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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85-90(第11/13页)
他知道魏萧萧是个惹不得的,过去他惹他,次次都吃瘪。
害怕魏萧萧给魏千里出气,老孙头把魏千里家门口洗干净,又用干艾草熏过,驱散空气中的臭味,才带着打扫工具离开。
看在他没有敷衍了事的份上,魏千里也没怎么他,只是在他的故事页写上他今晚会梦见他的死鬼爹,让他爹问他何时去幽冥跟爹团聚。
大年初三的早晨,老孙头被噩梦惊醒,白日魂不守舍,晚上着了凉,第二天病倒了。
且不说他能不能撑到过完新年,魏千里去见瓦舍大东家的侄子,问他知不知道她身上的流言是谁编造的。
大东家姓孔,他的侄子唤作孔三郎,比魏千里大了两岁,相貌平平还克妻,性格既软弱又阴狠,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他爹死得早,大东家可怜他,让他在赌坊做管事,觉得魏千里不错,想让他跟魏千里做夫妻。
魏千里有主见,他耳根软,兴许管得着他。
只是魏千里不嫁人,大东家算盘落空,心里不高兴。孔三郎听得别人讲的闲话,以为魏千里看不上他,又眼红魏千里赚的钱,便四处说她不好。
眼下魏千里找来,孔三郎说:“身正不怕影子斜,那么多人讲你的不好,你难道不反省一下自己?”
魏千里皮笑肉不笑:“好道理!”说完撸起衣袖揍这孔三郎,“你好好想想,你哪里得罪我了,害得我这般好脾气的人来打你!”
第90章 有仇不报非女子 魏萧萧戏台借法
当瓦舍大东家收到侄子被打的消息, 魏千里已经走了,留下个孔三郎,脸又红又肿, 牙齿被打掉一颗,便是他亲娘来了, 也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儿子。
瞧着孔三郎的惨样,大东家感到一阵无语。
在他的印象里, 魏千里是个斯文沉稳的说书娘子, 像个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身上没什么江湖气,更没有风尘味,唯一的缺点是年龄大。
却没想到,她的斯文仅止于外表,内里泼辣蛮横得令人生畏。
看看她都干了啥?
别人盯她两眼,目光稍微不规矩了些,她便上前扇巴掌, 扇了一掌还不够, 又补了一掌, 把人吓得落荒而逃。
至于偷偷泼粪水的老孙头,他做出那样离谱的事情, 挨魏千里两巴掌倒也没什么,只能说一句活该。大东家自问是讲道理的人,老孙头下作, 他瞧不上。
可魏千里将孔三郎打成猪头, 光明正大地来,又光明正大地走,未免太不给他这大东家面子了。
侄子被人打, 他不替侄子讨个公道,将来如何在江湖上站得住脚?
孔三郎为何挨打的,大东家不想知道。
他淡淡地对这个侄子说:“连个女子都打不过,你未免太让我失望了。”
“蜀黍……”孔三郎牙齿掉了,说话漏风,可怜兮兮地解释,“塔力奇大得不想人,我真的答不过她啊,两个握也答不过,尼喊几个人去焦训塔就直道她些门了……”
“还狡辩!女人的力气能有多大?”大东家冷哼一声,“这次挨打就当长个教训,莫要以为你是我侄子就能胡作非为,碰着些惹不起的人,有的是你苦头吃!我年轻时见着个贵人,故意刁难茶楼里的伙计,结果伙计身上带刀,把贵人捅了个对穿!你就庆幸吧,你只是造谣魏千里几句,没把她逼得失了活路,不然她跟你没完。”
想起打人很痛骂人很难听的魏千里,孔三郎打了个寒蝉,讷讷称是。
他确实不敢惹魏千里了,路上见到她都会绕路走。
大东家让他去找大夫买药来敷,叫来个仆人:“把姓魏的说书娘子请来,我有事见她。”
对此,魏千里回道:“有事的是他,不是我,该他来见我。”
好个有脾气的说书娘子!
大东家气乐了,她一介孤女,身无依靠,有什么底气敢这样跟他说话?凭她在京城有一点名气,赚到一点钱么?
瓦舍是他的地盘,她在他的地盘上讨生活,居然不怕得罪他!
很好,她既然这么傲,那就给她点颜色瞧瞧!
大东家唤来几个在瓦舍混日子的地痞,吩咐他们:“去魏家茶肆,守在门口,来客人了劝走,在茶肆里喝茶的不用管,也别打砸。”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东家不想跟魏千里结仇,也不想跟魏萧萧结仇。
吓唬人的事情地痞们都是做惯的,领了吩咐便来到魏家茶肆,话也不说,拿起店里的长凳放到门边,各自坐下,真当门神来了。
客人想进来喝茶,胆小的见着几个地痞,难免害怕,往茶肆内瞄了瞄,改去隔壁。胆大的倒是不怕地痞,笑呵呵打招呼,被地痞拦住不许进来,也不纠缠,跑隔壁喝茶去。
茶肆内的客人见了,担心惹事上身,一下子走了一半人,剩下那一半里又走了一半,留着的也无心喝茶了。
魏心慧在茶肆里,还有个做工的女子叫梁秀敏,是郑马脸从乡下拐来的,郑马脸被砍头后她没处可去,来茶肆做打杂的伙计。
老板魏萧萧何在?人有三急,正在茅房里蹲着呢。
说书娘子魏千里和妹妹魏灵明呢?魏千里让大户人家请去给府上的女眷说书了,魏灵明跟着去长长见识,她们刚走,跑步去追没准能在街上追到人。
看了看胆小的梁秀敏,魏心慧提了茶壶给几个地痞倒茶,问:“为何守着我家茶肆的门,不让客人进来?这个月的孝敬我记得是给了的。”
能被大东家叫来的地痞,也不是没规矩的,答道:“来这儿是大东家的吩咐,大东家没说俺们啥时候走。小娘子要迎客,还是去找大东家求情吧,俺们做不了主。”
“我们茶肆没开罪大东家吧?”魏心慧才说出这话,就想到魏千里打了孔三郎。
她讪讪一笑,跑去找娘。
过年,茶肆生意好,没客人可不行!
魏萧萧也不着急,出来跟地痞们聊了聊,有个地痞回去找大东家。
少顷,传话地痞来到茶肆,把剩下的地痞带走。
他们不守门了,茶肆照常营业。
这让魏心慧好奇:“娘,你叫那人给大东家传了什么话?”
魏萧萧道:“我说,千里去揍他侄子不是我的主意,他侄子挨揍也是造谣千里在先,自个儿理亏。”
“大东家能听?”魏心慧不觉得对方好说话。
“我讲的他会听几句。”魏萧萧笑着说,“他能当瓦舍大东家,我帮了点忙,在他那里也算有点面子吧。”
“原来是这样啊,”魏心慧的眼珠转了转,“娘跟他没有别的关系就好。”
逢年过节大东家总会给她们家送点东西,有时是肉,有时是青菜,有时是茶叶或布匹。魏心慧听到别人议论,一会儿说大东家对她娘有意,一会儿说她娘跟大东家有私情,因为她娘跟大东家的妻子没往来。
类似的话听得多了,魏心慧难免受些影响,竟没问过母亲坊间传闻是否真实。
魏萧萧好笑:“你想啥呢?这世间,别人对你好,多是你身上有利可图,不求回报的好极少。而且,大东家给我面子,不是敬重我或者感激我,是怕我给他找麻烦。”
“那姐姐呢?她也像娘这样厉害?”
“她大约是有底气的。”魏萧萧看向窗外的天空,脑海中闪过皇帝被雷劈死的传闻,“也许娘娘正保佑着她。”
别人可能觉得冯老二入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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