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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90-95(第2/12页)
大东家是成了精的人,众人心里想什么他一清二楚,道:“你们可以罢工,带头的自己掂量些,被找麻烦了休要怪我今天没提醒。”
想说服大家罢工的只得歇了心思,魏千里这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说书人极少,大家多是有家庭的,要赚钱养着老的小的,哪敢得罪大东家?
稀稀疏疏几个人认了魏千里做行长,余者用沉默表示不满。
魏千里只想规范说书行当,大家不吭声了,她正好公布规矩,一不准说露骨的下流内容,二不准抄袭别人的故事或角色。
点了几个爱说下流内容的说书人,又点了抄袭的,魏千里说:“以往如何我不计较,从今天开始,继续说下流内容的逐出瓦舍,继续抄袭的禁止从事说书行当,过去涉嫌抄袭的故事不准再说,说了停工半个月以示警告,再犯者禁止从事行当。”
男说书人登时怨声载道起来。
“我的故事确实跟你的相似,但那是我的故事啊!你说书,我也说书,我便抄袭你么?别太离谱了!”
“天下文章一大抄,你难道没抄别人?”
“男欢女爱乃是人伦,大家就喜欢听这些!”
“是极是极!食色性也,你爱做老姑婆是你的事情,别人好色又没妨碍你!”
本来魏千里也觉得男人好色跟她没关系,然而男人用色迷迷的眼神看她,当着她的面议论她是否失去贞洁。再听男说书人讲的下流内容,讲的也是女人,把女人塑造成他们想象中最不堪的模样,她如何敢说男人好色与女子无关?
既然入了说书行当,又得到娘娘赐下的宝物,有能力改变乱象,为何不去改变呢?
注视着声音最大的几个人,魏千里表明了态度:“规矩我说了,是否遵守在于你们,我管不了你们的嘴,管不了你们的笔,但你们不守规矩,我是要罚的。”
“就你?你如何罚我们?”有人挑衅她,“大东家给你撑腰,你才能做会长!也是大东家在这,你才能说话!”
魏千里巴不得他挑衅,眉头扬了扬:“要我罚你也行,从现在开始,你衰运缠身,事事不顺,除非你跪下来认错!”
大东家哆嗦了下。
男说书人不以为意,正要说话,孰料他脚下打滑,当场摔了个脸着地。旁边桌子有人喝茶,见他摔了,手中热茶跟着撒出去,泼在男说书人头上。
茶水滚烫,男说书人哪里经受得住?发出杀猪般的哭号声。
街上路人听了,有个进了来,看见男说书人,马上过来打他,却是他的债主,被他欠了几两银子,叫他还,他一文不还。
挨了打,头上被热茶泼过的地方疼得厉害,男说书人叫苦不迭,只道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别的男说书人却陆续反应过来。
魏千里说衰运缠身,对方立刻倒大楣,这一语成谶的本事若要说是巧合,未免太巧!再看看脸上淤青,头上身上带伤的大东家,想想他对魏千里的态度,他们不寒而栗。
那边被债主痛打的男说书人好不容易哄走债主,也慢慢回过味来,惊惧莫名地望着看戏的魏千里:“你……你难道会诅咒之术?”
魏千里神色淡然:“你猜。”
看到别的人都害怕魏千里,男说书人不敢猜,砰的一声朝她跪下来:“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
魏千里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挨些苦头才老实,贱骨头!”
男说书人露出难堪之色,想反驳她,又缺了些胆量。
有道是,杀鸡儆猴。
见到男说书人的下场,其余人都对魏千里多了三分敬畏,至少明面上不会故意跟她对着干了。
余和风寻思着,待会儿跟魏千里走动一下,同是女性说书人,不往来未免生疏。
邓奕则是全然的敬佩,羡慕魏千里的江湖地位,庆幸自己选了她做引路人。
聚会结束,大家各自散去,有几个相熟的暗中交换了眼神,打算私下商量一下怎么应对魏千里和她的规矩。
余和风的丈夫收到眼神,心中会意,也没跟妻子解释,跟着人走了。
这会儿余和风也没心思关注他,上前向魏千里问好,赞同她制定的规矩,“咱们是正经说书人,不靠下流内容吸引人,抄袭更是行业大忌!”
魏千里尽管不喜欢余和风的人生,对余和风这个人还是敬佩的,毕竟她坚持说书多年,在全是男人的行当里硬生生地闯出一条路,成为后来者仿效的榜样。
余和风刻意交好,魏千里回以善意,道:“你是前辈,若有利于行会发展的建议,请直言。”
她这么说,余和风还真有建议:“会长做说书这行的日子也不短了,有些故事稍微多讲几遍,听众便不爱听。但故事毕竟是我们用心创作的,听众听腻,也能出版书籍,卖到各地赚些钱。书铺那些店家,一个个利欲熏心,若会长能跟他们谈个合适的价钱,何愁不能服众。”
建议是好建议,奈何当下说书行当几乎全是男人,故事也基本是男子做主角,魏千里凭什么替他们跟书铺交涉?
因此,魏千里笑着说:“你想赚出版钱,我可以替你找有诚意的书铺,我认识一些读过书的女子,或许愿意看你的故事。”
听出她没有为行会谋取好处的意思,余和风将信将疑,想不通她为何主动成立行会。
只是为了限制下流内容和抄袭?
余和风不免失望。
男说书人之间并不团结,余和风的丈夫才坐下,尚未商议,就有地痞收到消息闯进来,把他们统统带走。
这事谁牵头?
余和风的丈夫被指责,立刻挨了地痞一顿打,好不冤枉。
他叫道:“他们叫我来,我才来的!”
地痞可不管他是不是被人叫来的:“你来都来了,大东家的吩咐一个字没听,俺们打的就是你!”
遮着藏着被打的脸,余和风的丈夫回到家,跟妻子抱怨魏千里和大东家,责怪余和风带了个坏头,引得魏千里这样的人进入说书行当,害他受苦。
余和风莫名其妙:“打了你的又不是我!”
丈夫更气:“你还说!你们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免得做些天怒人怨的事!啊——呜!”说话咬到舌头,痛得他直吸凉气。
以往余和风会关心他咬得重不重,现在她恼他,懒得理会,想着他能闭嘴一会儿,心里不免幸灾乐祸。
丈夫是个多疑的,嘀咕道:“难不成我被什么人诅咒了?”
那什么人自然是魏千里。
余和风奚落:“谁知道呢?你骂女子,她也是女子。”
丈夫怕了,闭上嘴,用眼睛瞪妻子。
余和风背过身,督促孩子读书。
魏千里的确在关注男说书人们的动向,余和风的丈夫咬伤舌头却和她无关,纯属他自己运气不好。
大东家被她盯着,十分上心,生怕事情办得不好惹她生气,导致他运气变衰。
他却是不知,盯着他的另有其人,魏萧萧想取他而代之,做下一个瓦舍大东家。偏偏他畏惧魏千里,没出一丝错,加上他帮着魏千里做事,魏萧萧便转移目标,看向京城里大大小小背景各异的帮派。
有娘娘赐下的戏台,魏萧萧先用《今昔话本·仿制》摸清瓦舍附近几个帮派的底细,再召唤魏千里创作的侠女解决作恶的,威逼利诱把几个帮派合并作一块,接着收拾别的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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