窦书生盛情难却,他便由着对方拉他去伎院。
离开神山时,虎神尚未显灵,周书生并不知晓虎神的忌讳。看到妓院里的女人,他也是吃饱了,生出淫//欲之心,要弄一回再睡觉。
虎神正看着他,当周书生选好女人,那女人朝他一笑,忽而露出狰狞恐怖的猛虎相。
“啊——”
周书生的惊叫划破伎院的喧嚣。
旁人疑心他有病,窦书生也不解,问他:“周兄缘何突然大叫?”
周书生的面色惨白如纸,哆哆嗦嗦地指着女人:“她……她变成老虎,要、要吃了我!”
女人不明所以。
她的猛虎相只有周书生看到,他眨一眨眼,她便恢复了本来相貌。
但周书生畏她如虎,不敢接近她,看也不敢看。好奇的窦书生再三追问,周书生才说赵有田一家被变成老虎的何玉仙吃掉,何玉仙还要吃掉他,幸亏他跑得快,逃过一劫。
就这样,虎神之名经过他口传给别人知。
窦书生是不信的,猜测道:“莫不是一家子被下山的老虎咬死,乡人见识少,以讹传讹,污蔑唯一幸存的何玉仙是那食人猛兽。”
女人也在旁边,笑着说:“方才你说我是老虎,我也没长出獠牙,如何能吃了你?德林不是乡下地方,老虎下山也来不到这儿。你大约是太累了,心神恍惚,需要躺下来好好休息一番。”
她声音悦耳,周书生鼓起勇气看她。
她确实不是老虎,脸圆圆的,面颊泛红,艳似桃花,长相不美,却也不丑,窦书生还说她是个内秀的,要他感受感受。
周书生许久没碰过女人了,惊见猛虎相的恐惧渐渐散去,邪火又冒出来。他牵着女子的手,软声央求道:“请娘子怜惜我,服侍我入睡罢!”
女人倚进他怀里,眼波流转,仪态越发动人。
周书生经受不住诱惑,顺势跟她躺到床上,随后女子熄灯,房内立刻陷入黑暗。
房外,窦书生仍在喝茶。
听着房内传出交合的声音,他无声大笑。
那女人是不是老虎变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件事,女人得了会传染人的花柳病,因此面颊红得不正常!
周书生跟她睡了觉,肯定逃不出花柳病的魔爪,将要深受折磨!
为何窦书生如此恨他?
窦书生落魄时,周书生确实借他银子,那银子却是丢在地上让他捡的。
他蹲下来捡了钱,跪下来谢过周书生好意,对这“恩情”铭记于心,梦里亦难以忘怀,时常梦见,必须报复周书生才能了却心结。
房内得病的女子唤作梦姑,不知被哪个狎客传了花柳,无钱医治,病情渐重,心里恨透了狎客,不要钱也愿意接待狎客们。
奈何她得病一事狎客皆知,怎敢近她?
伎院也怕她的病传给狎客引来麻烦,将她逐出伎院。
今儿窦书生带仇人周书生来买淫,特地花钱让伎院的老鸨允许梦姑进来,又付了银子给梦姑。她自是卖力伺候,要教周书生这狎客染上花柳,不得好死。
可惜窦书生提防心太强,不许她碰到一点,梦姑心里叹息。
周书生是个不中用的,没一会儿就倒下,睡在床上鼾声大作,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中了窦书生的恶计。
梦姑摸遍他身,找不出一文钱,怒骂一声穷鬼,把他的衣服穿在身上,下床找窦书生要钱。
“给过你了,休要再问!”窦书生盯着梦姑身上的衣服,“快把我衣服还我!”
“我穿过的你敢要?”梦姑威胁他,“你不给我钱,我立刻把你害人的事抖搂出去,看你以后怎么跟人来往!”
窦书生的脸色变了变,寒声说道:“我给你钱你便能闭嘴一辈子?”
“我发誓,我收了钱还往外说我天打雷劈!”梦姑压根就不信鬼神,随口说道。
世上若真有虎神,怎不回应她,帮她报复狎客?
梦姑盯着站得离她很远的窦书生,恨恨地想,这家伙时不时来逛伎院,为何人还好好的,未曾染上花柳?
虎神啊虎神,你如果有灵,就把我的花柳病传给窦书生吧!梦姑在心里祈祷,希望窦书生这狎客付出代价。
下一刻,她得到虎神的回应:“好,我将你身上的花柳病转移给窦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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