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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从山神显灵开始建立天庭》75-80(第12/15页)
神仙靠不住,人果然还是要靠自己。
过了今夜, 明天她要嫁去钱家,给病秧子冲喜。宋康宁希望他活到成亲, 希望他别那么快死掉, 既然她嫁给他是必然结果, 他最好活久一点。
钱家祭祀娘娘的消息连她都知道,娘娘会回应钱家吧?宋康宁说不清自己是盼望娘娘回应还是盼望娘娘不回应,她不希望钱家更好,也想让钱家变得更坏。
果然,她还是太优柔寡断,如果三姑姑宋昀遇到跟她一样的局面,会做得比她更好吧?
正胡思乱想着, 有什么东西落到她身上。
宋康宁伸手摸了摸, 是那只变成红色的纸鹤, 它在手里动,旁边的母亲也跟着动, 大家都没有睡着。
“娘娘回应了钱家请江巫主持的祭祀。”纸鹤发出细细轻轻的声音。
“病秧子被治好了吗?”
“娘娘说,他罪孽深重,没出生就克死两个姐姐, 病弱是上天给予他的报应, 钱家要献上全部财产才能让娘娘治好他。”
宋康宁抿唇。
克亲的罪人在钱家那样受宠,他的性命甚至贵重到与钱家所有钱财等同。
“那……”郑香君想到钱大爷对病秧子的爱重,“钱家同意了?”
纸鹤似乎笑了, 它的笑声像是纸张在摩擦,刺耳而嘲讽:“怎么可能,钱大爷希望用钱家一半财产治好娘娘,但娘娘没跟他讲价。”
它飞出宋康宁的手,在空中徜徉,身后留下细碎红光,在黑暗中煞是美丽。
“病秧子跟钱大爷争吵,没吵两句病秧子就晕了。
“我想,他大概活不到天亮。”
宋康宁改侧躺为平躺,静静望着屋顶,茫然道:“所以,我没出嫁,便要做个寡妇。”
她转过头,看她的母亲。
郑香君也是寡妇,可郑香君有她,她有什么?
纸鹤落在桌上,纸做的翅膀微微颤动着,如同在呼吸一样。
“早点休息。”它对母女俩说,“我要睡了,明天见。”
被窝里,郑香君张开手抱住宋康宁。
宋康宁蜷缩在母亲怀里,睡不着,小声问:“娘娘要我想明白什么?”
郑香君不知道,轻声说:“别想太多,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次日的白昼如约而至。
宋康宁睁开眼睛,卧房内一切如故,没有一丝主人今日成亲的喜庆气息,桌上的红色纸鹤不知何时飞走了。
她等了一会儿,纸鹤飞回来,告诉她新消息:“病秧子昨夜死了。”
啊,她变成寡妇了。
宋康宁不认寡妇这身份:“我还嫁过去吗?”
纸鹤:“看迎亲队伍来不来。”
宋康宁吃过早餐,在房里等了一上午,纸鹤飞出去飞回来,告诉她各种消息。
江烁带着妹妹来宋家,问门房之前是不是隐瞒她妹妹来找她的消息。门房说没有,谎言被江烁拆穿了,原来他认识江烁打过的贱男随从,而且关系不错。
江烁和妹妹将他暴打了一顿,宋家没有人阻拦她,宋三爷还出面道歉,将徇私的门房逐出宋家,贱男随从也被赶走。
娘娘的巫,谁都不敢得罪,谁都想讨好。
钱家没人来宋家。
纸鹤说,钱家死掉的病秧子活了,能下地走动。
今天是阴天,宋康宁坐在窗前看天:“那我要嫁过去冲喜吗?”
“你愿意嫁给死后复活的人?”
“由不得我愿不愿意。”
红艳艳的纸鹤又飞了出去,很快带来新消息:“钱大爷去见病秧子,被病秧子掐着脖子活活掐死了。病秧子问钱大爷,为何养得起女儿还溺死女儿,害他生来罪孽深重,病痛缠身,被上天厌弃。”
钱大爷死了吗?还是被亲儿子掐死的。
宋康宁应该惊讶,可她反应平平,只回了一个字:“哦。”
郑香君疑道:“死而复生的人,他是人还是鬼?”
纸鹤嘻嘻笑:“你猜猜看。”
钱大爷死在他最疼爱的儿子手里,把钱二爷吓得不轻,急忙逃出侄子房间,叫来力气大的家丁仆妇按住病秧子,慌慌张张地去请江巫。
昨夜病秧子断气,心不跳了,身体也凉了,他亲自确定的,侄子死透了!
到了今早,病秧子不知为何活过来,能说话能下地,仿佛活人。他觉得侄子邪门,结果侄子果然掐死钱大爷!
钱二爷怀疑侄子死得不甘心,怨气浓重,导致尸变了。
但钱二爷没能离开钱家,侄子挡在他面前,一双眼珠阴恻恻地盯着他:“二叔要去哪里?替我去宋家接我的新娘子过门吗?”
“呼——”
一口腥臭的浊气喷到钱二爷脸上,他顿时浑浑噩噩起来,答道:“是啊,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我们要去宋家接新娘子过门。”
就这样,钱家的迎亲队伍敲敲打打地出门了。
病秧子躲在屋子里,仆人为他梳洗,帮他穿上成亲的喜袍。
他死而复生,掐死钱大爷,怀疑他尸变的不止一个。钱二爷没能去请江巫诛邪,别个人去请江巫,又有人去报官,害怕邪门的病秧子把整个钱家大院的人害死。
迎亲队伍先来到宋家,带着嫁衣和绣鞋。
宋二爷和宋三爷一起出面接待,两人看着钱二爷,实在不知道他为何来迎亲。他们也不知道病秧子复活,亲手掐死钱大爷,迟疑地问道:“不是说令侄子昨夜不好了吗?”
“迎亲,我来迎亲。”钱二爷木然道,“我侄子没有不好,他还活着。”
那病秧子死掉是假消息?
宋二爷和宋三爷面面相觑,婚事是宋家主前天决定的,眼下宋家主死了,身为孙女的宋康宁是嫁还是不嫁?
宋二爷最先反应过来。
这桩婚事办完之后,钱大爷有好处给他,他说:“阿福梳洗好,正在屋里等候,把嫁衣鞋子送过去,打扮好就能出门了。”
“等等!”宋三爷感觉钱二爷不对劲,拉住宋二爷走到一边,低声说,“娘娘昨日来看过阿福,今天咱们把阿福嫁出去,要是阿福想明白了,得到娘娘喜爱,好处岂不是落到钱家头上?”
宋康宁是宋家主的孙女,宋二爷跟她不熟悉,更在意钱大爷许诺的好处,道:“阿福不是没想明白吗?娘娘来看她又不是给她恩赐,她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娘娘怕不是讨厌她。”
宋三爷欲言又止。
宋二爷道:“你想想看,娘娘能不知道阿福今天嫁给钱家少爷吗?钱家少爷是灾星,是上天厌弃的罪人,没出世就克死两个姐姐,娘娘不喜欢他,不愿意治好他,岂会喜欢马上跟他成亲的阿福?阿福也不是福气人,爹早死,爷爷刚死了,把她留在家里,我真怕我哪天被她克了……”
两兄弟还没商量好,钱二爷就让人去后院接宋康宁。
婚事不由己,宋康宁午饭都没吃,被套上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嫁衣,匆匆忙忙地从宋家走出来,上了钱家的花轿。
今天她成亲,宋家连红灯笼都没挂上。
宋家主前天死的,刚进棺材,宋家大门的灯笼是白灯笼。
红白事一起办,谁能不说一句荒唐?
郑香君送女儿出了宋家,望着女儿上花轿,此去不知是凶是吉。她泪水流淌,恨自己无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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